“不敢就趕緊帶路?!标愱夭粣偟馈?br/>
聽出來陳曦有些不高興了,那衙役更是如坐針氈。
不過一想,公主大還是縣令大,這種腦殘問題還需要考慮么?
理順了思路的衙役,腳步頓時加快了許多。
這縣衙外面看著不怎么樣,里面卻別有洞天,那長廊幾經(jīng)回轉(zhuǎn),才到了縣衙后邊的一處庭院。
陳國的官員都是可以住在自己當(dāng)差衙門的后邊的,這相當(dāng)于單位福利,房子免費住。
這后堂蓋的可謂是富麗堂皇。
陳曦看了一眼,快趕上京都的衙門了,但是京都的衙門也不敢在后面蓋這么多的屋子吧。
“這縣令大人在哪???”走過了好多的房屋,也沒有見到那個縣令大人,陳曦有點不耐煩了。
“就到了,就到了,在前面?!蹦茄靡垡簧淼睦浜?。
終于,在一處十分華麗的房屋里,陳曦見到了這五菱縣的縣令大人。
寬敞的室內(nèi),一張大圓桌放在中央。
桌上,十幾道菜肴發(fā)出很誘人的香氣。
雞鴨魚肉,飛禽走獸,真是應(yīng)有盡有。
一個又白又胖的家伙,穿了一身官服,正大大快朵頤。
那胖子胖的十分圓潤,就像一個花生仁一樣,又白又圓。
“殿下,到了?!蹦茄靡勖?,低聲的對陳曦說道。
“嗯,替我叫縣令大人一聲吧。”陳曦瞇著眼睛說道。
站在陳曦兩旁的禁軍,一看自己的公主大人又瞇起了眼睛,頓時捏了捏自己的拳頭,一臉的期待。
得了陳曦的命令,那衙役趕緊一路小跑進房間,然后趴在胖子耳邊說了幾句。
陳曦只聽到一陣座椅碰撞的聲音,還有物品摔碎的聲音,然后一個肉球,就沖著陳曦“滾”了過來。
“不知公主殿下駕到,下官有失遠(yuǎn)迎,萬望殿下恕罪。”五菱縣的縣令龐龍費力的跪倒在地,大聲呼喊。
陳曦有些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一灘肥肉,這個龐龍得有三百斤。
這時,陳曦也看見了被龐龍撞開的門,屋里的香氣也飄了出來。
“呦,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啊,縣令大人這是在用膳?”陳曦說道。
“額,下關(guān)腸胃寬,餓的快,午飯吃的早些?!饼孆埐林X門上的汗,陪著笑說道。
“走,看看縣令大人的伙食。我都聞到香味了?!标愱貨]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龐龍,徑直走進屋子。
屋里,陳曦看了看桌上的豐盛飯菜,又看了看地上一個摔碎的盤子,還有一條魚,眼睛瞇的更明顯了。
那盤子可是上好的宮瓷,單單那個盤子,就要幾十兩銀子。
那條魚也是不簡單,陳曦也是沒有吃過幾次。
那可是祖江的鯉魚,三年以上的祖江鯉魚才有這么大的個頭。
祖江,就是祖水江,這祖江幽州段的流域,水流洶涌澎湃,偏偏這個地帶就有這種鯉魚,不想常規(guī)河里的鯉魚,這祖江的鯉魚生長緩慢,肉質(zhì)緊實,只有三年以上的鯉魚才能長到一尺左右的長度,陳曦還是借了自己皇帝老爹的光,才能吃到幾次。
“呦,龐大人這伙食可是不錯,可惜了這條祖江鯉魚了,這盤子也可惜了。”陳曦的眼里可不一般,雖然平時都是甩手掌柜,可畢竟身份在那放著呢,好東西見了無數(shù),眼光自然也養(yǎng)的刁鉆。
“殿下好眼力,好眼力?!饼孆堃恢惫蛑?,此時沒有公主的話,也不敢起身,只是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向著陳曦那邊繼續(xù)跪著。
“別跪著了,看這樣,龐大人還沒吃呢吧,浪費糧食可不好?!标愱卣f完,自己先坐下了。
這一桌子的飯菜,多了不說,四五百兩銀子還是有的,這些銀兩,足夠荒草村一個村子建房子生活好幾年的,在這里,就這么一頓飯而已。
就在陳曦在荒草村說打井的時候,陳曦才知道,打一口井,大概需要三十多兩銀子的費用,他們荒草村可是負(fù)擔(dān)不起這昂貴的費用。
但是陳曦很詫異,這么算來,她一塊香皂扔到地上,那就是兩口井啊。
和百姓一對比,陳曦才知道自己平時的生活有多么的奢侈。
所以,陳曦才會說讓人幫他們打井。
陳曦自顧的坐下,有禁軍十分有眼力勁的遞上一雙象牙筷子。
那都是陳曦平時用的東西,出門在外的時候,陳曦還是很聽自己這幫哥哥的話的,派頭十足,不過,在百姓面前,陳曦都是百姓用什么她用什么,之所以這次擺譜,是因為桌上除了那胖子龐龍用的一雙金筷子之外,沒有別的筷子可用了……這派頭,也是被逼無奈。
陳曦隨便挑了幾道菜嘗了嘗,味道不錯,可見這廚子也是個人才。
“龐大人,怎么還跪著呢,來吃飯啊,你這一桌飯菜可是不便宜吧?!标愱卣f道。
龐龍此時也站了起來,但是不敢吃飯,只是彎腰站在陳曦的身后。
“殿下說笑了,不值錢,不值錢?!饼孆埖呐帜樕希呛顾?。
“是么,不值錢是多少銀子?。靠偟慕o我個數(shù)聽聽吧?!标愱嘏ゎ^看了一眼龐龍。
“額,幾十兩而已。”龐龍擦著汗說道。
“龐大人啊,你不誠實啊,我可是聽說,胖子都很誠實的。”陳曦瞇著眼睛說道。
“額,誠實,誠實,就是幾十兩而已?!饼孆埡蟊车囊路加忻黠@的水漬。
“幾十兩……而已?”陳曦放下了筷子,搬了搬椅子,讓自己正對著龐龍。
“你可知道,你這一頓飯,那荒草村的人能活多少年?”陳曦看著龐龍,言語間殺氣四溢。
“我給你個機會,再說一次,這頓飯值多少銀子,差一兩銀子,我就割你一斤肥肉如何?”陳曦看著龐龍,語氣森然。
“撲通?!?br/>
龐龍聽見陳曦的話,腿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殿下,殿下饒命啊殿下?!饼孆埧念^如搗蒜。
“饒命?饒什么命?”陳曦故作一臉疑惑。
“這一頓飯,下官也不知多少銀子,但是四百兩約么是有的?!饼孆埍翘檠蹨I都流下來了,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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