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成什么樣子了?”霍時琛騰地一下站起:“我高興,高興懂不懂?我成什么模樣?”
他一把拉起身邊的玲玲:“走,跟我出場,我包你,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只要你陪著我!”
他又突然好像失控一般,一把抱住了玲玲:“小柔……不要離開我,我錯了,我錯了,只要你給我指一條路走,只要你能原諒我,哪怕是通往地獄的路,我都會去走,只要你原諒我,給我機會,讓我重新愛你……你走后,我才知道,什么才是孤單!”
他捧著玲玲的臉一邊狂吻,一邊流著眼淚,將那個紅牌小姐嚇得目瞪口呆,站在那里一動都不敢動了。
豈止玲玲一個人目瞪口呆,在場所有的人,包括他的一干老友全都驚的合不攏嘴,他們從來沒有想到在商場上叱咤風(fēng)云、冷面無情如同閻王一般的霍時琛如今脆弱失常得好像一個瘋子一般。
他似乎已經(jīng)傷的遍體鱗傷,強撐著想給自己灌下孟婆湯……
“情”字果然太傷人。
“小柔,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我真的不是人??!”霍時琛憋了這么長時間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滂沱而出,“小柔,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受了這么多的委屈,我現(xiàn)在才知道我有多么的混蛋,小柔,我欠你的,永遠(yuǎn)都還不清了。我后悔死了,既然愛你,為什么不相信你去相信別人?我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啊!”霍時琛一邊流著淚一邊跪下,他的思維已經(jīng)完全的混亂。
眼前,已經(jīng)看不清一切,只有簡柔那清純可愛的小臉,那如同小鹿一般清亮懵懂波光盈盈的大眼睛;那認(rèn)真地看著自己時候,那充滿了愛、欲語還休的美麗笑容,可是,當(dāng)他伸出手來的時候,卻再也摸不到,再也摸不到了啊!
小柔,我已經(jīng)將自己打入地獄了,小柔,這樣,你能不能原諒我?
一幫好友,看著霍時琛這樣崩潰的樣子,他們也都手足無措了,要怎么樣,才能拯救一個失去心中所愛的男人?
幾乎在同一時刻。
在另外一個城市海城。
一座美麗精致的四合院內(nèi),美麗的金盞花迎風(fēng)怒放,淡淡的花香飄滿了整個院子。
院內(nèi)有一個很舒適的躺椅,躺椅上鋪著柔軟的被褥,上面斜靠著一個人。
正是曾經(jīng)被孟悠然派出的人丟在海里的簡柔。
她并沒有死!
她輕輕地閉著眼睛,雖然臉上的傷痕已經(jīng)很明顯,但是在這綽約的月光下,她的整個人依然清純?nèi)缢?,比這月光更加清麗動人……
“夜已經(jīng)很深了,去睡吧!”男性好聽而磁性的聲音傳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簡柔的身邊,他俯下身子,將一件外套披在簡柔的身上,月光落在他的臉上,那是一張英俊迷人的臉,他有一對好像永遠(yuǎn)在笑的眼睛,看起來,不會給人以距離,相反,會覺得親切和溫暖。
是的,他就是那樣溫暖的一個人。
簡柔輕輕地張開眼睛,認(rèn)真地看著商諶,三個月前,自己在海里拼命地掙扎,當(dāng)終于去除了綁在身上的石頭再次浮在水面時候,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
她只能閉上眼睛,放松自己,讓自己的身體飄在海面上。
她以為自己最終的下場是葬身魚腹,可是,在漂流了一天一夜后,在她已經(jīng)完全失去意識的時候,她不但沒有葬身魚口,反而被商諶的游輪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