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碼字不易,請支持正版!(≧?≦)/】對的,只是巧合而已!
在心里打好建設(shè)后,她問袁圓:“你怎么還沒回家???”
“找你?。 痹瑘A回答。
徐謹言正想問她找自己有什么事,袁圓已經(jīng)一臉氣憤地道:“我告訴你一件很氣人的事,昨晚咱們不是去玩得很開心嗎?今天一回學(xué)校我就被班主任拎去了辦公室訓(xùn)了一頓,說學(xué)校不準(zhǔn)學(xué)生出入娛樂場所。我還奇怪是誰打的小報告,后來才知道是曉茵她們班的一個女生,昨天下午咱們還沒去,她就已經(jīng)告訴了曉茵的老師,把咱們所有人的名字都報了,曉茵的班主任估計又告訴了我們每個人的班主任?!?br/>
徐謹言愣住了:“是曉茵班的女生打的小報告?”
“就是她啊,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曉茵還是籃球隊長的時候,曾經(jīng)和校舞蹈隊爭過場地,那個女生就是舞蹈隊的,估計那時候她就一直記恨著咱們籃球隊?!痹瑘A越說越氣。
徐謹言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她冤枉好人了,她冤枉好人了……
“我還有事,改天再聊!”她匆匆地扔下一句,朝著劉熙恒回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喂喂,我還沒說完呢!”袁圓大叫。
“不已經(jīng)放假了嗎?急急忙忙的做什么呢?”她嘀咕著。
卻說徐謹言一路飛跑,終于在街口處見到了推著自行車一拐一拐的劉熙恒。
她放緩腳步跟在劉熙恒的身后走了一段距離,看著他一拐一拐地走路的樣子,心里的內(nèi)疚感更強烈了。
終于,她快走幾步追上對方,咳了咳,訥訥地問:“那個,你、你不要緊吧?”
劉熙恒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怎么?又來說風(fēng)涼話?”
“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毙熘斞赃B連擺手,尷尬地摸摸鼻子,“對不起啊,是我誤會你了?!?br/>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眲⑽鹾阌行┮馔獾啬?,不甚在意地道。
他這樣寬容大量,徐謹言卻更加內(nèi)疚了。
“你的腳好像傷得有點厲害,不如我送你到醫(yī)院看看吧?我媽就在人民醫(yī)院當(dāng)護士,這里離人民醫(yī)院也不算遠,我載你的話很快就可以到了?!贝藭r此刻,她覺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么來彌補錯誤。
“不用了,小傷,回家擦點藥就可以了?!?br/>
“要的要的,萬一傷到骨頭就不好了,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來來來,不用客氣的,我騎車很穩(wěn)的?!毙熘斞远挷徽f地搶過他的自行車。
“你先上車啊,放心,我連我爸都載得動,更不用說你了?!币妼Ψ酱舸舻卣局粍右膊粍?,她忍不住催促道。
劉熙恒很想說真的不用麻煩了,他慢慢走回家也可以的,可對方根本是完全無視他的意見。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跨坐到車上,卻不小心拉到了傷口,痛得他倒抽一口氣。
“你小心點,慢點慢點,不用急的!”見他痛得臉色都白了,徐謹言擔(dān)心得忙勸。
“行了,走吧!”小心翼翼地托著傷得比較重的左腳踩在腳踏上,劉熙恒道。
確定他真的坐穩(wěn)了,徐謹言才坐上去,右腳一用力,踩著自行車緩緩地往醫(yī)院方向而去。
真重……
騎了約莫十來分鐘,她就有些吃不消了,額上漸漸暈上了一圈薄汗,氣息也慢慢地重了。
“呼哧,呼哧,呼哧……”她喘著粗氣,吃力地踩著好像有千斤重的自行車,偶爾還問問車后的男孩諸如‘腳是不是還很痛’之類的話。
劉熙恒自然知道她的吃力,道:“徐謹言,停車吧,我慢慢推著去就可以了?!?br/>
“推、推著去不知、不知要多、多久,放心啦,我一定、一定可以把你送、送到醫(yī)院的?!毙熘斞詺獯跤醯鼗卮?。
“那先歇一歇再走?”男孩無奈。
“越是歇息就、就會越累的,你、你不知道嗎?”
劉熙恒不出聲了。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身前明明很辛苦很累,卻依然固執(zhí)地不肯停下來的女孩。
片刻,他納悶地微微皺了皺眉。
她為什么要這么堅持呢?難道只是因為剛才誤會了自己?誤會什么的解開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他雖然和徐謹言同班了將近兩年,但彼此之間并沒有太多接觸,不過這也不代表著他對她一點都不知道,畢竟,徐謹言這個女生還是比較特別的。
不說她前段時間的“機器人課間操”事件,只說她在籃球場上的耀目,就足以讓他對她多看幾眼。再加上徐謹言的性格有點大大咧咧的,不像有些女生那樣心思細膩敏感,和她相處起來也輕松,所以班上的男生其實對她的評價還是比較高的。
“到了!”徐謹言歡喜的叫聲把他從困惑中拉了回來,他抬頭一望,果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在人民醫(yī)院的大門口了。
“你等等啊,我先把車停好,然后扶你到急診那里看看?!敝钡揭娝叵铝塑嚕熘斞杂謫査塑囪€匙,再三叮囑他留在原地等她,這才推著車到了停車處。
劉熙恒沉默地望那個雖然瘦弱,但卻朝氣蓬勃的身影,良久,一絲笑意緩緩地綻放唇畔。
真是個有趣的人!
“沒有傷到骨頭,但是最好住兩天院觀察一下?!敝心昱t(yī)生一邊開藥,一邊道。
“沒有傷到骨頭就好?!毙熘斞运闪丝跉?。
“好了,等他上了藥后讓你媽給他打一針。對了,他是你同學(xué)?通知他家長沒有?”女醫(yī)生把藥單遞給她,順口問。
“是我同班同學(xué),呃,還沒有。”徐謹言撓撓耳根。
她媽媽是這間醫(yī)院的護士,自然有不少醫(yī)護人員認得她。
“到你媽辦公室打個電話通知家長吧!”
“好的,謝謝——王阿姨?!毙熘斞話吡艘谎鬯墓ぷ髯C后,甜甜地道謝。
自然有護士推著輪椅上的劉熙恒去上藥打針。
徐謹言跑前跑后的,又是去抓藥,又是打電話通知家長,一會又跑去護士站找她的媽媽,忙得像個駝螺一樣團團轉(zhuǎn)。
“媽你輕點,看把人疼得!”見徐媽媽包扎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劉熙恒痛得臉色發(fā)白,徐謹言看著都覺得疼。
徐媽媽橫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一邊呆著去,別吵吵嚷嚷的?!?br/>
“同學(xué),告訴阿姨,是不是徐謹言害你摔到的?”
“媽你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是我害的了?”徐謹言不滿了。
“不是你害的你會這么好心?”徐媽媽懷疑的眼神直往她身上飄。
徐謹言被她看得心虛:“什、什么啊,我向雷鋒叔叔學(xué)習(xí)不行嗎?”
“呵呵……”徐媽媽皮笑肉不笑。
“阿姨,不是的,是我騎車不小心摔傷的,剛好徐謹言路過,就把我送醫(yī)院來了?!甭犞概畟z的對話,劉熙恒想笑,好一會才忍著,解釋道。
“真的?”徐媽媽還是不怎么相信。
“真的!”
“媽你夠了哦!我就不能日行一善嗎?”徐謹言氣悶。
徐媽媽斜睨她一眼。
自已的女兒她當(dāng)然知道,看到同學(xué)受傷了的確會主動送到醫(yī)院,但是這鞍前馬后的殷勤態(tài)度就太可疑了。
又過了一會,得到消息的劉家父母就趕到了醫(yī)院,聽說是兒子班上的女生把他送到醫(yī)院的,對徐謹言自是千恩萬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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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按照約定,沈刑坐著公交車到了徐家,正式開始“徐謹言專屬家教老師”工作的第一天。
開門的是徐媽媽。
“阿刑來了?。】爝M來快進來,外頭多冷??!”徐媽媽熱情地把他迎了進去。
“來,喝杯熱水暖暖身子?!?br/>
“謝謝阿姨?!鄙蛐躺焓纸舆^,有禮貌地道謝。
“你這孩子,客氣什么呢!”徐媽媽越是看他就越歡喜。
這孩子長得俊成績好還懂禮貌,比她家那個憨丫頭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阿姨,謹言妹妹呢?”環(huán)顧一周不見徐謹言的身影,沈刑問。
“她到醫(yī)院看望同學(xué)去了,這會想來也在回來的路上了?!毙鞁寢屝χ卮?。
“她同學(xué)怎么了?生病了嗎?”
“不是,騎車摔到了,住兩天院觀察觀察?!?br/>
“噢,女生騎車也這么不小心啊?”他不動聲色地問。
“不是,是個男生?!?br/>
男生啊……
沈刑垂下眼簾,掩飾眼內(nèi)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