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楠看他一眼,只無奈的笑了笑,道:“所以,你是在夸我?”
肥米笑笑,開心的扇了扇翅膀,道:“肥米說的是真話?!?br/>
蒼楠笑笑,并不再搭腔,目光落在一旁的法器上,一把折扇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小心翼翼的將折扇拿起來,仔細(xì)端詳了一番,通體雪白,大小也很合心意。
正端詳著,突然,袖中一股靈力攀附上她的手腕,逐漸匯進(jìn)手中的折扇里。
是一朝。
不多時,手中原本還單調(diào)平滑的折扇猛地被一股靈力環(huán)繞,扇骨上漸漸顯現(xiàn)出紋路來。
蒼楠驚喜,真是誤打誤撞啊,先前還正發(fā)愁,要如何給她找一個稱心的法器呢。
這樣也好,起碼是不用魂飛魄散了。
“不過,主人。”肥米從一旁的衣服里鉆出來,道:“這么多東西,那誰對你也挺好的?!?br/>
蒼楠瞄他一眼,微微一笑,伸手將他抱起來放在一旁的床榻上,然后拉過一旁的被子將他蓋上。
“秀妍?!彼龁玖艘宦?,秀妍便推門進(jìn)來。
蒼楠坐在美人榻上,道:“我留這把乾坤扇就行了,其他的,替我送回去吧?!?br/>
“是?!毙沐⑽㈩h首,讓人將剩下的東西拿了出去。
蒼楠把玩著手上的乾坤扇,秀妍帶著人剛出去不就,阿暮就滿眼的擔(dān)憂進(jìn)來了。
“怎么了?”蒼楠不解。
阿暮道:“下都都主和少司命要見您,已經(jīng)在殿門外了?!?br/>
“未寒?”蒼楠似乎有些詫異,無緣無故的,這老狐貍又在耍什么把戲?怕是沒憋什么好皮。
想著,蒼楠緩緩起身,卻又想起什么,她揭開被子,道:“你在里頭待著,不準(zhǔn)出來,要是讓別人看見你,引起恐慌,我饒不了你。”
“好?!狈拭鬃诿廊碎缴希怨缘狞c了點頭。
說罷,蒼楠又垂眸看了一眼地上對肥米虎視眈眈的草辦,心里有些不放心,要是擱下他們兩在屋里,不得弄個雞飛狗跳。
想著,她輕輕將草辦抱在懷里,道:“你跟我出去?!?br/>
說罷,她抱著草辦便同阿暮一道出去了。
殿門外,未寒一臉的肅穆,倒像是來興師問罪的,身后的未晞低著頭,不敢有什么動作。
蒼楠同未寒四目相對,兩人的目光都不甘示弱,隨后,還是蒼楠微微一笑,別開眼,她頷首道:“您瞧瞧,到底是什么事情竟還勞煩都主您親自來見晚輩,實在是失禮?!?br/>
可是反觀未寒,似乎并不領(lǐng)情,他冷哼一聲,道:“姓蒼的,老夫我敬你是天宮來的使臣,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禮讓與你,你莫要得寸進(jìn)尺?!?br/>
蒼楠聞言,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既然你都這么不客氣,那她何必在維持表面的和氣?
她臉色一沉,道:“都主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得寸進(jìn)尺?。课覄倧谋焙;貋恚啥疾辉ぷ隳阆露寄?,我倒是要問問,您這平白無故的,為什么冤枉我?”
“老夫冤枉你?”說著,他恨鐵不成鋼的將未晞推上前,道:“你可敢同她對峙!我未家的東西,是不是在你手上!”
未晞被突然推上前,她無助的抬眸,看了一眼蒼楠,紅腫的眼睛似乎在昭示這她哭的有多慘。
蒼楠目光冷漠,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隨即道:“什么東西?你未家的東西,怎么可能在我手上,我手上的,都是我蒼家的?!?br/>
說罷,她眸光一沉,似乎已經(jīng)知道未寒講的那東西是什么了。
想來應(yīng)該是前些日子,她去北海之前,讓未晞拿給她的神兵譜了。
“蒼楠,你還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未寒咬牙道:“你將東西交出來,老夫姑且不同你計較,否則,休怪我無情。”
“……”蒼楠沉默片刻,將目光落在未晞身上,她道:“我說了,我這里沒有您的東西,您若真的丟了什么,說出來我或許能幫您找找?!?br/>
“你少在這兒裝腔作勢!”未寒冷著臉,始終是沒給過蒼楠什么好臉色,他道:“蒼楠,別逼我上奏君上,不要以為他寵著你,你就能無法無天了,眾目睽睽之下,縱使他是魔君也偏袒你不得。”
蒼楠聞言,目光冷冽,卻止不住的笑了起來,她道:“好啊,你去報啊,你就是報給八荒之主,我也不怕。倒是您啊,丟了東西不去找,反倒是跑來我這兒鬧事,您這東西是沒有名字,還是說不能說???”
蒼楠這樣一說,未寒的臉色瞬間沉了沉,蒼楠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未寒的來意,就是為了神兵譜。
未寒知道,神兵譜原本就是蒼山鏡,可是好不容易求來的東西,因為神兵譜,下都才能在幾百年之內(nèi),掌握諸多神柄制法,他怎么可能就這樣罷休。
他來,也不過是想仗著地主之宜,想來給蒼楠一個下馬威,可蒼楠豈是會就此服軟的人?
況且,本來就是蒼山鏡的東西,她又豈會輕易交出?
未寒見說不過蒼楠,他冷哼一聲道:“少廢話,交還是不交?你今天若是不將東西拿出來,休怪老夫撕破臉皮!”
說罷,他運起周身的靈力,似乎是真的下了必死的決心。
蒼楠冷冷的一笑,現(xiàn)在的人吶,真是可笑,明明是自己占了別人的東西,還總能這般理直氣壯,甚至讓真正的主人都懷疑那東西,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
她伸手,將下意識擋在自己前面的阿暮拉到身后,隨即道:“瞧著都主這架勢,是要同我動手???”
未寒冷哼一聲,顯然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蒼楠卻并不驚慌,只展顏一笑,道:“您可想清楚了,我可金貴的很呢。平日里就是擦破點皮也得躺上十天半個月的,我可沒有仙法,您要是真的傷了我,就是我不找您麻煩,這件事恐怕也不會只是您丟東西這么簡單了?!?br/>
言外之意就是,到時候,說不一定,丟的什么東西,東西哪兒來的,都得查的一清二楚。
未寒自然是不敢的,神兵譜是哪里來的,怎么來的,他最清楚不過了。
想著,他冷哼一聲,收了周身的戾氣和靈力。
蒼楠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果然吶,偷來的東西,是不敢理直氣壯招搖過市的。
兩人正對峙著,突然一旁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蒼楠眉頭一皺,轉(zhuǎn)眸看過去,就見竟然是楚逸塵。
他看著蒼楠,痞笑道:“好久不見啊仙君,可想死我了?!?br/>
蒼楠白他一眼,沒有搭腔。
隨即他才轉(zhuǎn)眸看向一旁怒氣未消的未寒,微微行禮,道:“楚逸塵見過未都主?!?br/>
未寒冷哼一聲,別過臉去。
楚逸塵卻并未因此置氣,反而轉(zhuǎn)眸看向了一旁還在抹眼淚的未晞。
“哎呦呦呦~”他忙穿過蒼楠身邊,在未晞左右來回踱步,一臉的心疼,他道:“瞧瞧瞧瞧,這小臉兒都哭紅了喲,誰欺負(fù)你了,跟哥哥說,哥哥替你出氣!哎呦,瞧瞧這小臉兒,瞧瞧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哭腫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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