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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叫床偷聽視頻 江植一屁股坐到我對面的沙發(fā)上

    江植一屁股坐到我對面的沙發(fā)上,眼神四下打量著這個于他很陌生的地方。

    我懷里的佳佳好奇的盯著江植看,伸出手沖他比劃起來,嘴里咿呀的發(fā)著聲音,坐我旁邊的簡楨楨瞅著江植,低頭對我懷里的佳佳說:“佳佳,這是你哥哥。”

    江植聽了,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也根本沒看過佳佳一眼。

    等他看夠了,這才收回目光對著簡楨楨冷淡的說,她婆婆在找她,她們要回家了。

    簡楨楨下樓去了,剩下我跟江植互相看著對方。

    我的情緒還多少陷在剛才那場痛苦的回憶里,這種心情下看著江植這張和他父親很相似的臉,我好不容易才把心底那份激動強壓了下去。

    江植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我面前,低頭貼近佳佳瞧了瞧,我以為他會對佳佳說點什么,結(jié)果他直起身時卻是對我說,“下樓吧,我爸有話跟你說,在書房等你呢。”

    我抱著佳佳下樓,直奔一樓走廊盡頭的書房,江海濤已經(jīng)在里面了。

    “江植你過來!”江海濤見到我之后,卻大聲喊了他兒子,江植本來坐在客廳里,聽到喊聲過來站在了我身后。

    江海濤指指我懷里抱著的佳佳,對江植說:“抱你妹妹去玩一會兒。”

    我能感覺出江植一點都不喜歡佳佳這個妹妹,可他聽了江海濤的話什么也沒說,嗯了一聲就從我懷里把佳佳抱走,而向來很認(rèn)生的佳佳,也沒表示出不愿意,很乖的任由他抱自己。

    江海濤坐在輪椅上,仰頭看著我,笑了一下。

    我也沖著他笑笑,“找我有事嗎,毛莉怎么樣了,怎么不去醫(yī)院呢。”

    江海濤抬手摸了摸鼻頭,“孩子沒事,她就是被嚇到了……春夏,我記得你跟我們家簽的工作合同,這個月就到期了是吧?!?br/>
    他說完,指了下身邊辦公桌上放著的文件,我看了一眼,那是我來江家時簽過的雇傭合同,的確是到這個月底到期。

    “是,這個月底到期?!蔽尹c點頭,回答他。

    江海濤沉默了幾秒后,又說,“很抱歉,我們打算搬到別墅那邊住了,你也知道那邊一直有我的一個老保姆在,不需要添人手……我想,我們不需要跟你續(xù)約了,我會多給你半年工資,你也不用擔(dān)心找新工作的事,你愿意的話,可以去我兒子家里,他正好需要找個保姆?!?br/>
    江海濤完全是用一副男主人的口吻跟我說這些。

    我看著他等我回答的眼神,看不透。我沒想到他會這時候跟我說這些,私下里也完全沒提前打個招呼。

    我要怎么說,他希望我怎么說?

    “那毛莉的意思……”我試探著問江海濤。

    他很溫和的笑著回答我,“我可以代表她,就說你的決定吧?!?br/>
    我的決定……我當(dāng)然不會離開江家,雖然不知道江海濤為何突然讓我離開,可我不能走。

    “我愿意去你兒子那邊,什么時候開始?!蔽覜]再多想,給了江海濤這個答復(fù)。

    我從他臉上看不出他對我這個答復(fù)是否滿意,江海濤聽完只是笑了笑點頭,一如往日那種深藏不露讓人看不透的模樣。

    “江植從小就沒了媽媽,麻煩你替我好好照顧他,你今天就去他那邊吧?!苯f完這句,看我的眼神終于有了些許變化,我從他臉上看到,他在床上跟我說個沒完時的那副神情,很放松。

    “我等毛莉醒了再走吧,我挺擔(dān)心她的,這時候家里更需要人,等……”

    “不用,那個照顧毛莉坐月子的老保姆晚上就會過來,家里有人?!苯坏任艺f完,打斷了我的話。

    他這時的語氣有了變化,我知道自己該閉嘴了,就點點頭離開了書房。

    我走回主臥里,毛莉還沒醒,簡楨楨那個后婆婆已經(jīng)不在了,我也沒看到簡楨楨,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

    我走到床邊仔細(xì)看毛莉,她臉色很不好看,額頭上能看到很明顯的汗水,頭發(fā)也濕噠噠的,我趴在她耳邊輕聲叫她,毛莉沒什么反應(yīng)。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呢,你不知道吧,以前她剛來我家時也犯過這病,你不用擔(dān)心沒什么事,醒過來就好了,你可以隨時回來看她,江植住的又不遠(yuǎn)?!?br/>
    我抬頭看臥室門口,江海濤跟著我也過來了,推他進(jìn)來的人是江植。

    我有好多話想問,可是看得出江海濤不想我問,也不想我在這里繼續(xù)多呆下去。

    等老汪拎著幾大包東西回來時,江海濤就讓我跟著江植離開,佳佳沖我喊不讓我走他也沒理,我和江植都沒多話,一起走了。

    他們要在這房子里做些什么,是不想我跟江植看到的。

    我和江植走回到了他住的那個聯(lián)排別墅。

    一進(jìn)門,江植就直奔廚房去了,我跟著他不知道他要干嘛,只是覺得自己走路時兩條腿發(fā)軟,渾身沒力氣。

    我開始一陣陣冒虛汗,應(yīng)該是感冒開始發(fā)揮藥效,強制發(fā)汗退燒呢。

    走到廚房門口,我看見江植正拿著杯子在飲水機(jī)那兒接水,我的手機(jī)這時候在衣兜里震動起來。

    是江海濤的微信,他問我是不是病了,已經(jīng)到江植那兒了嗎。

    我瞄了眼江植,回復(fù)說感冒了在發(fā)燒,已經(jīng)到了。

    江海濤很快又發(fā)過來一條,他年紀(jì)不輕了,可是對流行的聯(lián)絡(luò)方式倒玩得很順溜,發(fā)微信的速度向來不慢。

    “今天的事情過幾天跟你說,你自己注意身體?!?br/>
    我看著他的回復(fù),正想著要怎么回,一杯水忽然伸到我眼前。

    “喝水,你就在樓下呆著,別把病菌傳染給我?!苯才e著水杯在我眼前晃了晃,我拿著的手機(jī)就在這杯水下面,看了眼差點就被晃出來的水,趕緊把手機(jī)拿開,伸手接過了水杯。

    水是溫的。

    我的嗓子早就冒煙了,端起水不管不顧大口喝了起來,江植沒再理我,自己朝客廳走了。

    很快,我就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他就這么把我一個人扔在樓下了。

    我喝干了整杯水,放下杯子從廚房里出來,開始打量這個大屋子,上次來給他送錢的時候我根本沒細(xì)看這里。

    只不過是掃了一眼,我就在心里先給偌大的客廳下了定義,這里就是一個小型的垃圾場。

    我能看見的地方,地板上到處都是撕開的各色包裝袋,煙盒,一團(tuán)團(tuán)的紙巾,還有兩三件衣服,沙發(fā)上也堆著好幾條毯子,我甚至還看見一件乳白色的吊帶睡衣,就搭在沙發(fā)扶手上。

    茶幾上被各種酒瓶占滿,還有好多水果皮,茶幾下面更是橫七豎八躺著一大片的空易拉罐。

    這是午夜狂歡后的殘景吧……不怪江海濤說他兒子這里需要保姆,我皺著眉頭走到了沙發(fā)邊上,目光停在那件一看就質(zhì)地很精良的的吊帶睡衣上。

    我正低頭看著,忽然聽到了江植的說話聲,抬頭一看,他已經(jīng)換了件白襯衫,正站在樓梯上。

    江植慢悠悠的朝我走過來,他好聽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屋子里帶著回音。

    “毛莉是被那屋子里的臟東西嚇昏的,你也看見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