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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叫床偷聽視頻 我糾結(jié)著拿起手機

    我糾結(jié)著拿起手機,然而來電不是他們,卻是江南。

    “昨天在陪客戶,手機靜音了,沒聽見鈴聲?!?br/>
    江南開口,聲音一如往常的自然,并沒有因為們兩人之間的事,我負過他,對我有一絲的怨恨。

    “喝多了嗎?”

    我小心的問他,想關(guān)心他,又不想讓這種關(guān)心流露出來,被他誤會了。

    ‘沒,就是回來晚了?!?br/>
    “哦,下班晚了要小心點?!?br/>
    “沒事,有助理送我回來?!?br/>
    “那就好。”

    ……

    寒暄了幾句,我沒再多說,終于提及蘇北的事,江南說他打過來主要是跟我說這件事。

    聽他如此一說,我坐直了后背,立即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打電話不接信息也沒回,害我擔(dān)心了一晚上?!?br/>
    “在我旁邊坐著呢?!苯系恼f著,沒有意識到我的驚愕,又開口道,“她托我給你說幾句話。”

    “托?她有話怎么不直接跟我說?”我納悶,她這是要跟我絕交的意思嗎。

    “江南,你把電話給她,我給蘇北道個歉。”

    “她說用不著,而且,關(guān)于她的那件事,她說不用其他人插手,所以默然,你還是不要讓紀南封管了,畢竟,這也是蘇北私人的事,涉及到她個人的隱私?!?br/>
    “江南,這件事并不是我讓他管的,是他……”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難道讓我說,是紀南封不讓我跟他有來往,才攔著我不讓我去見蘇北的?這種話,我怎么說的出口。

    “我會跟紀南封說的,讓他以后少管我的事,但是現(xiàn)在……”

    我的話沒說完,被電話那頭的蘇北打斷,“掛了吧?!?br/>
    隨后里面?zhèn)鱽磬洁降穆曇?,沒有動靜了。

    我長著嘴,沒說完的話,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此時此刻,我對紀南封恨得牙癢癢,昨晚的各種擔(dān)心煙消云散了。

    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剛進門,二話沒說,直奔了臥室沖了澡,睡下了。

    這幅樣子,像極了宋承桓出軌那會,一晚上未歸,回來一身酒味,倒頭就睡,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碰了下紀南封,問他難不難受,需不需要喝杯水。

    他閉著一雙好看的眉眼,沒回我,我突然一想,我是他什么人呢,他需要我這般關(guān)懷嗎?

    我扭頭走出去,手腕卻被人拉住了。

    “過來,給我揉揉?!?br/>
    紀南封突然開口,說話間,空氣里布滿了酒精味,他指著太陽穴,說那里脹痛。

    我靠在床頭上,指腹輕觸到他的皮膚,“輕了嗎?”

    “嗯,用點力?!?br/>
    我手上加大了力度,怕他煩,沒再多問一遍,看著他眉頭漸漸舒展開,繼續(xù)揉捻起來,心里卻不自覺的記下了這個力度。

    “就不問問我昨天的事?”

    紀南封突然開口的話,讓我一怔,他是說昨天他回紀家徹夜未歸的事嗎?

    其實這種事情我早就習(xí)慣了,如果他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說與不說沒有區(qū)別,如果做了,撒謊還不如不說。

    我牽了下嘴角,回他,“問了你就會說?”

    紀南封笑,“你不問,怎么知道?”

    “那我問你,昨天我都給你留好門了,你卻沒回來是什么原因?”

    他嘴角的弧度咧的更大了,“家里讓我留住一晚,就沒回來?!?br/>
    我哦了一聲,不再多話,想起來以前相似的情景,我不停的追問宋承桓,惹來了他的厭煩,最后只有吵架收尾。

    紀南封睜開眼睛,看我一眼,“就不擔(dān)心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我笑,聽他這么說,應(yīng)該是沒做了,不過還是遂了他的意,多問一句,“那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他突然坐起身,眸色幽暗的看著我,我不解他突然而來的怒氣是為何意,眨了眨眼睛,滿臉疑惑的望著他。

    “怎么了?我,哪里說錯話了嗎?”

    “林默然!”紀南封冷冰冰的喚著我的名字,眼底閃過一抹不明的怒氣,“這些話還需要我提醒,你才會問出口的嗎?你是不是我的女人?”

    “我……”我被他堵住了,明明是看著他身心疲倦,才不想多話打擾他休息,沒想到他這么看我。

    辯解沒有說出口,他拑住我的下巴,拉向他,視線盯著我的嘴唇,目不轉(zhuǎn)睛,喉嚨里咕咚咽了一下,“吻我?!?br/>
    我不想惹惱他,待會還有件事有求于他,只得聽了他的話,慢慢將嘴唇湊過去,輕輕覆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

    抬起眼皮,看著他,用眼神跟他報告著,我執(zhí)行他的命令了。

    “還用我教你怎么接吻嗎?”

    “我剛才,有吻你啊?!?br/>
    “你那是吻嗎?”

    我表示抗議,剛才不是吻,是什么?

    紀南封冷冷的蔑了我一眼,“你這是在欲拒還迎,勾引我嗎?”

    “我,我不是!”我堅決否定,口無遮攔的說道,“你不要以為你自己是什么樣的人,就那樣想別人,好嗎?”

    “是嗎?”他深眸一緊,射著陰森森的光,周圍散發(fā)的冷冽幾乎將我侵蝕,“不過你已經(jīng)成功的讓我起了反應(yīng)了,你還狡辯不是在勾引我?”

    我下意識的低下頭,看到他褲襠里已經(jīng)撐起了一頂小帳篷,臉頰上刷的一下滿面通紅。

    “你,你剛才不是挺累的嗎?還是躺下好好休息吧!”

    我猛地將他推到,拉過被子蓋在他頭頂上,任由他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我堵著耳朵跑了出去。

    既然你誣陷我勾引,我就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內(nèi)心其實是潔白如圣母瑪利亞的。

    回公司上班后,部長對外宣布我這段時間一直出差在外,才沒有在公司坐班。

    我訕訕的笑了兩聲,回應(yīng)著他的話,望著底下的人,不時的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議論著什么。

    不過眼下事情一大堆,我沒心思去猜,埋頭于一堆工作中,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有兩名同事熱情的招呼我一起去食堂,我立馬驚詫,他們該不會是知道我跟紀南封的關(guān)系了吧?

    她們一人攙著我一側(cè)的胳膊,臉上極盡諂媚,“默然啊,你這是去哪兒出差了?。孔叩臅r候也不跟我們交接一聲,大家還都以為你走了這么長時間,是離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