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三賢王的加入。千夜他們的實力更為壯大了。
三賢王雖然不會武功。但心思縝密。足智多謀。見解深刻。堪當軍師的角色。而軍師的存在。對于千夜他們而言無疑是如虎添翼。并且三賢王手下還有一批死忠的親衛(wèi)士兵。個個身手不俗。并且忠肝義膽。生死無畏。有了他們的幫助。收拾起善衣勢力的那幫雜魚。就不用千夜他們費神費事了。
現(xiàn)在天下的形勢已經(jīng)很嚴峻。皇帝被善衣控制和挾持已經(jīng)是不爭的事實。整個統(tǒng)治階層人心動蕩。岌岌可危。眼下善衣未能攔截到三賢王。只能悻悻回宮。但回宮之后他又會對皇帝做什么手腳。又會在朝廷中掀起什么樣的風波動蕩。誰也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善衣還不敢殺皇帝。他還留他有用。
而善衣是不會任三賢王脫逃善罷甘休的。更何況。三賢王是被千夜他們所劫走的。如果三賢王只是善衣走的一步棋。那善衣真正的對手就是千夜他們。他處心積慮想引千夜上鉤。不想反被其將人質(zhì)劫走。魚沒釣著。反被魚吃了餌。此時善衣的氣急敗壞是可想而知的。所以現(xiàn)在他肯定會以朝遷的名義遍布海報。以謀逆罪捉拿三賢王和千夜等一干人等。說不定現(xiàn)在他們的大副畫像。已經(jīng)貼遍大街小巷了。
“所以現(xiàn)在我們無論想怎樣行動。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都暫時不能以真面相示人了。無論我們的身份。還是容貌。都要有一個大的改變才行。”千夜分析著。
“那怎么改呢?!?br/>
千夜略一思索。將想法和盤托出:“現(xiàn)在我們也有一眾兄弟了。在一起聲勢還是有些浩大。然而分頭行動的話又怕多生意外。所以我提議我們成立一個鏢局。然后大家以鏢師的身份行走江湖。”
“這個主意甚好??墒?。這樣還是有人會認出我們啊?!比t王擔憂到。
“哈哈。這個問題三哥就不必多慮了?!爆槴e哈哈一笑。一手重重地拍在三賢王肩上。更多更快章節(jié)請到。他已經(jīng)完完全全把三賢王當兄弟了。
千夜也跟著笑了起來:“千面妖狐出手。保準讓你自己都認不得自己?!?br/>
“千面妖狐?!比t王瞪大了眼睛。
“我大哥?!?br/>
翌日。在城南墻角。最香的酒樓旁邊。一家叫做“順天鏢局”的新鏢局開張了。鏢局的老板原本是個五十開外的絲綢商人。打江南過來。因三個兒子都是習武之人。莽漢一條。做絲綢生意頗為吃力??紤]來考慮去。才轉(zhuǎn)型開了這家鏢局。也便自己百年之后兒孫接掌。
鏢局老板名叫黃順天。老婆早在前年就病逝了。如今未再續(xù)弦。大兒子黃天龍。二兒子黃天虎。三兒子黃天豹。自幼拜和尚為師。習得一身好武藝。而三個兒媳也不是等閑之輩。個個舞刀弄槍。行走江湖。巾幗不讓須眉。
鏢局所募鏢師個個黑面虬髯。如龍似虎。勇猛過人。
鏢局剛一開張。就人來人往不斷。有富商托運貨物的。有一個村落運輸米糧的。也有官宦之家密托貴重物品的。鏢局老板一律公正對客。不偏不倚。不卑不亢。
也有其他鏢局來砸場子的。但都被那些虬髯漢子輕輕松松地轟打出去了。搞得灰頭土臉。卻沒撈一絲好處。
當然。也遇到了幾個莫名其妙的江湖客。
鏢局開張沒幾天。一日深夜。院子里就潛入了幾個衣著奇怪的神秘人。那幾個人都戴著銀制面罩。身穿衣行衣??床怀雎窋?shù)。護院的鏢師奈何不了他們。很是吃了些虧。后來黃家的三個兒子輪番上陣。也被打得落花流水。最后還是黃老板親自出場。身不帶兵卻奉上黃金一箱。方才打發(fā)了這些綠林離去。
“不知幾位好漢來歷。在下也不會多問。鏢局小本起家。人少技薄。只求混口飯吃。還望各位好漢高抬貴手。留小戶一條財路。往后自有金銀孝敬。還望眾好漢保全小戶一點顏面。”黃老板拱手作揖。如是說到。
為首的面罩人輕哼一聲。幾條黑影悄無聲息地騰飛躍起。消失在夜幕之中。留下那一箱黃金仍然放在那里。
往后。順天鏢局倒是再沒出過什么狀況??蛻魸u漸多起來。生意也越做越順了。
這天。有個上了年紀的獵戶拖了一車皮毛過來。要求鏢局幫他送到北域主呼蘭邢德那里。
“我和呼蘭莊主年經(jīng)時是過命的交情。幾十年不見。也不知他現(xiàn)在是否還好。我這腿腳不靈便了。不能親自去拜訪我的老兄弟。只能請你們帶為傳遞一點心意了?!鲍C戶大叔老淚縱橫。
“老哥義氣當先。在下實在佩服。只是這嘯雪山莊地處極北之地。路途多有險阻。一般的鏢師怕是難以勝任啊?!秉S老板捊著胡子思忖到。
“老朽聽說令郞三人均是虎豹之才。堪當此重任?!崩汐C戶有些急了。
“你是說。讓我的三個兒子去。”黃老板瞇了瞇眼睛。
“正是。正是。令郞三人武藝高強。尋常強盜奈何不了他們。”
“……好吧。老哥心意在下也實為感動。天昊。天虎。天明。你們收拾一下。準備押鏢?!?br/>
……
極北之地。北域主轄內(nèi)。
“笑雪。哦不。大嫂。這離嘯雪山莊還有多遠啊?!币簧聿陌珘训亩貙崫h子跺了跺已經(jīng)被凍僵的腳。沖一個美婦愁眉苦臉的嚷嚷著。
美婦坐在馬車上。白了漢子一眼。嗔道:“我怎么知道。這要問你們大哥啊?!?br/>
駕車的面如黑炭的絡(luò)腮胡大漢轉(zhuǎn)過頭來。嗡聲嗡氣地說:“急什么。等你的腿凍得邁不開步子了。就到了?!?br/>
美婦忍俊不禁。噗哧笑出聲來。
那個系著粗布頭巾的瘦削青年微微皺了皺眉。卻什么也沒說。但他這個舉動已經(jīng)被絡(luò)腮胡大漢察覺到了。
絡(luò)腮胡給馬兒又揮了一鞭。沉聲到:“鏢在途中。隨時都會有意外發(fā)生。三弟是對的。莫要放松警惕?!?br/>
一行人便不再說話??祚R加鞭。極速行路。
又過了三天。一行人終于到了嘯雪山莊山門前。
美婦突然兩眼含珠。目光變得深情而眷戀。她輕聲說到:“千夜哥哥。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了?!?br/>
“雪兒。再堅持一下。等進入山莊好嗎?!苯j(luò)腮胡還是一臉警惕。他不能不想到。上一次他和千暮。就是在這嘯雪村中中了招。
“嗯?!泵缷D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情感。不讓淚水奪眶而出。
“就是這里了?!苯j(luò)腮胡抬頭望了望山門題字?!皣[雪山莊”這四個字氣勢磅礴。遒勁有力。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聲自報家門。等門丁通傳。
矮壯的二弟好奇地東張西望。眼睛里掩飾不住興奮。
沉默的三弟依然沉默。只是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的動靜。
片刻。山門開了。一門丁沖著眾人抱拳相邀:“各位壯士辛苦了。莊主有請?!?br/>
聽到沉重的山門又在身后吱吱呀呀地閉合上。眾人這才大大地松了口氣。并且不耽誤。馬不停蹄地驅(qū)趕著馬車向北域主府邸走去。
一路上。美婦都死死的咬著嘴唇。在努力克制著隨時可能迸發(fā)的眼淚。
終于。見到北域主呼蘭邢德了。美婦終于忍不住了。梨花帶雨作勢就要撲上去。被絡(luò)腮胡攔住了。他跨步上前。單腿跪下抱拳:“順天鏢局鏢頭黃天龍。見過北域主大人?!?br/>
呼蘭邢德疑惑地看著這群人?!绊樚扃S局。來自何地。又是替何人押鏢?!?br/>
“是您的一位老朋友托付我們交給您的。當年的信物?!苯j(luò)腮胡眼珠一轉(zhuǎn)。壓低聲音說著。并做出四下張望著。
呼蘭邢德會意。一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摒退左右之后。呼蘭邢德冷冷地盯著絡(luò)腮胡:“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br/>
“爹。”不等絡(luò)腮胡開口。那個美婦猛地沖上前來。跪在呼蘭邢德腳下。將他緊緊抱住??薜闷怀陕?。
“這是。你們這是……雪兒。。是你嗎雪兒?!焙籼m邢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腳邊的美婦。又看看這一伙莫名其妙的陌生人。
“爹。是我。雪兒……還有千夜哥哥。我們回來了?!泵缷D邊哭邊笑。
“伯父?!苯j(luò)腮胡一躬身。單膝下跑行禮。
“千夜。你是千夜嗎。”呼蘭邢德完全懵了。
“是我。是我們。伯父。您還記得千面妖狐嗎。”絡(luò)腮胡沖呼蘭邢德調(diào)皮地擠了下眼睛。
“哦。哦。我明白了。是金非南弄的吧?!焙籼m邢德恍然大悟。連忙招呼眾人。
“金非南那個死胖子。他這又是在玩什么把戲。”呼蘭邢德心疼地拍著美婦的臉。他還是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女兒完全變了副模樣。變得自己都不認識了。。雖然依然美麗。
“啊。伯父。不要怪大哥。是我們要求他這樣做的。”絡(luò)腮胡千夜忙不迭地為金非南洗刷冤屈。
“你們這是在躲什么人嗎。你現(xiàn)在的修為我已早有耳聞。難道還有你需要躲避的人嗎?!焙籼m邢德隱隱感到事情不太一般。
“……不知您有沒有聽說。我們都被通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