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將事情全部都解決了,韓煜算是松了一口氣,購買了大量的建筑材料,再神秘兮兮的請來了建筑工人,用了十幾天時間就將新房子給建起來了,韓煜還特別有心的做了一個小花園,讓老人們有個地方走走散步。
也總算,二老除了孩子之外也有人談心,不會感覺到寂寞了。
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但是韓煜可沒有忘記自己一直惦記的事情,只是蘇曼那邊的事情,韓煜卻不打算讓許定插手。
“阿煜,你真的確定不帶上我?你知道我不會拖你后腿的?!痹S定擰著眉頭說道,可是韓煜卻仍舊不答應。
“阿定,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其實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正如郭大哥說的,曼兒只是在魅魂石的影響下轉(zhuǎn)變了性情,但是你別忘了,我們的感情還在??!就如上次一樣,她不會傷害我的?!表n煜堅定的說道。
“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不會強求你,不過你也別想將我趕走,就讓我子啊小世界里面帶著吧,我最的自己最近好像有突破的跡象,正好閉關(guān)。”
許定點頭說道,倒是不強求,反正在小世界里面,韓煜就是想要找自己,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韓煜點頭,這倒不是什么大事情,送許定進去的時候,他順便將白尖給帶了出來,反正這一行是去見老婆孩子的,那就有孩子更好溝通一些。
掏出手機撥打了那個許久沒有打過的號碼,電話接通之后,那邊傳來了蘇曼的聲音,那嫵媚的一聲“喂”,還是將韓煜弄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怎么,終于想起我這個糟糠之妻了???我還以為你在外面快活,早就忘記了我的存在了呢!”蘇曼嬌媚的說道。
“是想你和孩子了,今天我就去找你。”韓煜說道,便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那聲音,他多聽一秒都覺得全身難受。
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蘇曼距離自己的位置,韓煜發(fā)現(xiàn)那還不是一般的遠,只能知道她在南邊,所以掏出手機看了看地圖,便徑直買了一張sy的高鐵票。
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下了高鐵的韓煜還有些蒙圈,畢竟這還真算是他來過最遠的地方了,以前是hk,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真的說得上是人生地不熟了。
不過讓他驚喜的是,下了車就在高鐵站,遇見了熟人。
“老蛇,你怎么會在這里?”韓煜心中一緊問道,雖然心中早就已經(jīng)猜到了答案。
“主子,是主人讓我在這里等你的。”老蛇面無表情的說道,韓煜仔細看了兩眼,只能看到他呆滯的眼神。
“你怎么叫我主子了?以后還是叫名字,我聽著不習慣?!表n煜說道,完全沒有將老蛇如今的狀態(tài)放在心上。
他知道就算自己想做什么都是徒勞無功,問題的癥結(jié)都在蘇曼的身上,只有將蘇曼身上的事情解決了,那才是治根了。
回到蘇曼落腳的豪華酒店,韓煜看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蘇曼有錢,韓煜也有錢,但是韓煜可從來沒有想過在這么花吧!
這應該是電視上說的什么總統(tǒng)套房,韓煜郁悶無比的看了一眼正躺在沙發(fā)里搖晃紅酒杯的蘇曼,這才多久不見,她的變化就這么大了。
以前的蘇曼不會這么奢侈。
“老公,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你可終于舍得來看我一眼了,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嗎!“蘇曼見到韓煜走了進來,便徑直的給他拋了一個媚眼,韓煜只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滿地。
果然,他應該是有那什么,抖m潛質(zhì),只喜歡被蘇曼使喚來使喚去,再大呼小叫的,如今待在這里真的是每一分都覺得難熬。
不過……再怎么煎熬,韓煜都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所以只好硬著頭皮牽著白尖的小手走上前。
“白尖怎麼一下子長大這么多了,來媽媽懷里抱抱,可想死我了!”蘇曼見到白尖還差點認不出來要不是走近來一看,還以為韓煜帶了誰家的閨女來了。
韓煜嘴角一勾,在白尖的耳邊說了什么,就接著看著蘇曼說道:”白尖,去你媽媽那里吧!”
白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韓煜對她說的話她可都聽進去了,連忙笑著叫了一聲媽媽,就湊了上去。
不過不管蘇曼怎么刻意的引導,白尖的眼睛愣是不與她對上,而是在懷中不停的撒嬌的,蘇曼沒有得手,倒是也沒有懷疑。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倒是不給韓煜使用魅術(shù)了。
“怎么突然想起來找我了?”和白尖說了一會話,蘇曼這才對韓煜說道。
“哦,聽說你最近身體不舒服的,來給你治治病?!表n煜倒是誠實。
“治???哈哈哈!我說老公你開什么玩笑,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哪里有什么病啊!”蘇曼嬌笑連連的說道,饒是知道此時不是蘇曼真正的人格,韓煜也看的入了迷。
蘇曼自然也感受到了,掩嘴一笑說道:“老公……我美嗎?”另一只手在身后揮了揮,房間里面的頓時只剩下了他們兩夫妻,和白尖這個電燈泡。
白尖感覺自己在這里呆著怎么都不自在,看著蘇曼如今的神態(tài),倒是讓她有了一種疏離感,白尖知道韓煜想做什么的,便什么都不說,偷偷回了精神海。
將空間都留給了這兩夫妻。
“曼兒,你有沒有想過,如今的你……并不是真正的你呢?”將蘇曼溫軟的身軀攬入懷中,韓煜靠在她的耳邊輕輕問道。
“討厭!你在說什么啊!我當然是我??!”也許是被韓煜說話時那濕熱的風給吹到了耳朵的敏感地帶,只見到蘇曼脖子一縮,愣是將頭埋在韓煜的胸膛里面嬌嗔道。
雖然面前說話的是自己的妻子,韓煜也覺得頭皮開始發(fā)麻……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有一種跟別人偷情的罪惡感,對了,還是當著自己老婆的面……
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韓煜將蘇曼的身體給板正過來,只見到她此時就穿了一件真絲吊帶睡裙,頓時,面色就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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