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么一問,何靜的笑容收斂了起來,神色有些復(fù)雜的說道:“我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談話我沒聽到!”
說這話的時候,何靜的眼神有些閃躲,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看到她這個反應(yīng),我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莫名的有種不安的感覺了。
“我父母讓你瞞著我?”我沉聲說道。
何靜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我低聲說道:“你偷偷的告訴我,反正我爸媽不在,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知道!”
何靜眨巴眨巴眼睛,有些委屈的嘆聲說道:“不行啊,我在叔叔阿姨面前發(fā)過誓的,背著他們偷偷告訴你的話,我良心會不安的!”
你他娘的有什么良心???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了一聲,不想搭理她了。
“雖然不能告訴你這件事,但是可以告訴你另外一件事!”
何靜神秘兮兮的說道:“知道那個貓女為啥被她主人攆出來不?”
我沒回應(yīng),冷著臉整理表格。
“別板著一張死人臉??!”
何靜沖我媚笑道:“來,給姐笑一個,姐就跟你說說咖啡屋那邊發(fā)生的事情!”
“你在想屁吃!”
我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愛說就說,不說就滾蛋!”
何靜撇撇嘴,仔細(xì)的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說道:“那個叫玄空的青年道士你還記得吧?”
我哼聲道:“我還正想問你呢,我去苗疆之前的時候,你不是把他關(guān)押起來了嗎?他怎么跑到咖啡屋那邊打雜工去了?”
何靜無奈說道:“人家好歹也是茅山的正統(tǒng)傳人,忠厚純良的一個正人君子,一直把他關(guān)著,我良心上也過不去?。 ?br/>
我滿臉嘲諷的看著她,沒吭聲。
何靜聳聳肩,說道:“好吧,實際上我是擔(dān)心茅山那邊找我麻煩,當(dāng)你離開江城去苗疆的時候,我就把他放出來了。至于他是怎么跑到咖啡屋那邊打雜工的,我也不清楚,今天一大早我去那邊的時候,看到他在那里擦桌子拖地的時候,我都以為我眼花了呢!”
我問道:“貓女被她主人攆出咖啡屋,跟玄空有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大了!”
何靜笑呵呵的說道:“有幾個老道士跑到咖啡屋那邊鬧事,好像也是茅山的,想要帶走玄空,你猜怎么著?”
我有點興趣了,雖然不知道為何玄空會待在咖啡屋那邊打雜工,也不知道他為何一副失魂落魄很沮喪的樣子,但是我敢肯定是那個酒鬼忽悠了玄空,估計是給他洗腦了。
如今,茅山的老家伙前來,看著自家的得意弟子落魄至此,不跟酒鬼打一場都怪了。
“那些老道士跟酒鬼打起來了?”我問道。
何靜搖搖頭,眸中閃過些許的異色,嘿嘿說道:“你絕對想不到,那幾個老道士剛進咖啡屋找酒鬼理論的時候,玄空就動手了,直接跟那幾個老道士干起來了……”
“啥?”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何靜。
何靜攤手,笑著說道:“我當(dāng)時的表情也是跟你一樣,感覺很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玄空一邊對那幾個老道士下死手,一邊暴怒嘶吼著說什么‘茅山欺世盜名’‘為什么要騙他’之類的話……”
我怔愣愣的看著她,嘴角抽搐,喃喃說道:“那個酒鬼……忽悠人的能力太強了吧!”
何靜點頭,很認(rèn)可我的話,說道:“玄空雖然初入紅塵白紙一張,但是他的意志力是很強大的,不會輕易的受到外界心魔干擾。而現(xiàn)如今,竟然會對自家山門的長輩下死手,可見被那個酒鬼忽悠的不輕……”
話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輕聲說道:“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酒鬼跟他說了一些茅山的真正的秘辛之類的,導(dǎo)致他的信仰崩潰,所以才會做出這樣出格的舉動來!唉,可惜世間又少了一個憨厚純良的正人君子,多了一個滿懷怨念恨意滔天的家伙!”
“結(jié)果如何?”
我問道:“咖啡屋被毀掉了,所以酒鬼讓貓女來賓館這邊暫住一段時間?”
何靜嗯了一聲,說道:“酒鬼帶著玄空說是要去陰間,那幾個老道士阻止,咖啡屋那邊傳出一陣光,酒鬼將我們瞬間送出了咖啡屋,而酒鬼、玄空和幾個老道士從咖啡屋里消失不見了……”
聞言,我脫口道:“咖啡屋那邊有直通陰間的入口?!”
何靜無奈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貓女應(yīng)該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