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帶著兩個徒兒告辭了!”止羽說的時候,特意加強了“兩個徒兒”四個字的語氣。
說者有心,聽者更是有意!
止羽這小子!是在警告老夫,這就要帶小丫頭走!既想讓老夫護著,又不舍得放手這個小徒弟!小子算盤打得不錯??!
即便是心如明鏡,老者卻是無可奈何,只能任憑被止羽牽著鼻子走!誰讓自己就看上這個小丫頭了,非要收她為徒呢!尤其是在知道了……
“等等!”
似是早有預(yù)料,止羽口中說著告辭,卻是站著一動未動。仿佛,就在等著老者開口說這兩個字:“前輩還有事?”
“她真的是……”老者那雙飽經(jīng)滄桑的雙眼中,是讓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悠遠(yuǎn)的目光。
“您可是親眼所見。告辭。”隨即瞥了一眼凌初,“自己下山。去來處等著!”說完,向山下的小徒弟飛身而去。
“是?!绷璩豕ЧЬ淳吹貞?yīng)了一聲,轉(zhuǎn)而給老者躬身施禮,“前輩,晚輩告辭?!?br/>
“告辭?”老者不由得樂了。
“是……”凌初摸不清這位是什么意思,又不敢擅自揣測,“回前輩,師父讓晚輩自己下山?!?br/>
“小凌初,你可認(rèn)得下山的路?”
“不……不認(rèn)得?!?br/>
“呵,你倒是聽他的話!”老者嗤笑一聲。止羽這小子,對小凌初素來如此,除了學(xué)業(yè)上嚴(yán)格苛刻得很,其他方面,倒是放任其自由,甚至不聞不問。說句不好聽的,頗有些任其自生自滅的意味。這么多年,小凌初沒有長歪學(xué)壞,實屬不易!
“晚輩……可以自己尋找?!睆奈催M入過大陸靈學(xué)院的凌初,的確不知道下山的路,以及如何才能夠穿過保護屏障出去。但是,這位的身份和地位,卻又讓凌初不敢貿(mào)然開口相求。
“唉!”老者嘆了口氣,“算了,老夫送你一程!”
“多謝前輩。”凌初連忙客氣道謝。
只見老者的身前,一道白光開始憑空繪制起圖案來!那正是與蕭煜宸所使用的方法相同的,以精神力繪制陣法!
只不過,老者的速度,比蕭煜宸要快上許多,手法也更加純熟。不消片刻,一個陣法便繪制完成。
陣法落在凌初的腳下,一片白光閃耀過后,原本站著凌初的地方,空無一人。這陣法,竟是一個極小型的傳送陣。
眨眼間,凌初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石階下方的石碑旁。只是一瞬間,便被送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剛剛破解了幻陣的風(fēng)傾顏,正小心翼翼地繼續(xù)向山上走著,生怕再次陷入什么奇怪的陣法中。
一道白色的身影飛掠而來,一同襲來的,還有那熟悉的氣息。
師父?風(fēng)傾顏停下腳步,向半空中望去。
只是兩息間,止羽便翩然落在了其身邊。
“師——”風(fēng)傾顏連忙一捂嘴,四下看了看,“您怎么來了?”
“帶你回去?!敝褂鹕斐隽舜笫?,“走?!?br/>
“回去?我好不容易才進來的!我不走!”風(fēng)傾顏一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