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恩萬謝不足以表達(dá)曹明山此時的心情,無數(shù)感謝的話說了一籮筐,走的時候更是大方的承諾:“陳總,只要我度過了這一關(guān),今天這個人情我會記住的?!?br/>
陳望中想的不多,拿到應(yīng)該賺的那份,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曹明山能不能度過目前這一關(guān)也和他沒關(guān)系。
同樣的,張近東對高達(dá)七十五萬的傭金絕對比曹明山那空洞的看不見的承諾更有興趣,甚至于兩眼放光的已經(jīng)在盤算著這一次能分多少錢。
“阿滿,這一次怎么著也要多給點,七十多萬好家伙。”張近東似乎看到了一張張軟妹幣從天而降向自己砸來,只有在這個時候那些天仙般的娘們才勾不起他的任何興趣。
“東哥,這次都是春生的功勞?!标愅形竦奶崃艘痪?。
“我說,阿滿,那啥,我跟蹤了好幾天,這沒有苦勞也有功勞,他這家伙就是……”眼看著到手的軟妹幣被陳望中的一句話弄飛了,差點擺出拼命架勢的張近東趕緊爭取,為自己辯解。
只是沒想到自己的話還沒說完,這個平時不怎么多話的白春生,這個時候搶著說:“阿滿,東哥也挺辛苦的?!?br/>
有梯子就上,有臺階同樣趕緊爬,接著這話張近東無罪釋放一般的說:“看吧,這才叫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陳望中只是淡然一笑,沒有多久就被趕到公司的黃家良叫進(jìn)了辦公室,張近東眼巴巴的望著黃家良的辦公室門口,伸長著脖子,偷窺誰家的水靈媳婦一樣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
生活在杜家二三十年,一直以來除了被自己的弟弟杜贊壓一頭意外,杜昊這么久的生活都是順風(fēng)水水的連個小波浪都沒有,他從來沒有覺得“天要亡我”這四個字會和自己離的這么近。
孫國華承認(rèn)了,什么都說了,枉費他那么信任他,這混蛋竟然抵不住走私汽車高利潤的誘、惑干起了這種生意,一兩個月就賺了幾百萬。
罵也罵了,他也沒有動手的心思,想殺了他也只能是存在心中的想法無從實施。
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雙眼呆滯的看著前方。
站在不遠(yuǎn)處的孫國華,這個四五十歲的男人將散落一地的照片一張張的拾起來,宛如手中抓著千斤重的鉛球,他的手在抖。
干貿(mào)易很久了,身邊的人都在暗中走私汽車,一個月能賺幾百萬,這個誘、惑不是一般的人說能頂住就能頂住的,就這樣他淪陷了,一個字都沒有對杜昊說的情況下干起了這種生意。
如果不是這么多張照片出現(xiàn),打死他都不相信自己天衣無縫的賺錢計劃會有人找到了證據(jù)。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樣的生意風(fēng)險很大,不僅僅是違法犯罪的問題,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代表著杜家大公子,作為他媳婦的娘家人,孫國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一直是他的工作準(zhǔn)則,更不用說影響杜昊這個在杜家爭權(quán)奪利企圖更進(jìn)一步的公子哥的前途。
事情發(fā)生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辦了,目前還要這個“東家”拿主意?!岸趴偅憧础壳罢k?”
不說話還好,孫國華剛一開口,杜維這座火焰山徹底爆發(fā)了:“怎么辦?怎么辦?你問我我知道怎么辦?早干嘛去了?我當(dāng)初怎么告訴你的?你想死你就去死,可別拉上我啊,沒有我你有今天嗎?你們?nèi)夷茏〈蠓孔樱_好車,去國外旅游嗎?現(xiàn)在好了,被你連累的我完了,我完了,明白嗎?大家一起喝西北風(fēng),你吃牢飯?!?br/>
不僅自知理虧,也知道自己百死莫贖闖了大禍的孫國華一句話都沒有,心里最恨的是這個拍了這么多照片的人,將他的祖宗十八代也罵了無數(shù)遍。
發(fā)泄只是一時的爽快,事情還沒到最壞的時候,杜昊不會輕易認(rèn)輸:“你聽著,馬上將貿(mào)易公司關(guān)閉,走私汽車的生意馬上停止,永遠(yuǎn)不要碰了,你先去國外躲一躲,等過了這段時間你再回來,如果東窗事發(fā),你就呆在國外不用回來了?!?br/>
“是是是!”方寸大亂的孫國華搗蒜似的點頭。
……
將三百萬換給了曹明山,陳望中所承諾的那另一半照片杜贊拿到手了,有了這些東西,大哥這個威脅或許這一次就可以徹底解決了。
咚咚咚!
接連三聲敲門聲,如同叫魂的鐘聲讓辦公室里的杜昊心里也跟著跳了三下。
“進(jìn)來!”
在門外聽著那明顯變了腔調(diào)的聲音,杜贊已經(jīng)可以確定這個大哥也收到消息了;他從不認(rèn)為這個大哥會那么蠢讓自己暗中扶持的公司去干走私汽車這種生意,恐怕這個大哥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里。
當(dāng)然,這只是一個旁觀者角度的杜贊的理性思考,不管是站在鼎盛集團CEO的位置還是杜家老二的位置,這一次這個大哥就算不知情他也是知情的。
看到進(jìn)來的是老二,杜昊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該來的始終躲不過去:“老二,你怎么來了?”
杜贊淺語輕笑的走過去:“大哥,怎么了?干嘛這么緊張?我是你弟弟,又不是外人,我能吃了你!”
杜昊很想說,要是外人還好,而你這個弟弟確實會吃了這個哥哥;無聲無息的坐在椅子上,杜昊這才開口:“既然鼎盛集團的CEO親自登門,應(yīng)該不是和我這個下屬來聊天扯淡的吧?”
“大哥什么時候都是這么明察秋毫,我確實有點事?!边@樣輕輕一頓,并不僅僅是為了觀察自己大哥的反應(yīng),相反的是也是在給他時間,讓他做好準(zhǔn)備,有時候攤牌與否只是時間問題而已?!皩O國華這個人大哥不陌生吧,我無意中拿到了一批照片,所有人都知道孫國華是大哥你一手扶持的人,現(xiàn)在這些照片對他很不利;大家是一家人,孫國華出事了自然會影響到大哥你,大哥你看我該怎么處理這批照片?”
這批照片流出來已經(jīng)是事實,這不是這個弟弟在詐自己,而是明目張膽的要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