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柔擔(dān)心的皺眉,“你的腳沒事吧?要不要找醫(yī)生過來看看?”
“沒那么嬌貴,休息一下就好了!你也知道,我穿不慣高跟鞋!”沈安安一笑,好似與顧婉柔從未發(fā)生過芥蒂。
低頭,從手包里拿出一個精巧的禮盒,遞了過來。
“婉柔,生日快樂,我特意給你定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顧婉柔接過禮物,看了看圍在一起的女孩兒也一副好奇的樣子,欣然一笑。
拆開絲帶,掀開盒子的一剎那,顧婉柔的臉色一瞬三變。
沈安安一副獻(xiàn)寶的樣子問道,“怎么樣婉柔,喜歡嗎?我覺得特別適合你!”
別的女孩兒也都圍了上來,一看那禮物,暗暗相覷。
只見盒子里放著一塊精致的手表,休閑風(fēng)運動系的表盤挺大,里面并沒有很繁瑣的裝飾,簡單大氣,卻能看得出來,這做工精良,價格不菲。
但,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塊手表是通體的熒光綠,在燈光下反射的光芒顯得這手表越發(fā)的綠的發(fā)光。
“沈安安,你這是什么意思?”一個女孩兒忽然一嗓子,聲音透著尖銳,也引來了附近人的側(c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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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孩兒一直站在顧婉柔身邊,不用介紹沈安安也認(rèn)識,是八大家族排在最后的朱家小女兒朱心怡。
朱家老爺子五十多歲時妻子去世,留下兩個兒子。
后來又娶了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兒,一直是上層圈里的風(fēng)流韻事之一。
小老婆給朱老爺子生了這么一個女兒,自小就得寵,也是慣的無法無天。
她算是站在顧婉柔身邊這些女孩兒里地位最高的一個。
卻是腦子最不好使的一個,有一種腦袋少根弦兒的感覺。
她以為自己這么一嗓子喊出來說為了顧婉柔出頭,殊不知這樣的舉動讓顧婉柔更加的下不來臺。
沈安安無辜的笑了笑,“我送婉柔的生日禮物,你激動什么?”
朱心怡卻一副護(hù)犢子的模樣,站在顧婉柔前面,“送個表還是個綠色的,你這罵人帶拐彎兒,以為誰看不出來呢?”
這么一說,旁邊的人好奇心都被勾起,圍過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如果朱心怡不說,可能大家都不會多想,反倒是因為這么一說,大家的腦袋里都蹦出了“綠茶婊”三個字。
沈安安不禁想笑,這個朱心怡恐怕一定是知道她與顧婉柔關(guān)系不如從前,甚至更多,才跳出來為顧婉柔出頭。
顧婉柔臉色青白,卻心知肚明,沈安安就是故意的。
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盒子里的手表摔個粉碎。
旁邊不乏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兒?沈安安送禮物怎么了?”
“噓,你沒看那手表是綠色的嗎?這也忒明顯了吧?”
“她們兩個不是最要好的朋友嗎?怎么倒過來拆臺了?”
“誰知道啊,這年頭真是防火防盜防閨蜜,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