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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圣子gif圖片 鐘離并不知道歐體

    鐘離并不知道歐**體要做什么。

    但是活了幾千年,從歐陽的那副神態(tài)與話語中,他還是能看出來一些端倪的。

    所以,因為契約在身,又正好還在考慮如何開始鐘離,想著既然歐陽主動的「送上門」,他也不介意順勢而為。

    周圍的吵鬧沒有影響到他的節(jié)奏。

    他重新給自己倒了杯茶,還為歐陽的茶杯中添滿茶水,然后才好整以暇的再次開口說道。

    「我也不問你為什么,不過我要確定的是,你真的確定了這事交給我?」

    「嗯?難道這事不能交給你嗎?」

    「那倒不是...」鐘離舉起茶杯喝了一口,平靜道,「送仙典儀是我契約的一部分,我這么問,是想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交給我了?!?br/>
    相比起歐陽還在絞盡腦汁的不想泄露更多信息的謹慎言行,鐘離就顯得大方了許多。

    直接將送仙典儀是契約的一部分都說出來了。

    但鐘離的這番話卻讓歐陽想到了另一件事,隨即他問道。

    「說到這個,你這次應(yīng)該不會再找個什么魔神來大鬧璃月港了吧?」

    鐘離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如今已經(jīng)回來,那些牢房中的魔神你也已經(jīng)見過了,你覺得那些魔神對你還能造成壓力嗎?」

    「不能?!?br/>
    歐陽不是在吹牛,那至強的「天地一劍」他的確沒法在一對一的實戰(zhàn)中用出來,可是這不代表他不能用。

    就是技能的CD有點長,延遲也有點高,只能打「固定靶」。

    所以只要是團戰(zhàn),那些魔神就不可能對歐陽造成威脅。

    大概十秒的延遲時間,這無論是若坨,還是仙人,亦或者只是凝光與刻晴,都能為歐陽爭取到的。

    因此歐陽回答的也很誠實。

    「只要有所準備,只要不是整個牢房的怪物全來,壓力還沒那么大?!?br/>
    鐘離聞言笑道:「你看,正是因為如此,我不會再去做那樣的事情了,奧賽爾的考驗雖然我不太滿意,但總的來說錯不在七星與仙人身上,那一次攪局的人實在太多,于情于理我對那次最后的結(jié)果還是能接受的?!?br/>
    「那...你為什么還如此執(zhí)著的要完成送仙典儀?」

    「這里面牽扯到兩件事?!拐f到這里,鐘離看向歐陽的雙眼,眼神中透著一點認真味道的繼續(xù)說道,「礙于契約,我不能對你完全的說明,我可以說的是,我執(zhí)著于完成送仙典儀,是為了合理的去認識一個人?!?br/>
    誰?

    不對!

    歐陽有所明悟的與鐘離對視,近乎脫口而出的問道:「旅行者?!」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你從何而來的情報,但你這次的確猜對了?!?br/>
    說完,鐘離喝著茶,不再言語。

    但這樣的回答,讓歐陽心中更加奇怪了。

    為什么?

    憑什么?

    為什么鐘離一定要借著這件事與旅行者搭上關(guān)系?

    對方又憑什么要讓摩拉克斯特意結(jié)交?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而且...

    雖然歐陽知道這么想有點不對,可還是忍不住的有些「吃醋」。

    之前一直言之鑿鑿的說我是什么「命定之人」,還一路給我又是送東西,又是幫助我的,結(jié)果你個糟老頭子轉(zhuǎn)頭就去找新歡了?!

    忍了忍,歐陽還是不死心的問道:「為什么?」

    「具體的,因為契約我不能說,但可以給你一個提示,他與你一樣,都是天外之人。而且相比起你,他的旅途也是有著非凡的意義的。」

    好吧,又開始謎語人了。

    歐陽聽他這樣說,也知道再問下去沒有意義,轉(zhuǎn)而問道:「所以,你是想我來牽線搭橋,讓你倆認識一下?」

    「對?!?br/>
    鐘離難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點頭道:「所以需要你幫我明天在琉璃亭訂一個包廂,然后你作為一個中間人,把他引薦給我?!?br/>
    說完,他又緊接著補充道:「我知道你肯定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我希望在送仙典儀這件事上,你別整花樣,一切等送仙典儀結(jié)束,到那時,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接著?!?br/>
    這糟老頭子一定是作弊了!

    一定是?。。?br/>
    歐陽心中震驚,但還是極力的控制住了自己的神情。

    從對方的話語中,他知道鐘離已經(jīng)肯定自己要搞事了,但應(yīng)該還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所以自己雖然智商上被對方按在地上摩擦,但至少還沒有全輸!

    還有機會!

    「可以,我答應(yīng)了?!箽W陽端起茶杯一飲而盡,「不過我加個條件,我家那孩子經(jīng)歷的事情還是太少,這次的送仙典儀我會讓他跟著你一起操辦,并且我答應(yīng)送仙典儀上的一切開支我貴家接了。」

    「但有沒有意外這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至少我主觀意愿上是不想破壞你的送仙典儀的?!?br/>
    既然說開了,那歐陽也是豁出去了。

    這話的信息量不算少,把貴傳玉搬出來就是一個煙霧彈,目的就是讓鐘離猜不到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不過他的態(tài)度也在此刻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我就是要搞你了!

    鐘離的確聽懂了,但他并不以為意。

    同樣將杯中茶水飲盡后,他才最后說道。

    「你既然有心,那我教教那孩子一些禮儀規(guī)矩也沒什么,這事我也答應(yīng)了。」

    說道這里,他又一次面向歐陽,繼續(xù)說道。

    「還有最后一件事。我知道你一定很想找到博士,但我希望你不要去動如今藏身在璃月的那位至冬【女士】。」

    「我警告過她,所以她目前不會做出對璃月不利的事情?!?br/>
    女士?

    這次歐陽臉上就只剩下嚴肅了。

    「這也是你契約中的一部分?」

    「是的?!?br/>
    鐘離嘆了口氣,神色同樣認真了起來。

    「我知道將對方抓起來詢問博士的事情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但她這次來璃月,我必須保下她?!?br/>
    「所以博士的事情,你得用別的方式去調(diào)查了?!?br/>
    歐陽聞言沒有動怒,而是在冷靜的思考。

    他想起游戲中,在璃月主線結(jié)束后,鐘離完成了契約,就把神之心交給了女士。

    想明白這一點的歐陽知道對方?jīng)]有敷衍自己。

    而且昨天鐘離可是說出只要在契約完成之前,他還愿意再次幫自己頂下殺死博士事件的影響來看。

    他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因為這件事對鐘離翻臉。

    因此他默默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殺博士,這事他已經(jīng)打算不依靠鐘離了。

    對方性格詭譎,且明明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身死化為飛灰,如今卻又能重新復(fù)活。

    這讓他覺得有必要重新調(diào)查一番才行。

    至少得把對方如何復(fù)活這件事給搞清楚,不然對以后的貴家來說后患無窮!

    這邊歐陽還在思考,讓他沒注意到茶館內(nèi)不知何時氣氛已經(jīng)慢慢地降了下來。

    并不是看客們嗓子喊啞了,手拍累了,熱情減退了。

    而是場

    面上出現(xiàn)了一些變故。

    原本已經(jīng)表演完了的云堇,此刻正走下舞臺,朝著一個方向款款走去。

    看客們紛紛睜大了雙眼,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一般,都按壓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神色期待的看著云堇的走動方向。

    「這,這,是不是...」

    「是了,一定是的!」

    「她向我走來了,我...欸?!」

    「選我,選我啊...我...」

    一雙雙眼睛跟著行走的云堇,似乎都在期待著對方能在自己面前停下。

    可是無數(shù)人的目光都只是滿懷期待的亮起,又黯然神傷的熄滅。

    云堇并沒有如同他們所想的停在他們某人的面前,而是徑直向著茶館后方走去。

    「...看來,我沒戲了...」

    「嗚嗚嗚...」

    「云老板的戲我場場不落,沒想到在對方眼中我還不是那個熟客。」

    「知足吧,這「敬茶」的事情本就不多發(fā)生,還是好好看看今天的幸運兒是誰吧。」

    「唉,坐在后排的人,哪可能是云老板的忠實擁躉,這云老板當(dāng)真是不能多看我們一眼嗎?」

    「小題大做,等著瞧不就好了?!?br/>
    眾人議論的,是璃月中的一種傳統(tǒng)?!床?。

    璃月中有著一個說法,名角一段戲唱完了,是可以走下舞臺,從來客的人中選一人敬一杯茶水的。

    此舉并不涉及太多的意思,就是一個偶爾才會發(fā)生的小事而已。

    而且這事也算是一件雅事。

    既讓被敬者得了面子,而名角一般也能獲得一些實惠——賞錢。

    賞錢都是量力而行,甚至不給都行,全憑心意的事情,講究的就是雙方自愿。

    所以此時看客們才會期待著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可惜,云堇目標明確,她眼角含笑容,款款來到歐陽與鐘離的桌邊,對著鐘離大大方方的打著招呼道。

    「鐘離先生,您可是個大忙人,之前我特意排了一場新戲,但可惜直到表演結(jié)束,都沒等到您的光臨呢?!?br/>
    「缺了您的品評,我心中頗感遺憾?!?br/>
    被話語聲吸引的歐陽這時才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云堇不知何時來到了這里。

    他莫名的看了眼云堇,又看了眼鐘離,最后再看了眼外圍的那些眼巴巴的看客。

    心中詫異的同時,也有些好奇。

    這是要干嘛?!

    不了解情況的歐陽,只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莫名其妙。

    而云堇卻是按照規(guī)矩拿起茶壺將鐘離面前的茶杯添滿,接著放下茶壺又雙手端起茶杯,敬茶道。

    「都是老主顧了,今日終于得見,我心里十分的高興,這一杯茶,我敬您。還望您之后能常來。」

    啪——

    這一刻,歐陽似乎聽到了那些看客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而他同時也挑著眉毛看向鐘離,眼神莫名又怪異。

    這都能被你裝到的?!

    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歐陽,至少確定了一件事,鐘離似乎在無形中裝了個大的。

    這不禁讓歐陽心中好笑的同時,也默默地坐好開始吃瓜,好奇的等待事情的發(fā)展。

    只見鐘離神色不變,他很客氣的同樣雙手接過茶水,放到嘴邊喝了一口。

    然后才對著云堇笑道:「云老板客氣了,上次的新戲沒能看到的確是件憾事,但那天臨時有事,只好錯過了?!?br/>
    「不妨事。」云堇起身,同樣笑著說道,「先生也是熟客了,下次有機會,鐘離先生一定要

    來看,我還想讓先生好好點評一番呢?!?br/>
    「好說,好說?!?br/>
    鐘離放下茶杯,轉(zhuǎn)頭對著一邊默默看戲的歐陽說道:「勞煩掛賬五萬摩拉,贈予云老板?!?br/>
    嘶——

    這是幾個意思?!

    你裝杯,我買單?!

    摩拉克斯你過分了??!

    歐陽倒吸一口冷氣,差點當(dāng)場傳送走人!

    可還沒等他說什么,那些偷聽到的看客卻也是倒吸一口冷氣,紛紛驚訝道。

    「五萬摩拉?!好大的手筆!」

    「那人是誰啊?!似乎平時沒見過?」

    「不知道?。坎贿^相貌如此出眾,出手又如此闊綽,想來一定是哪個家族的老爺吧?」

    「哪是什么老爺,沒聽到說是掛賬嗎?」

    「你傻啊,你家掛賬不用還錢的嗎?」

    「嘖嘖嘖,難怪云老板會去主動敬茶,我可付不起五萬摩拉。」

    名角敬茶就是一個形式,重點還是留住熟客,賞錢其實并不會太多。

    璃月港碼頭的工人一般也算是高薪的工作了,但是一個月下來也就三萬多摩拉。

    所以這個金額當(dāng)真是把那些看客給驚到了。

    而將那些閑言碎語全部聽在耳中的歐陽,最終也是捏著鼻子認了。

    當(dāng)一回錢包就當(dāng)吧,老家伙的面子還是得保一下的。

    想到這里,他從扳指中取出一個錢袋交到了鐘離的手中。

    并且暗中給了對方一個眼神——算你狠!

    完后,歐陽悄然起身,不動聲色的選擇離開。

    這里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一刻都不想!

    倒不是覺得丟面子,歐陽身上是沒有那種「我是七星」的那種身份包袱的。

    所以他并不會覺得丟臉。

    他純粹就是覺得不爽!

    又不是自家孩子,或者比如老婆什么的,為對方掙個面子自己還能有些成就感。

    他可沒有自己身為錢包的覺悟,所以歐陽非常的不爽!

    獨自離開的歐陽穿過那些看客,云淡風(fēng)輕的面色下,是心中暗自的發(fā)狠。

    你等著,老子這次還真就坑定你了?。?!

    等送仙典儀結(jié)束,我就昭告天下,招募你成為七星!

    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躲!

    轉(zhuǎn)過頭,最后看了眼正相談甚歡的兩人,歐陽撇著嘴,大步流星的離開的和裕茶館。

    切,本想找個伴兒,結(jié)果小丑終究只是我自己...

    回家!

    而在歐陽離開茶館的同時,已經(jīng)來到了吃虎巖的申鶴四人,正上演著另一場差點讓璃月港雞飛狗跳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