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自由匪們出關(guān)之后,李頌的小面館就成了眼鏡男和兜帽男的辦公場所。李頌早上一開門他們便來了。直到李頌趕人關(guān)門他們才離開。門邊角落里那張小桌子基本就被他們永久征用了。好在最近面館的生意還沒火到一位難求的地步,李頌也懶得驅(qū)趕他們。實在看不過眼,便上前問一句:“欠我的錢,啥時候結(jié)啊?”
“快了,等上面解決了我們的組織問題,新隊長肯定能把賬給您結(jié)了?!?br/>
或許是因為遠離了張二狗,又有仙尊用靈氣治療,眼鏡男和兜帽男的傷痊愈很快。眼鏡男配了新眼鏡,人也一天天開朗了。
兩位自由匪的日?;揪褪茄坨R男整天埋頭在電腦前。兜帽男整天外出,飯點回來和眼鏡男一陣小聲嘀咕。
歐陽羽柔也不上去上學了,閑了就去煩眼鏡男,飯點兒幫李頌招攬些生意。她之所以能這么肆無忌憚地逃學完全就是源于她和眼鏡男的一次談話。
“你們自由會可是收了歐陽家錢的。我有麻煩你們是不是得管?”歐陽羽柔帶著高端消費者之微笑冷聲道。
眼鏡男認真地在網(wǎng)絡(luò)里收集著信息,頭也不抬,隨口哼哼兩聲。
“教導處給我的處分,你們能不能給消了?”歐陽羽柔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眼鏡男款速瀏覽完自己剛剛打開的一頁論壇才渾不在意地說出三個字“小問題。”
“嗯……偷偷刪除一條處分對你來說好像不是什么大事。關(guān)鍵是你們能不能讓閻主任把我的事兒給忘了。否則就算你把處分給刪了他還會給寫回去的。”
眼鏡男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電腦屏幕上挪開,看了歐陽羽柔一眼:“就你在大學里打人的事嗎?一周五起,除去周末,每天一起,您還真敬業(yè)呀?!?br/>
被小眼鏡認認真真地盯著,歐陽羽柔第一因為打人事件露出了羞愧之色。
“你……你怎么知道的?”
“關(guān)注每個大區(qū)的特殊人員的特殊事件就是我們眼下的工作內(nèi)。大學校花更我們需要著重關(guān)注的人員。你的幾次打人事件我已經(jīng)進行了詳細分析,結(jié)果好像不太樂觀?!毖坨R男擺出一副做學術(shù)的態(tài)度,就像個權(quán)威醫(yī)生在給病人交代病情。
“怎么說?”歐陽羽柔也果然如個病人一般被唬住了。
“從你的媽媽的身份和你講的故事分析,她的設(shè)定一目了然,你的身份跟我們起初做的分析也基本相符,表面是貧民?;ǎ鋵嵤谴蠹易暹z珠,很有挖掘價值的設(shè)定。所以你的劇本應(yīng)該是在學校集萬千寵幸和萬千羞辱于一身的苦情?;?。但在一號出現(xiàn)之前,你的愛情基本是變態(tài),你收到的羞辱是真正毫無底線。一號出現(xiàn)才能將你從地獄中拯救??涩F(xiàn)在你居然把自己給拯救了,所有的設(shè)定都沒了。所以,歐陽同學,我不得不鄭重警告你,你再這么下去,不對,是你的女一號已經(jīng)沒戲了?!?br/>
“很嚴重嗎?”歐陽羽柔第一意識到打人能有這么嚴重的后果。
“不過……好消息現(xiàn)在一號的蹤跡還不知在哪兒。他們把誘餌張二狗放在隔壁三區(qū),那真正的一號肯定會放在個南轅北轍的大區(qū),一號降臨海城的幾率不大?!毖坨R男一板一眼為歐陽羽柔分析著形式。歐陽羽柔的表情卻慢慢由緊張變成了輕松,又由輕松慢慢變得暴躁。
“你到底想說啥?”
“結(jié)論就是你的女一號本來就是鏡花水月,所以沒了也不可惜?!?br/>
歐陽羽柔輕輕抬手,重重落下。眼鏡男的電腦直接在厚重的實木桌面上來了個大跳:“老娘的記過咋辦?”
眼鏡男被歐陽羽柔的暴走嚇了一跳,但還是很機敏地抱住了自己的電腦:“這不是正要說呢……你別著急,別著急?!?br/>
歐陽羽柔脾氣一上來,輕易還壓不下去了。她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喝道:“說?!?br/>
“如果一號來了,他自然會幫你處理掉所以麻煩。”眼鏡男小心翼翼說著,看歐陽羽柔又瞪來一眼,他趕緊加快語速說道:“一號要是不來,你的災難肯定會持續(xù)到一號降臨階段結(jié)束,所以我的建議是一號出現(xiàn)之前你就別去上學了。”
“老娘被開除了怎么辦?”
“不會的,沒了?;ǎ惶柸绻麃砹诉€怎么進行劇情。你現(xiàn)在是大學校花,就是占著女主的位置。現(xiàn)在看雖然海城大學的女一大概率就是個擺設(shè),可女主可以沒用但一定不能沒有。”
“呵呵,中午飯姐姐請了?!甭牭竭@個建議,歐陽羽柔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一絲滿意的微笑。有了專業(yè)人士的建議,她終于可以肆無忌憚地逃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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