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的笑很從容也很自信看來一點也不像是虛張聲勢,這讓莉雅幾人微微安心,以秦毅的性情,他肯定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這才會如此說話。
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
幾人如此想法,仿佛身上痛楚都減弱了許多,相互攙扶著重新站了起來。
“小畜生,你是什么意思?”圣主級人物的呼延破都有些不好的預(yù)感。
“老東西,想必你心里比我還要清楚,為什么我承受了你如此之多的打擊,還能站著對你說話吧?”秦毅笑道。
呼延破臉色陰沉,心里那種不安更加濃郁了一些。
“一方面是我實力足夠強。”秦毅說道,這話有些自吹自擂的意味,但無人反駁,因為秦毅所說不錯,他的實力的確足以支撐他的傲氣。
“另一方面……是你根本沒有使用全力?是吧?”秦毅問道,似笑非笑的模樣。
“是又如何?”
“那么為什么呢?”
“你廢話真多,除了一點點慢慢將你們折磨到死還有其他的解釋嗎?”呼延破聲音冷漠。
“這話說來我是不信的,我殺了你兒子,你卻還有心思來這兒與我扯皮,這本身就不科學(xué),那么就只剩下一個解釋了,在這個地方,你不能或者說不敢使用全力,對嗎?”秦毅分析說。
“哼,不過憑空臆測罷了?!焙粞悠撇粍勇暽?。
“真假如何,一試便知?!鼻匾愕恼f,短時間的休整,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許多氣力,靈力流轉(zhuǎn)威勢凝結(jié),劍星域鋪設(shè)開來。
“到頭來還是要莽嗎?”黃麟無奈說。
“有點不一樣?!崩蜓虐櫭颊f,她感知敏銳,劍星域的氣息蛻變還在繼續(xù),金色神龍盤旋在其中,一個吐息天翻地覆,本來荒蕪冷冽的劍星域瞬間生機勃勃,能看到一池清泉,熱氣騰騰。
這是青龍帝國的化龍池!
秦毅終于做到了劍域、星域和化龍池副本三者合一,一切運作的中心都是他的隱藏天賦……世界種子。
吼。
真龍怒吼攪動風云,攜帶滾滾神威,秦毅強勢殺向蒼天,那里是呼延破之所在。
“花里胡哨。”
呼延破冷冷的說,瞬間出手,滾滾天雷從天斬落下來。
轟。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展開撞擊,熾盛的雷光遮掩視線,強大的沖擊下,秦毅飛了出去砸落在地。
“不過如此。”呼延破還是一般冷漠。
“相同的話我也想對你說?!鼻匾銖纳羁永锱莱鰜?,隨意的抹了一把身上的鮮血,臉上笑容更加濃郁。
然后再次殺上高天,氣勢洶洶不可阻擋。
絲絲聲響,電光閃爍。
一道驚世白光從天而降,但把控極好,一定范圍之內(nèi)雷暴驚神,其他地方卻是紋絲未動,讓人看了都是暗暗吃驚,不愧是圣主級人物,這掌控力看來簡直是一種享受。
“力氣這么小,沒吃飯嗎?”秦毅輕蔑的聲音傳來,他叒爬了起來,雖然渾身是血狼狽異常,可眸光平靜將所有痛楚視若無物。
這家伙怕不是真的打不死哦。外人都是心驚。
“想要以言語激怒我?不過上不得臺面的小手段。”呼延破說道,再度抬手,掌心雷凝聚完成。
雷光封鎖天地,秦毅所在化作重災(zāi)區(qū),刺眼光芒中無法窺探真相,但能聽到聲音,定點爆破,大地微微晃動。
“這下總該結(jié)束了吧?”神朝修者苦著臉說。
呼延破卻是皺眉不語,他能感知到秦毅的氣息,說明他仍舊未死。
所料不錯,廢墟中,秦毅起身笑容燦爛,“你真是個廢物?!?br/>
“你到底想做什么?”呼延破忍不住問道。
“你猜猜看?!鼻匾愦侏M一笑,拖著重傷之軀殺去。
沒有懸念的,他被打飛,這一次呼延破再沒輕視之心,他留了個心眼,他發(fā)現(xiàn)在撞擊的瞬間,他的力量莫名其妙的被化解大半。
“原來這就是你一直不死的秘密嗎?”呼延破自信一笑。
“不錯吧,這是斗轉(zhuǎn)星移?!鼻匾阈χf。
“我之前說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所做的一切不過花里胡哨,這一次必殺你?!焙粞悠普f,斗轉(zhuǎn)星移的運作原理是將能量轉(zhuǎn)移到其他空間減輕傷害,只要明白了這一點,要想將之封印簡直易如反掌。
封鎖虛空,秦毅化作籠中困獸無法脫身,若再加上呼延破的定點爆破,他必定粉身碎骨連渣都不剩。
“你可以去死了。”呼延破冷漠的說,拖延的時間足夠長,他已經(jīng)失去所有耐心。
“是嗎?你可以試一試?!鼻匾愕灰恍Γ栈佚堶[劍張開懷抱,一副放棄抵抗的架勢,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家伙鬼得很,放棄抵抗一心尋死這種事情他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如此說明他必定有所謀劃!
帶著如此心緒,呼延破動作不由得猶豫起來,心中有種強烈的違和感,但具體是怎么回事實在說不上來。
“你到底有什么企圖?”呼延破問道。
事到如今,秦毅沒有繼續(xù)隱瞞的意思,“你就不好奇你之前的那些力量被我送去了何處?”
聽得這話,呼延破立馬反應(yīng)過來,原來違和感在這兒,再度定神看,他眸光沉凝眼里的殺意更加冰冷。
秦毅的劍星域再度出現(xiàn),不過因為承受了太強大的力量而殘破不堪,但呼延破不敢輕舉妄動,他知道自己之前的大部分力量都被秦毅轉(zhuǎn)移進入劍星域內(nèi)并且全部儲存起來。
現(xiàn)如今的劍星域就像是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彈一點就著。
他是圣主級人物,肉身強大,即使秦毅將之引爆,也絕對不可能傷他分毫,但此時他不敢多做動作。
話回之前話題,秦毅其實猜對了,在這個地方,他不能也不敢使用全力。
圣靈戰(zhàn)場的存在對于神朝來說有無比重大的意義,圣地內(nèi)大人物也曾叮囑他其他地方怎么樣都無所謂,但唯獨圣靈戰(zhàn)場不能出事,若是真有意外,就算他是長老也必定會被那些人抹殺。
所以他來到之后十分小心的控制力量,生怕搞出的動靜太大而影響到圣靈戰(zhàn)場原本的生態(tài),真到了那時,他真可算是百死莫贖了。
所以他不敢賭!
甚至于下意識的做出后退姿態(tài),解除了秦毅身邊的各種禁錮。
“早該如此了?!鼻匾阈Φ溃袄蠔|西,現(xiàn)在我們可以談條件了嗎?”
呼延破心里憋屈異常,堂堂神朝長老卻被秦毅一個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算計被牽著鼻子走,活了數(shù)百年還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屈辱。
“你想要什么?”呼延破冷冷的問道,形勢所迫,他不得不妥協(xié)。
“很簡單,從始至終我都只有一個目的,放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鼻匾愕恼f,還很調(diào)皮的伸手戳了戳那殘破不堪的劍星域。
呼延破看得心驚膽戰(zhàn),生怕一不小心就炸了,他心思百轉(zhuǎn),若是答應(yīng)下來放任這幾人離去,那獵場的秘密必定再無法守住,對于他們來說是巨大的損失,還要承受很大的輿論壓力。
可若是不答應(yīng),圣靈戰(zhàn)場受到波及,他依然罪孽深重。
左右為難,一時間呼延破不知如何抉擇。
秦毅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并不催促,他準備了這么長時間,也不在乎最后這幾分鐘。
莉雅幾人秉著呼吸,說實話,他們并不是十分明白呼延破到底在忌憚些什么,但他們知道若是呼延破松口,他們將得以從這個令人絕望的獵場中逃脫出去。
“老東西,思考得如何了?”秦毅問道。
“你贏了?!边@三個字幾乎算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呼延破終究還是以圣靈戰(zhàn)場為重,至于之后的損失可以想辦法彌補,而且,只要這幾個小畜生離開此處,他抬手就能斬殺他們。
“秦毅。”莉雅驚奇出聲,若不是不合時宜,她真的要抱住秦毅狠狠的親上一口啦。
黃麟幾人也是面帶喜色,離開獵場這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xiàn)在開心還太早了?!鼻匾懵斆鹘^頂,怎么可能不知道呼延破是什么心思?只要一沒有威脅,他們立馬死于非命。
什么?
出爾反爾會有心魔?那只是針對尚有底線的人,看呼延破的模樣,底線那種東西早就不知被他丟棄到哪里去了。
“我信不過你?!鼻匾愫苊鞔_的說。
“那你要我如何做?”呼延破問道。
“這樣吧?先送莉雅他們離開。”秦毅說道。
“好?!?br/>
呼延破不假思索答應(yīng)下來。
“不,要走我們一起走?!崩蜓烹m然迫切想要離開,可要以犧牲秦毅為前提,她寧愿選擇一起死在此地。
黃麟四人不說話,但臉色堅決想來也是和莉雅一般想法。
這些家伙關(guān)鍵時候還挺講義氣的,但這時候能走一個是一個,一起死沒有任何意義,剛想出聲勸說他們,卻是突然心有所動,背后生出冷汗像是被某種極其恐怖的東西盯上無法逃脫。
“令人感動的覺悟,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全部死在此地吧?!币粋€莫名其妙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近在咫尺,不知從何時開始,秦毅身邊多出了一個身材干枯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