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夕陽西斜已經(jīng)在窗口灑下了余暉,直到這個時候,我依然沒有見到我的繼父。
現(xiàn)在我在問我的母親,媽,柳叔叔了?
雖然在我心里他有資格讓我叫他一聲爸,但這突然間的唐突總感覺不是那么好。
“爸在看著菜攤了,我們一家人的生活被那可惡的牛三剝削后,就指望那里掙那么一點錢生活了,不然找到哥了,爸肯定第一時間就沖回來了?!边@是我妹妹插的話。
我妹妹話完,我母親也點了點頭。
之后我說,我們?nèi)タ纯戳迨灏桑f實在的我很想見見那個一直照顧我母親和妹妹的男人。
在南街菜場我見到我的繼父柳青陽,他是個個子不高,但卻很有精氣神的男人,他給我的總體感覺就一個詞,那就是踏實。
這見面免不了又是一陣寒暄,不過這次沒再上演淚流滿面。
“葉開啊,以后我們一家人就算團(tuán)聚了,你可得常回家看看啊,你媽這些年為了找你,可是眼淚都快要流干了的。”
我繼父這時說著,他的語氣很和藹。
聽到他的話,我心中一酸,我回答,那是絕對的,以后只要一有時間我就會過來看你們的。
而此時我的心里也做好了打算,那就是我絕對要想辦法讓我的家人告別這貧民窟一般的生活,我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我要讓他們搬進(jìn)漂亮寬敞的大房子。
“他媽的,柳青陽,錢你還還是不還?”
就在我們一家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一不和氣的聲音從我們的左邊傳來。
“青陽,完了,那牛三又來找你的茬子了,你還是先躲躲吧?!?br/>
這時我家隔壁菜攤上的一個大叔正小聲的對我繼父說著,說完他就轉(zhuǎn)過頭假裝去忙活不再向我們這邊看上一眼了,一看這樣子我就知道那大叔對那牛三那是恐懼到了極點的。
什么逼玩意竟然讓這菜場的人對他如此畏懼了?
這時我的心里充滿了疑問,自那聲音響起后,本來注視我們這邊的目光都收了回去,像我這樣的大帥哥過來認(rèn)親那是肯定會吸引眼球的嘛。
現(xiàn)在我看到我們家菜攤子前的過道上,一臉皮黝黑,身材壯實的大漢帶著一個尖嘴猴腮的胡子男正大搖大擺的向我們這邊靠近。
“柳青陽,我是不是說這個月必須把錢還清的?你他媽是把老子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嗎?”那黑皮壯漢一來到菜攤子前就在吼,不用說那傻逼絕對就是牛三。
我繼父柳青陽看到牛三那兇神惡煞的表情,頓時臉都被嚇白了,他結(jié)巴道,這,這不是還沒到月底嗎?
那牛三聽到我繼父的話,這次說了,我他媽說了是月底嗎?老子說的是這個月,也就是說這個月的任何一天,我都可以要求你把錢給我還齊了,現(xiàn)在老子就要看到真金白銀,7000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少。
那牛三話完,我母親在菜攤子內(nèi)插話了,我們的錢都給你了,你還要逼這么急,我們拿什么給你?
牛三這次擺手,他吼道,少跟我牛三來這一套,今天給你們3條路,一,還7000塊錢,二,把這丫頭給我當(dāng)童養(yǎng)媳,三,把這菜攤子抵給我。
聽到牛三的話,我繼父臉上顏色劇變,他說,牛哥,這菜攤子是我們花了2萬塊錢的年租租下來的,我們要把它抵給你了我們一家人就沒有活路了。
牛三這次回答,你們一家人有沒有活路關(guān)我叼事,就這么定了,菜攤子抵給我了,老孫,你接手吧,明天給我5000塊錢就行了,我們兄弟,你說想要給你姐找個菜攤我還能不給你辦嗎?
牛三那狗日的現(xiàn)在對著那尖嘴猴腮的玩意說著,說白點,那狗日的現(xiàn)在來就是專門來搶我家的菜攤的。
“你們是強(qiáng)盜嗎?難道就沒有王法了?我們賠給了你那么多錢,就是因為有這個菜攤在這里,你現(xiàn)在要把這菜攤也搶走,你這是誠心沒讓我們活啊?!蔽夷赣H現(xiàn)在大叫著,她的臉上都是焦急的神情。
牛三聽到我母親的話,他吼道,老太婆,你他么叫什么叫?在這南街菜場老子就是王法,你們他媽的不走的話,老子打到你們走。
“牛三,你叫牛三是嗎?你給我說說,你憑什么要我們賠你2萬塊錢,你又憑什么來搶我們家的菜攤?”
這時,我從攤子內(nèi)走了出去,我們一家人先前都站在菜攤之內(nèi),牛三和那尖嘴猴腮的玩意則站在菜攤的外面。
“咦呵!哪里來的嫩毛?柳青陽,不錯,不錯,還專門請了幫手,難怪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了?!迸H吹轿以谕依^父說著。
“這是我家小孩,不是請來的幫手。”我繼父這時連連的解釋。
我母親這時也急急的喚我,圖圖,圖圖,快回來。
我沒有聽我母親的話,我直直走到了牛三的身前立定。
“這就是我哥,他有很多兄弟的,你要再欺負(fù)我爸媽,我哥就會叫他的兄弟來打你的?!?br/>
這時我的妹妹沖了出來,她此時拉著我的衣袖,正在對牛三說著。
“哦,哦,原來他就是你口中的哥,你就是說要他揍我,哈,哈哈,小丫頭騙子,你說話太有意思了,我真想把你帶到我家給我兒子當(dāng)童養(yǎng)媳,你愿不愿意?只要你愿意你們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了?!蹦桥H丝桃廊辉趪虖?,站在他自己的地盤上,他絲毫感覺不到危險的來臨。
“我爸上次撞傷了你哪里?”此時我冷冷的望著牛三。
牛三這次回答,他把我的腿劃了一道口子,怎么了?
我再問,那口子了?
牛三回答,好了。
這次我說了,一道很快就復(fù)原了的口子賠你100塊錢都是多的,你憑什么要我們賠你2萬元?
牛三回答,老子憑的就是老子的實力,老子憑的就是老子的拳頭,你那老子被我打得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后,你那老娘就答應(yīng)給我賠錢了,說到底,老子憑的還是老子的狠。
牛三說這話時,牛氣沖天,他絲毫沒有意識到他這話已經(jīng)使我臉上變色。
“你打了我爸?”現(xiàn)在我在問。
牛三眼睛一翻,回道,不但打了,而且還是打得鼻血長流,然后像狗一樣趴在了地上。
這次我沒再廢話,我上就是一重拳對直打在了牛三的鼻子上。
牛三沒想到我會突然出手打他,他一下被我打了個正著,我那一拳后,牛三的鼻子就開始往外面直接噴血。
“你,你他媽敢打我?!迸H鹬?,一拳回向了我。
我一低頭就躲了過去,我接著雙拳齊出,在牛三的肚子上砰砰砰砰的就來了7,8下,牛三在我那7,8下之后,直接捂著肚子蹲了下來。
我沒有就此放過牛三,我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頭發(fā),扯著他向前猛沖而去,我們的前面是一賣肉的攤位,我把牛三的腦袋現(xiàn)在就按在了那賣肉的砧板上,按定后,我揚起拳頭對著他的腦袋就是接連5下,那5下后,牛三在那砧板上就開始口吐白沫了。
“傻逼,你不是說憑著拳頭和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你看我的拳頭硬不硬,我的狠夠不夠?”現(xiàn)在我在對著那牛三冷笑著。
那牛三聽到的話,他一邊吐白沫一邊叫著,小子,你敢和我牛爺動手,你完了,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牛爺在這南街的名號,在這南街菜場誰敢不給我牛爺面子他就是死路一條,小子你竟然敢偷襲我,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這就給我弟弟打電話,讓他帶人過來把你五馬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