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臺內(nèi)殿暗室的存在,止水是知曉的。
因為淡臺作為無千小界修為最高威望最重的修者,一旦無千小界中有什么重大事情出現(xiàn),那些各方勢力的大佬,都會來臨仙閣尋淡臺商議。
這暗室,便是此用。
止水還未成為臨仙閣掌門之時,是沒權(quán)利知曉這些事的,而他成為掌門之后,雖知曉了暗室的存在,但是卻一直沒有參與過。
也就是說,止水上任以來,無千小界也沒有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各方勢力的大佬齊聚商議。
如今淡臺喚止水前來內(nèi)殿,但內(nèi)殿卻是沒有淡臺的身影,止水轉(zhuǎn)念一想,才想到了暗室之事,這才面色有異。
暗室的空間很大,竟是比淡臺的內(nèi)殿還要大一些,可從外頭看淡臺的殿所,卻是絲毫看不出這處空間的存在。
淡臺最前方正中的高臺之上,其左側(cè)后方坐的是止水的師父,止水進(jìn)來之后,下方兩側(cè)的修士都將目光投向了止水。
止水目不斜視,走到高臺之前,先向淡臺行了一禮。
淡臺微微點頭,示意止水在他右側(cè)后的位置坐下。
待坐定,止水這才開始打量在場坐著的人。
五宗的老祖或掌門,三大國皇族的王侯或嫡系長老............
不加臨仙閣的三人,下方兩側(cè)各坐了五人,總數(shù)為十人。
止水的神色越發(fā)得凝重。
不知是何事,可以引得其他四宗三皇族都同時派了人前來尋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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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止水從暗室中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日正午了。
代替淡臺將那些人送走,止水轉(zhuǎn)身剛要回自己的殿所,卻見自己的師父還站在一邊。
上前對絳行道人拱了拱手,“師父?!?br/>
絳行道人看著止水微微點了點頭,隨后視線轉(zhuǎn)向東方,看著掌門山峰處隱在山木之中的屋殿,緩緩開口道,“無千小界已有千年未出化神修士,這千年來,無數(shù)的修士歷盡艱辛修至元嬰,最后卻是不得不在元嬰耗盡千年壽命。
為師以為,天道早已放棄此界,卻不曾想,會有轉(zhuǎn)機(jī)。”
止水恭敬地站在一邊,順著絳行道人的視線,神色有些恍惚。
昨晚的商議,在場的全是元嬰修士,止水作為臨仙閣掌門,隨著淡臺坐于上首,可他的年紀(jì),卻是這些人中最小的。
所以,對于絳行道人口中的悵然之意,卻是沒有太深的感觸。
絳行也不在意止水呆呆地站著,轉(zhuǎn)頭朝他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止水的肩膀,又道:“有時候,期望越大,失望便更大。不過已是窮途末路,總要拼死一搏。
你是臨仙閣的掌門,要始終牢記,肩上肩負(fù)的不只是臨仙閣,還有無千眾生?!?br/>
說完,絳行也不看止水的反應(yīng),瞬間就離開了淡臺殿所所在的山峰。
止水在原地思考了一會兒,想著絳行方才所說的一番話,良久才回了水云山。
進(jìn)了殿所,卻是沒在院子中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由微微皺了皺眉心。
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在入門的那一刻,止水的步子不由微微一頓。
“你去哪里了?”
殿內(nèi),少年一身白衣如雪,墨發(fā)高束,眉眼如畫,月華如練。
少年音色清冷,望著門口的止水淡唇微抿。
止水微微一笑,上前幾步,走到少年身前,伸手想要摸摸少年的發(fā)頂。
少年卻是退后一步,躲開了止水的觸碰,止水也不覺得尷尬,收回手摸摸自己的鼻尖,看著少年清冷的神色,無奈道:“老祖那邊有重要的事情,邀我商談了一晚?!?br/>
“你昨日離開過臨仙閣?!?br/>
少年語氣篤定,視線定定地看著止水。
止水,“………”
有些受不了少年灼熱的目光,止水輕咳一聲,微微從少年身上移開視線,才道:“有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出去了一趟?!?br/>
“什么事情?”
“沒什么,就是一些瑣事罷了?!?br/>
少年上前一步,逼視止水,“你騙人,你是不是去見明和了?”
止水,“………那個玉玉,你別亂猜。”
“你就說是或不是。”
止水額間直跳,但是卻絲毫沒辦法,就索性閉嘴不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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