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向暖心“咯噔”一下,側頭看去果真看到了多日不見得司景云。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相貌一如既往的帥氣,只是此刻的臉色比往前臭了那么一些。
視線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向暖一個哆嗦,本能的推開顧川與他拉開距離。
“過來?!彼蛄讼麓?,聲音不溫不火。
向暖躊躇了一下,正打算邁開步子走過去的時候,胳膊突然被顧川拉住。
司景云長眸危險的瞇起。
“小舅舅,你找暖暖有什么事么?”
顧川攥的緊的很,向暖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掙脫。
最后一臉無辜的看向司景云。她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
“沒記錯,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在叫暖暖有些不合適吧?”司景云聲音平淡,邁開步子緩緩的走過來,垂眸看了一眼顧川的手,抬眼淡淡道:“既然已經(jīng)沒關系了。這樣抓著不放恐怕也不好?!?br/>
聲音不大,但是壓迫力卻十足。
顧川眸子深了深,往前一步將她拉在他的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說:“小舅舅向來日理萬機,我和暖暖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并且我沒記錯,小舅舅你也快結婚了吧?好像只是比我晚了那么幾天。”顧川嘴角帶著淺笑。有那么一絲挑釁的味道。
向暖身子一僵,顧川這話不止是說給司景云聽的,同時也是說給她聽的。
司景云自然是聽出了顧川話里的意味,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臉色有些不好的向暖,皺了下眉。
然后轉向看著顧川,同樣挑釁的彎了下嘴角,悠悠說:“是快了。不過我可以隨時取消婚禮。你能么?”
“......”
顧川臉色不好。攥著向暖的手緊了緊。
他現(xiàn)在的處境還得罪不起司景云。
最后顧川沒有在做糾纏,禮貌的對司景云告了聲別就離開了。
向暖看著顧川離開的方向有失神,司景云垂眸看到向暖依依不舍的目光眸子變冷,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聲道:“看夠了么?”
“什么?”
看著一臉懵懂狀的向暖,司景云心里一氣。
向暖反應過來,說:“我來商場買東西恰好碰到他?!?br/>
“呵呵,恰巧?巧到和他抱在一起?”
輕蔑的口氣讓向暖心里有些不舒服,在他眼里她就那么下賤?
向暖沉著臉抬手揮掉他的手,“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br/>
司景云皺眉,上前拉住要走掉的向暖同時腳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個包裝袋。
兩人同時愣了一下,垂眸看去,正是向暖在商場買的那套性感內(nèi)衣。因為剛剛和顧川起爭執(zhí)掉落在地上的緣故里面的盒子已經(jīng)露出一半,明顯的可以看到女士內(nèi)衣的圖案......
“這是......”
“什么也不是!”向暖臉一紅,立刻彎腰從地上將盒子撿起來,護在胸前。
司景云是什么人,只要稍稍想想就猜到了這個內(nèi)衣的緣故。
“害羞什么,我們之間不早就坦誠相待了么?”
“我沒害羞!”向暖壓著聲音怒道??戳丝此闹軟]有行人往這頭看過來。
“既然沒害羞,就回家穿給我看看?!彼揪霸评^她胸前攥成拳頭的手道。
向暖臉蛋有點燒,咬了下唇,死鴨子嘴硬道,“誰要和你回家!”
這話明顯著在鬧脾氣,司景云挑眉說:“不和我回家你打算和誰回家?”
“我......”
向暖深吸一口氣,別過頭不打算在和他在言語上起爭執(zhí),因為根本討不到什么好處。
還有就是......她現(xiàn)在懷里抱著個燙手的山芋怎么的反駁都顯得底氣不足。
司景云也沒逗她,直接開車帶著她回道了別墅,才剛剛進屋,他就將她抵在了墻上,手里的內(nèi)衣還沒來的及換她的衣服就已經(jīng)一件一件的散落到地上了。
氣溫不斷上升,向暖紅唇輕啟,癱軟在他的懷里,軟軟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司景云眸光深邃,突然停下動作,伸手捏住向暖的下巴,聲音沙啞低沉,“想好了么?”
他們離得很近,向暖身子靠在墻上,微微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眼睛,迷人而又危險。
這個男人長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養(yǎng)眼。明明要比顧川大上許多,可是這肌.膚要比顧川還要嫩滑,幾乎看不到毛孔。
向暖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身子后傾,語氣嚴肅:“你喜歡我么?”
她不相信一見鐘情,可即使她清楚他要和她結婚是有目的的,她還是忍不住的要對他產(chǎn)生好感,甚至現(xiàn)在的她有點喜歡他這樣親她撫.摸她......
司景云眸子深了一些,捏住她下巴的手漸漸松開慢慢撫上她的臉頰,身子前傾,咬了下她的耳垂,“喜歡。”
他聲音低低的,頭有意無意的輕輕在她的脖子間磨蹭著。
向暖覺得癢的很,抬手按住他的頭,他順勢環(huán)住她的身子大手用力,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嵌進身體里。
“暖暖,做我妻子,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包括你母親的健康?!?br/>
向暖被迫揚著頭,垂眸看著他黑色柔軟的頭發(fā),鼻尖縈繞著他好聞的發(fā)香。
“好,我做你的妻子......”
話音剛落,司景云就強硬的闖進了她的身體。
這一次向暖沒有哭,而他的動作也格外的溫柔,不禁的讓她產(chǎn)生了被他呵護著的錯覺。
第二天向暖正常上班,只是相對于前幾日的憔悴樣今天的她可謂是容光煥發(fā),尤其是那小臉簡直是白里透紅水嫩的很。
向暖無視一路同事的竊竊私語,輕車熟路的回到辦公室關上了門,當就剩她自己的時候,身子一軟泄了口氣,扶額靠在門上。
昨天真的是太瘋狂了,要不是她有定鬧鈴的習慣說不定她就要和司景云一起醉在溫柔鄉(xiāng)了。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是司景云發(fā)來提醒她中午帶著戶口本去民政局領證的短信。
向暖瞥了一眼手機屏幕,垂下手,嘆了一口氣。
以司景云這樣的體力,結婚后她怕是要天天扶著腰來上班了。
深思了一會,走向辦公桌的后面拉過椅子坐下,她得想個辦法避免床事......
不然以現(xiàn)在他和他的互利關系外一某一次中了彩頭,可就真的是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