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已掃描完畢,請宿主點擊查看。”
在劉昶收了自己的人物卡之后又恢復成灰蒙狀態(tài)的系統(tǒng)空間,此刻再次明亮了起來。幾秒過后,兩個光球就出現(xiàn)在了劉昶面前。
劉昶同樣伸出右手輕點了其中一個,只聽“啵”的一聲,被點中的光球就散開了,轉眼,一張半人多高的卡牌顯現(xiàn)了出來。
一員面容剛毅,赤裸上身,塊塊肌肉棱角分明,左手持一狼牙大棒,右手握一柄寬刃巨劍的英武之士印于畫框之中。
“嘶……好身材!”劉昶第一眼看著卡牌中的人物畫像不禁贊嘆,便急忙查看人物信息。
人物簡介:李嗣業(yè),字嗣業(yè),唐京兆高陵人
唐朝中期名將。身長七尺,膂力絕眾,善用陌刀,所向披靡,史稱“當嗣業(yè)刀者,人馬俱碎”。天寶初年,應募從軍安西。從高仙芝攻勃津,大破吐蕃兵,擄獲勃律王與吐蕃公主。后來他參與討平石國之戰(zhàn),被敵人稱為“神通大將”。安史之亂中,以收復長安之功,被封為北庭行營節(jié)度使、虢國公。乾元二年,唐軍圍困鄴城,筑堤引漳水灌城,郭子儀、李光弼圍相州,李嗣業(yè)中流矢受傷重而死,追贈李嗣業(yè)為武威郡王,謚號忠勇。
現(xiàn)在英靈注入身份為漢飛將李廣后裔李昊,字嗣業(yè)。
當前屬性:統(tǒng)率88,武力98,智力78,政治68,魅力70
巔峰屬性:統(tǒng)率91,武力98,智力79,政治70,魅力90
特技:
1、逆戰(zhàn):困境之時技能觸發(fā),自身武力3,統(tǒng)率1,所部士氣上升,敵方士氣下降
2、陌刀將:裝備陌刀時自身武力1,統(tǒng)率五千人以下陌刀兵時統(tǒng)率5,統(tǒng)率五千人以上一萬人以下陌刀兵時統(tǒng)率3,統(tǒng)率一萬人以上陌刀兵時統(tǒng)率1
3、神通大將:擊破敵軍后有較大概率捕獲敵軍首腦
所屬勢力:在野
當前職業(yè):游俠
忠誠:未知
“好強!”看完卡牌資料,劉昶已驚訝的不知用何言語形容了。心中暗暗咂舌到:中唐時的第一武將真是牛逼啊,看數(shù)據(jù)估計都能和張三掰腕子了。
劉昶看著剩下的光球喃呢:這第一個如此強大,不知道第二個會咋樣。邊嘀咕邊伸出右手,輕碰光球。
“啵!”一張半人高卡牌再次閃現(xiàn)在劉昶眼前。
明黃的金龍袍,明亮的九琉平天魁梧的身材,平抬的右手中橫握著一條鎏金長槊,一股王霸之氣蓬勃而出。
“擦……居然是個皇帝!”見此畫框中人,劉昶倒吸冷氣,震驚不已。
人物簡介:李亶(原名李嗣源),字嗣源,唐應州金城人
沙陀族人,原名邈吉烈,晉王李克用養(yǎng)子,生父李霓,五代時期后唐王朝第二位皇帝。初以戰(zhàn)功官至蕃漢內外馬步軍總管。同光元年,莊宗李存勖領兵取汴梁,滅后梁。同光四年,后唐莊宗在兵變中被殺,李嗣源便在大臣的引導下進入洛陽監(jiān)國。即位后改名李亶,改元天成。殺酷吏,褒廉吏,罷宮人伶官,廢內庫,較為注意民間疾苦,號稱小康。但因其不通漢文,難親理朝政,又兼用人不明,不能分別庸賢奸善,后期殘忍嗜殺,朝政昏暗,并姑息藩鎮(zhèn),停止了自莊宗開始的中央集權運動,孟知祥據(jù)兩川而反,權臣安重誨跋扈而不能制,次子李從榮驕縱而不得法,以致變亂迭起,朝政混亂。彌留之際,李從榮舉兵反,明宗飲恨而死,時年六十六歲。謚號圣德和武欽孝皇帝,廟號明宗,葬于徽陵。
現(xiàn)在英靈注入身份為漢飛將李廣后裔李亶,字嗣源,乃李嗣業(yè)同父異母之胞弟。
當前屬性:統(tǒng)率90,武力93,智力81,政治87,魅力65
巔峰屬性:統(tǒng)率93,武力97,智力86,政治92,魅力91
特技:
1、橫沖:統(tǒng)率一萬人以下騎兵部隊時統(tǒng)率5,大幅提升所屬騎兵部隊士氣。遇敵將時,武力低于自身武力10點時100%概率斬殺,80%概率生擒;低于自身武力5點時50%概率斬殺,30%概率生擒。
2、廉政:處理內政事務時觸發(fā),政治5
3、虛實:戰(zhàn)場之中本方軍勢處于不利時觸發(fā),自身智力5,敵方主將、謀士智力-5,此技能對于敵方陣中有智力超過95的人才時無效。
所屬勢力:在野
當前職業(yè):游俠
忠誠:未知
“能再變態(tài)些不?”劉昶看完卡牌內容,已無力吐槽。
“請問宿主還需什么服務?”系統(tǒng)聲在劉昶震驚發(fā)呆時響起。
“感謝系統(tǒng)大大,暫時不需要了!”
“好的,這就為宿主斷開本次鏈接,并退出。”
“滴滴滴,請宿主注意,系統(tǒng)正在退出,感謝您使用英靈亂入系統(tǒng),下次再見!”
系統(tǒng)剛剛說完,劉昶發(fā)現(xiàn)周圍灰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剛剛進入系統(tǒng)前的場景。劉昶趕忙從之前的震驚中回復過來,抬頭向前看去。只見兩個身穿斗笠之人牽著一匹馬緩緩走來。走在前面的人身長七尺有余,腰掛一狼牙棒身后背著一長條布包,而其身后一人略顯瘦小,牽著一匹棗紅馬,馬上也掛著一長條布包。
但見為首之人闊步走到劉昶身前,摘下斗笠,一張剛毅的面容就此展現(xiàn)在劉昶眼前。一見此人面容劉昶就知道這是李嗣業(yè)了,和卡牌上的,簡直一模一樣。
“在下雁門李昊?!崩钏脴I(yè)向拱了拱手自我介紹到
“鄙人陳留劉昶”。劉昶回了一禮到。
“哦,您就是劉昶!”李嗣業(yè)聽玩劉昶自我介紹,納頭便拜,“多謝恩公活命之恩!”
“這……”劉昶見著這情節(jié)有些納悶,這哪跟哪啊,說時遲那時快,趕忙伸手欲扶起跪地的李嗣業(yè),奈何自己只有武力21的渣渣,怎么可能拉的動人,只能急忙開口道“李昊兄弟,夸夸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有什么事起身再說,何必跪著呢?”
然而李嗣業(yè)紋絲不動,只是跪地說到:“恩公,勿要多言。請聽某把話說完?!?br/>
“額,好吧。您請說!”劉昶知道自己肯定拉他不起,只能由著他了。
“此乃舍弟李亶”李嗣業(yè)指著身后牽馬者說到,被李嗣業(yè)叫到的李亶也趕忙脫下斗笠,跪在了其兄長身邊“李亶拜見恩公”。
只是此時的李亶可沒像卡牌中的那般,看此時的李亶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與卡牌中那一身龍袍的李嗣源相去甚遠。
正當劉昶扉腹之時,李嗣業(yè)繼續(xù)用爽朗的聲音說到:“三日之前,吾弟嗣源隨某去往陳留的路上不幸病倒,險些因無錢治病丟了性命。不得已,做起了乞丐,然而收獲甚微。正當吾絕望之時,恩公竟然派遣家仆于路散錢,吾因而的了半吊錢幣。隨后找了間藥鋪找大夫看了一下病。大夫說要是再晚去幾個時辰,舍弟這條命就沒了。恩公,此大恩大德,某實難回報。”
聽到此處,劉昶便知曉他倆為何下跪了,細細想了一下,自己確實在三日前路過一個鎮(zhèn)子,偶然看見幾個乞丐集宿在一破茅屋中,一時不忍,便著劉阿四分了點錢財與他們,不曾想,竟因此就到了這倆人。心中直說,“天意??!”
既已知曉緣由,便再此撫慰道“李昊啊,某當時只是見爾等幾個流民集宿咋那破屋里,且那天似乎仍然下著小雪,心下不忍,故而散了些錢財與汝等,好讓汝等找個好點的地方住宿。區(qū)區(qū)小事,不值得二位跪拜,速速起來了吧?!?br/>
看著李嗣業(yè)兄弟倆毫無動靜,就又繼續(xù)說到:“二位,如今盜匪在側,汝等跪于此地頗為不妥吧?”
聞聽此言,李嗣業(yè)看了下四周,對劉昶時拱手言道:“恩公稍待,看某擒殺賊猷?!?br/>
旋即起身,闊步來到兩陣之中,解下腰間狼牙棒,“嘭……”李嗣業(yè)執(zhí)棒砸地,一聲悶響過后,如雷的聲音驟然想起“忒!爾等宵小,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械搶奪,可有王法呼?”
李嗣業(yè)將狼牙大棒舉起擱于肩上繼續(xù)吼道:“爾等還不速速退去,否則李某之棒可不認得誰是人,誰是畜生!”
賊陣中,何環(huán)聽得對方又是罵賊又是罵畜生的,心中大怒,一開始看到對面商隊陣中走出來這大漢,見其魁梧異常稍有些俱意,然此刻,卻已是怒氣攻心,又兼之前一合挑殺了一個看似有些武藝的護院,故而早已把懼怕二字扔去了爪洼國(額,如果他知道有這國的話),厲聲喝到:“莽漢,休得胡言,看你家何爺刺你個大窟窿”。
只見何環(huán)一抽馬鞭,左手執(zhí)韁,右手挺槊,直取陣中李嗣業(yè)。
馬蹄得得,何環(huán)驅馬挺槊直奔而來。然,李嗣業(yè)卻只將大棒重又斜置于地,右手緊握棒桿,矗立在原地,眼見得雙方距離越來越近,但李嗣業(yè)紋絲不動。
何環(huán)見之,心下大喜,憑著經驗,只需胯下戰(zhàn)馬再有兩步便到了手中長矛最佳的攻擊距離,遂抖擻精神,右手臂微微收攏,握緊長矛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只待距離一到,便可刺擊而出。
兩步瞬息而至,何環(huán)大呼一聲:“看矛……”,右手臂猛然發(fā)力,手中長矛帶著呼嘯,極刺而出。
然而,刺擊過后的何環(huán)大吃一驚,“人呢?”原來這一矛居然刺空了,之前大漢卻不知了去向,這讓何環(huán)驚俱不已,急急的拉住馬韁,只勒得戰(zhàn)馬人立而起,而此刻,何環(huán)終于看見對面的大漢在哪了。
丈高的空中,一道黑影極速下降,人立而起的戰(zhàn)馬與馬上的何環(huán)正好在這道黑影的落點上?!百\猷,受死!”在黑影與下方戰(zhàn)馬和馬上何環(huán)相交時,一聲暴喝想起。
“嘭……”
隨著一聲巨響,強大的沖擊力,帶起了一丈高的煙塵。
“嘶……”
待得煙塵散去,本已寒冷的天氣中,憑添了幾分寒氣。此刻,所有人都仿佛空氣中溫暖被抽干了,全身上下都不自覺的抖動。
是害怕,是驚悚!
在那煙塵散處,一個渾身是血的大漢矗立在那里,手中的大棒還在滴著紅紅的血液。在這大漢面前,一個淺坑之中,一團黑色的汨汨冒著殷紅血液的物體在里頭。原來,那就是何環(huán)和他胯下戰(zhàn)馬的尸體??扇缃瘢l也分不清哪塊是馬肉,哪塊是人肉了。
正當眾人呆立發(fā)愣之時,又是一聲暴喝從那渾身是血的身上發(fā)出:“兀那賊子,還不快速速退去,莫非都要像此獠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