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收獲么?”李顓橋看向老人。..cop>老人朝著李顓橋鞠了一躬,“感謝主人,賜我一場機遇?!?br/>
這下子可把李顓橋嚇到了,急忙走過去欲要扶起老人,“前輩,你這又是何苦?再說了,機緣這種東西,向來都是自己運氣到了便會有,又何必謝我?”
老人,開口道,“我們祖訓(xùn)便是說如果遇到了那柄劍的主人,那人也就同樣是我們的主人,而且如果不是主人您的出現(xiàn),我又怎么能得到這一場機緣呢?”
兩人說了大半天,李顓橋執(zhí)拗不過老者,只能是應(yīng)了下來。
“好吧好吧,前輩,我不和您多說了,既然您執(zhí)意如此,那邊按您說的做吧。”李顓橋無奈的看著老者說道?!安贿^,前輩可否告知名諱?”
老人望著李顓橋,“吾名常威,主人不必喚我前輩,只需要直呼我名字便可?!?br/>
李顓橋拗不過他,只得是應(yīng)了下來。
“那,現(xiàn)在我該怎么做”李顓橋問道,“這地方到底有什么異常的呢?”
常威想了想,“對于異常,應(yīng)該是沒有的,不過,老祖宗指明了一塊地方,說那是我們決定不能靠近的。..co該,也算是我們一族的禁地吧?!?br/>
“禁地?”李顓橋聽到這兩個字,便是來了興趣,“既然是禁地,必然就是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你先帶我去看看?!?br/>
常威有些猶豫,開口對李顓橋說道,“那地方威壓極強,我都無法深入十米之內(nèi),以您現(xiàn)在的實力,怕是進入其中一米都會開始承受不住那威壓。而且,先前那外來人也在這附近出現(xiàn)過,我擔(dān)心他會在里面動什么手腳?!?br/>
李顓橋眉頭一皺,但是這難得的線索李顓橋又不想隨便放棄,于是便與常威說道,“你先帶我去,我絕對不會亂來的,一旦承受不住,我就會直接撤退。”
聽到李顓橋這么說了,常威只得是帶他前往。兩人騰空而起,常威在前帶路,李顓橋則是緊緊的跟在后面。
過了大約二十來分鐘,李顓橋看到一小片金光的存在,心想那便是常威所說的禁地了。
果不其然,常威停了下來,站在金光之外,李顓橋站在常威面前,看著那片金光。
金光很淡,但是在遠遠的李顓橋便看到它的范圍極其寬廣,方圓百里盡皆在其籠罩之內(nèi)??衫铑厴蛘驹谶@金光前,憑借自己的精神力探測以及極強的視力都沒法看見這金光的中央到底是什么東西。..cop>沒有說話,李顓橋便是直接朝這那金光之中踏出了第一步。
仿佛是突破了一層屏障一般,李顓橋已經(jīng)站在了這金光之中,淡淡的金光竟然能夠碰觸到自己的身體,李顓橋能夠感覺到這金光上的威壓。
“還沒到極限,這才不過是一米而已?!崩铑厴蚋惺芰艘环?,便是直接朝著前面再次踏出了兩步。
“噠,噠?!眱陕暷_步聲極其沉重,畢竟李顓橋知道姜翼塵來過,如果自己不謹(jǐn)慎一些,怕是真的會中了他的招。
兩步的深入,讓李顓橋身上的威壓更深了,但李顓橋了解這也絕對還沒有到自己的極限所在。
故此,李顓橋再次向前踏出了幾步。
此時,李顓橋已經(jīng)接近一米的深處了。望著身上籠罩的金光,李顓橋皺了皺眉頭,“莫非憑借百裂王者的實力,也不過只是到這種地步么?”
冷哼一聲,李顓橋往前再次踏出了幾步,已經(jīng)跨越了一米的距離了。
“主人,你可還好?”突然,李顓橋耳邊傳來了常威的精神傳音。
“還能堅持住,暫且無礙?!崩铑厴蜻B忙傳音道,然后繼續(xù)向前走了幾步。
咬著牙,李顓橋便繼續(xù)向前走去,大約走到了兩米的位置,李顓橋知道,自己的極限到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李顓橋沒有選擇往回走,而是直接坐了下來。在這里,李顓橋甚至已經(jīng)收不到常威的精神傳音了,但是李顓橋并沒有一絲恐懼,擔(dān)心自己會在撐不住的時候常威不知曉而導(dǎo)致自己直接命隕這金光之中。
李顓橋感覺到這壓力能夠壓迫自己體內(nèi)的天地靈精之力運作,自己調(diào)動它們更加困難,但,李顓橋覺得這反而是件好事。所以,李顓橋便在這金光之中不斷的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靈精之力,漸漸,他能夠感覺到自己對于它們的控制能力開始增強了。
不知盤坐多久,李顓橋納戒一閃,兩個凈潔白玉瓶出現(xiàn)在了手中。
李顓橋不假思索的將那丹藥瓶子打開,然后直接部都倒入口中,一下子,他幾乎是吞入將近百枚丹藥。然后,李顓橋在體內(nèi)燃起丹火,將那些丹藥之中的雜質(zhì)盡皆煉化,僅留下那些最精純的靈精之力吸收入體。
站起身來,李顓橋感覺到那種壓力減弱了不少,于是他便繼續(xù)向前走去。
這一次,李顓橋再次前進了兩米才停下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極限到了。于是,他便又坐了下來,繼續(xù)磨煉自己對體內(nèi)靈精之力的操控。
如此重復(fù),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顓橋不斷的朝前走去,不斷的坐下來修煉。
“現(xiàn)在,我大約已經(jīng)走到了五公里的地步了,”李顓橋大約的估算了一下,“真可惜在這種壓力之下,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增進了多少?!闭f完,李顓橋朝前一揮拳,根本沒有感受到差別。
“對于靈精之力的操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和那些四百裂的強者比擬了吧?!崩铑厴虿桓姨孕牛霸摮鋈ヒ惶肆?,否則常威應(yīng)該等急了?!?br/>
李顓橋思索到此,便是扭頭朝著來的方向走去。
前進的路途極為艱難,可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威壓的李顓橋返回則是顯得輕松許多。
可,越往回走,李顓橋的感覺便是越奇怪,因為他能夠操縱大量的靈精之力運轉(zhuǎn)周身,但是威壓如此小的時候,他卻根本沒法適應(yīng)過來。每一步本都該是輕松的,可自己卻走得極為艱難。
李顓橋站在原地不斷的思索,再次盤坐下來。
“不能夠控制自如,我便不出去了?!崩铑厴蛐睦镉行┵€氣,但是卻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