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少爺……你,你不要這樣……”淮衣強行將孟然摟在懷里,想把渾身無力的表少爺帶到床上。
“賤婢……你好大的膽子……”孟然雖然身中……那啥的毒,但是還不忘保護自己的貞操掙扎著。
“表少爺,小姐那么惡毒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你,你這么優(yōu)秀,我一定會好好的對你的。”
也不知道淮衣這小丫頭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力氣,硬生生的將孟然拖到了床上,然后拉扯著雙方的衣服,看樣子是要真的來個霸王硬上弓了。
季識謙簡直都要為這個丫頭的勇氣叫聲好了。
“蘇兄……”孟然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宿源,希望他來救自己。
只聽淮衣冷笑一聲道:“表少爺,你們同喝一壺酒,自然也是一同中毒了,只不過你的毒我會幫你解,而他卻只能毒發(fā)全身,爆陽而亡了。”
“不過是區(qū)區(qū)小毒……”宿源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卻還是笑的輕蔑,“爾等爬蟲也妄想加害與我。”說罷,起手一揮,想以剛剛勉強聚起的真氣將淮衣?lián)魯 ?br/>
“淮衣!你個賤婢!”門外一聲嬌喝,人未到長鞭已到,暗色長鞭震散了宿源的真氣,隨后卷上了淮衣的肩膀,“要不是有人告訴我,我還不知道你居然敢做這等茍且之事!”
“然哥哥別怕,等琴兒將這賤婢解決了,便來幫你解讀,你且忍耐片刻?!?br/>
孟然一臉生無可戀。
然后兩個女人開始了撕逼大戰(zhàn)。
“你說,將這里發(fā)生之事告訴衛(wèi)琴兒的那人是誰呢?”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語氣平穩(wěn),像是陳述。
“我不知道?!奔咀R謙搖搖頭。
“我倒是有個猜測?!蹦锹曇衾^續(xù)道。
“哦?”季識謙回頭,身后站著的正是卷卷,卻也不是卷卷,“說來聽聽?!?br/>
“衛(wèi)琴兒來這里的時間如此湊巧,正好打散了宿源最后一點真氣,讓宿源再也沒有了發(fā)難之力。而衛(wèi)琴兒將淮衣這個毫無用處的炮灰解決掉后就再無后顧之憂。她再與孟然行魚~水之歡,而孟然于情于理也無法拋開這個在他身上失去清白之身的表妹,更何況他與宿源之間的感情還剛剛萌芽,這樣下來,孟然就需要與衛(wèi)琴兒結(jié)婚,而宿源不是死在這里就是被手下救走,從此與他老死不相往來?!?br/>
季識謙微微皺眉,點頭道:“分析的絲絲入扣,合情合理,有理有據(jù),令人信服?!?br/>
卷卷歪了歪頭,明明在往常做起來非常俏皮的動作如今看來卻帶著絲絲僵硬與詭異:“所以,我一直很想問,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什么呢?”
正如同季識謙所說,他是卷卷也不是卷卷,或者說該叫他另一個名字。
“系統(tǒng)?主神?還是你更習(xí)慣我叫你小光球?”
季識謙語氣輕快,帶著不易察覺的輕松。
兩個女人的撕逼如火如荼,而季識謙的思緒卻忽然回到了他們初見的那天。
【契約成功,正式生效?!?br/>
字幕浮現(xiàn),綠色的熒光字體泛著光芒。
光團微微閃爍了一下,突忽一下隱進季識謙的右腿里,消失不見。
一股溫和的熱度迅速傳遍全身,尤其是右腿,暖洋洋的感覺非常的舒服,不知道是是不是因為壞死的神經(jīng)都在被光團的力量修復(fù),小腿內(nèi)部麻麻癢癢的。季識謙動了動自己的腿,如同健康左腿一樣的熟悉感覺再次涌上心頭,他站起來走了幾步,又用力的蹦了幾下,這才真正的相信自己的腿完全好了。
【你的腿已經(jīng)好了,而且我將你的身體調(diào)整到了最佳的二十五歲,你該履行自己的職責(zé)了?!?br/>
光球的字體中隱隱浮現(xiàn)出一股焦躁的感覺。
“不急?!奔咀R謙微微垂下眼瞼,遮住自己的心思,嘴角勾起,露出被壓抑住的欣喜感,他斟酌著自己的計劃,開口嘗試著拖延了一下時間,“我先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等會兒就好?!?br/>
契約生效的那一刻,他確實感覺到了自己與這個光球之間產(chǎn)生了一些聯(lián)系,就好像自己能夠隱約感覺到這只光球的一切。
光球隱入到季識謙的身體里,那種聯(lián)系忽然之間被切斷,之前自己一舉一動都暴露在它眼前的感覺也隨之消失不見。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季識謙在接下來的半天內(nèi)創(chuàng)建了一個網(wǎng)站,將光球的存在暴露出來,或許是他的存在已經(jīng)被改寫,導(dǎo)致這個網(wǎng)站在其他的平行世界也依舊能用。
而隨后出現(xiàn)的光球顯然對這一切都一無所知,證實了季識謙的猜想。
“我猜這么久以來,你不止了解到這么一點事實吧?”光球問。
季識謙沒回答它,將目光投入屋內(nèi),屋內(nèi)的兩個女人依舊在撕逼,很顯然淮衣不甘心的反撲徹底惹火了衛(wèi)琴兒,只是苦了在一旁快要神志不清楚的孟然和宿源了。
“不管任務(wù)了?”季識謙調(diào)笑。
光球沉默。
“還是死守著不能讓自己暴露在凡人面前的行為準(zhǔn)則?”
光球依舊沉默。
“看來那個叫品叔的人說的話對你很重要,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起不了?!?br/>
“是不愿還是不能?”
光球藏在指縫的爪子狠狠的抓進樹干中,渾身的毛發(fā)無法控制的微微豎起。
季識謙沒有再步步緊逼,他跳下樹干,走到宿源面前。
“小千……”宿源看了看狼藉的屋內(nèi),和遠處躺在床上的孟然,終于下了決定。
“宿源?!奔咀R謙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眼光中褪去一身貓皮,重新恢復(fù)了人身,然后將宿源抱起扔到床上,與孟然放到一塊。
宿源從衣服內(nèi)掏哨子的手僵硬了。
“有點神奇對吧,我只是裝逼一下而已?!奔咀R謙笑著抓住板凳,瞅準(zhǔn)一旁驚呆的衛(wèi)琴兒和淮衣拍去。
“啪!啪!”
“雙殺?!奔咀R謙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地上昏厥的兩個女人,“我煩你們兩個碧池很久了?!?br/>
“你是怎么……”光球終于無法再淡定了,“你為什么能夠跳出我的設(shè)定?”
季識謙輕松愜意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比我想象中知道的更少?!?br/>
光球說不出話。
“看來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談了談了,或許要談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