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絕薄唇微抿,覺得有必要向沐瑤解釋一下楊安然的(身shēn)份。
可沐瑤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根本沒有立場去解釋,楊安然并不是他的未婚妻,那都是凌家一意孤行,為了讓他回去,搞出來的手段。
想到凌家那些破爛事,凌千絕眸子越來越冷,決定還是先把這件事放下,不要將沐瑤牽扯進(jìn)來。
車內(nèi)的氣氛很安靜,沐瑤靠著副駕駛的椅背,懶懶地盯著窗外,心里卻想著怎么解決掉楊安然這個對手,繼而沒注意到凌千絕的不對勁。
而別墅內(nèi),楊安然堵住馮老,又是撒(嬌jiāo),又是耍無賴“馮伯伯,你就告訴我吧,凌哥哥帶來的小丫頭到底是誰”
馮老捧起桌上的茶壺,為自己倒?jié)M,“這你得去問當(dāng)事人啊,問我有什么用?!?br/>
“怎么就沒用了,他帶著那小丫頭過來,顯然是介紹給你認(rèn)識。馮伯伯最好了,你一定不忍心看到我和凌哥哥的婚姻出現(xiàn)問題的?!?br/>
楊安然抱著馮老的手臂,撅著嘴撒(嬌jiāo),(嬌jiāo)滴滴地聲音勾了好幾個調(diào),聽得人骨頭都麻酥酥的。
馮老卻是不買賬。
啪地一聲把茶盞放在桌子上,斜著眼睛打量她,“別亂攀親戚,不管是我,還是阿絕,和你都沒關(guān)系。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動不動把婚姻掛在嘴邊,也不嫌磕磣”
楊安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馮伯伯,我這些年一直在國外,對國內(nèi)的(情qíng)況不太了解。”
“行了,別和我裝洋鬼子,我最討厭你們這些人了,以為從國外溜達(dá)一圈,便能鍍上一圈金子了,回來后還不是要找我看病。我告訴你,你再來煩我,以后我不給你爸看病了。”
楊安然嚇得松手,不敢再纏著馮老。
要知道,馮老可是全天朝最有名的中醫(yī)泰斗,她爸爸耗費(fèi)了好大的心力,才讓他定期診脈。
馮老這人(性xìng)子古怪,若真被她作的不肯給看病,她爸爸絕對不會饒了她的。
可就這么放下,楊安然又覺得不甘心。
她咬著下唇,眸子閃了閃,決定還是得從凌千絕的(身shēn)邊開始調(diào)查。
終于把人送走,馮老也不喝茶了,走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凌千絕家里的號碼。
可響了好幾聲,對面都沒有人接聽。
馮老氣呼呼地把電話掛斷,傲(嬌jiāo)地翻了一個白眼,“行啊,你小子光顧著陪小美人了,敢不接我電話。哼,我就不告訴你楊安然要找你麻煩到時候看你怎么解決”
說歸說,馮老沒真的生氣,他不過想先給凌千絕一個教訓(xùn),打算拖兩天再告訴他。
卻不料這一拖,竟拖出了麻煩。
此時的凌千絕正帶著沐瑤在外面吃飯。
“明天我想在家復(fù)習(xí),不出去玩了。”咽下最后一口飯,沐瑤擦掉嘴上的油。
凌千絕握著筷子的手一頓,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不是才開學(xué)”
“我今年初三了,有好多的知識點(diǎn)要復(fù)習(xí),有些教材還沒吃透,哪有時間玩?!?br/>
楊安然的出現(xiàn),引起了沐瑤的危機(j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