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組織了一個臨時的董事會,你和我去商會一趟。”
高雅欣開口對我說。
“高小姐,什么事情這么著急!”
“金陵酒業(yè)雖然張老板已經(jīng)垮了,但是這金陵酒業(yè)可不能垮?!?br/>
我聽到高雅欣這么說,點了點頭。
的確,要不是這兩天有事情太忙了,金陵酒業(yè)這個事情還真得提到日程上來。
“高小姐,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接手?!?br/>
這個事情不在我的意料之外。
“好!”
我和高雅欣兩個人開車,到了商會門前。
我看到停在商會外面的車,心中感慨。
“還得是高小姐有號召力,瞧瞧我上次組織商會停的車,也就是這里的1/3?!?br/>
我心中感慨不由得愣了神,高雅欣看出來我在發(fā)呆,用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
“秦舟想什么呢?”
“哦,沒想什么,只不過是有一些感慨?!?br/>
“感慨什么?”
“高小姐你應(yīng)該知道,我前段時間也召開了一次商會討論可是來的人也就是今天的1/3?!?br/>
高雅欣聽我這么說,會心一笑。
“慢慢來,現(xiàn)在你的號召力和辦事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br/>
我知道這是高雅欣在給我加油打氣而已。
這一次我們在商會里面最大的那一間會議室討論這件事情。
人來的的確不少,但當(dāng)我和高雅欣兩個人進到會議室的時候,就感覺到了氣氛有一些不對。
“高小姐!”
“高小姐!”
來的人大多數(shù)站起來向高雅欣打招呼。
高雅欣笑著回應(yīng)著他們,我坐在高雅欣的身邊。其他人看我的眼神,讓人十分不舒服。
“今天他們沒吃藥吧!”
我在心里面吐槽。
“今天我把大家叫來是為了研究金陵酒業(yè)這個事情,想必秦舟在這件事情上面已經(jīng)和大家提前商討過了,只不過沒有一個明確的結(jié)果,正好這次我回來,我以商會會長的身份再和大家討論一下,把這個事情敲定。”
高雅欣說這句話,第1點是在為我撐腰,第2點也是在告訴他們,金陵酒業(yè)是我們云上集團的囊中之物。
“既然會長開口提這個事情,那我們也發(fā)表一下各自的意見吧?!?br/>
這開口的姓郭,他在金陵,也有著一些產(chǎn)業(yè)雖然比不上我們手中的,但生意做的也不錯。
“郭老板,你說說吧!”
高雅欣看著郭老板。
“高會長你知道,我呢也是做酒水這方面的手下也有了一個小酒廠,規(guī)模雖然小,但是自己自用還是可以的,我有這么一個想法,我想在金陵做最大的酒吧會所?!?br/>
郭老板的話,說出來旁邊人議論紛紛。
“這個郭老板口氣不小,他想做金陵最大的酒吧會所,咱們金陵大大小小的酒吧也不少,以他獨大不太可能?!?br/>
“就是說誰不知道戴老板那家酒吧規(guī)模已經(jīng)不小了,而且和秦舟關(guān)系不錯,戴老板一直和云上集團有業(yè)務(wù)往來,他想獨大有些困難?!?br/>
郭老板也聽到其他人議論的話,并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看著高雅欣。
高雅欣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我自然明白她心中是怎么想的。我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會長已經(jīng)回來了,我一個身后輔助的人,沒有太大發(fā)言權(quán)。
“你們其他人有什么意見嗎?”
“高會長,郭老板想自己一人獨大這個很不現(xiàn)實,我雖然不是做酒水生意的,但是我做其他業(yè)務(wù)的時候,就是這方面多少也是沾一點邊,讓他獨大我不服?!?br/>
“姓高的,你有什么不服?你做的是地產(chǎn),交際應(yīng)酬在所難免,再說了,地產(chǎn)這方面你干了這么多年也撈了不少,在酒水這塊兒你也不必非要咬一口吧?!?br/>
郭老板當(dāng)場質(zhì)問高老板。
“姓郭的,我愛做什么做什么,誰還嫌肉多呀?!?br/>
他們兩個人一開腔旁邊人也開始為自己的利益打算,都想在這上面分一杯羹。
高雅欣黑著臉看著炒作一團的會議室,向我遞了一個顏色,我站起身運足了氣力開口說。
“都閉嘴!”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是我這聲音穿透力極強。
高雅欣提前用手捂住了耳朵,并沒有受到多少傷害,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震得他們耳朵嗡嗡作響。
會議室瞬間靜了下來,高雅欣,拿起面前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里面的茶水。
“今兒這茶有點淡!”
在座的人雖然耳朵有一些嗡嗡作響,但是高雅欣的話他們也聽見了。
聽著是不搭邊兒的話,但是他們也品到了這句話里面的意思。
會議室里面瞬間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細(xì)微的呼吸聲,任何人都不出聲,只是互相看著。
“你們都想清楚了?”
幾分鐘過后,高雅欣開口問。
“高小姐,金陵酒業(yè)您要怎么處置都可以,你是會長,做什么事情肯定都是為了商會好,我沒有任何意見?!?br/>
高老板很識趣的,不再沾手這事。
“是呀,高小姐,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br/>
“對的,反正現(xiàn)在事情也夠多,也夠忙的了,錢賺的也不少,我也不想再操心其他的事情?!?br/>
“……”
在場的每個人紛紛表明著自己的立場。
只有最開始的郭老板沒有開口。
“郭老板你怎么想的?”
郭老板皺著眉,十分不情愿的開口說。
“既然大家都聽從會長的,那我也不例外?!?br/>
高雅欣對于大家的這個反應(yīng)很滿意,站起身開口說。
“放心好了,金陵酒業(yè)可是金陵市最大的產(chǎn)酒基地,也可以說是龍頭老大,我不會讓它就此衰敗下去,只會讓它做到更好,不僅是在金陵做得更好,其他城市也會有它的身影!”
高雅欣說完,會議室里面馬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掌聲。
高雅欣與我對視之后,我和高雅欣兩個人離開了商會。
我和高雅欣剛剛離開會議室,進入到電梯,會議室里面其他人開始抱怨起來。
“這個高雅欣直接通知咱們一聲,說金陵酒業(yè)他接手就可以了,干嘛還要搞這些事情?!?br/>
“不管怎么樣,人家是會長,表面功夫肯定得做足呀?!?br/>
“跟你們說高雅欣身邊的那個叫秦舟的人真不簡單,剛才他那一嗓子,嚇得我心臟差點兒停跳?!?br/>
“誰說不是呢,看那小伙子年紀(jì)輕輕的,聽說他可是很厲害,很有手段的?!?br/>
“對,我也聽說了,陳威夠厲害了吧,在他手上吃過鱉,還有那個夏侯家的夏侯明俊,之前可是咱金陵的皇太子,你看看現(xiàn)在見了他也是和和氣氣的?!?br/>
“……”
這些人議論紛紛,我和高雅欣進入到電梯后。稍微的注意了一下,他們說的話便逃不過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