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鳳寶珠寶店。
店門外,此時已經(jīng)停了七八輛市邢司的車輛,其中有三名狙擊手在莊立輝的命令下,被安排到了隔壁大樓的屋頂,正在尋找合適的狙擊位置。
至于鳳寶珠寶店內(nèi),店門已經(jīng)被劫匪關了起來,只剩下幾扇玻璃窗可以隱隱約約看清楚里面的情況。
其中一名人質被劫匪安排在了窗口,一把自制步槍槍管,正頂著這名人質的腦袋。
人質滿臉是淚,甚至已經(jīng)嚇得有些尿失禁。
另外兩名珠寶店的導購人員則蹲在墻角抱著腦袋,人生第一次遇見搶劫案的她們,此時內(nèi)心充滿了惶恐和絕望,哪里還敢亂動。
終于這個時候,慕容瀠那輛黑色的越野車,在拿著對講機的莊立輝身旁,急速停了下來。
“現(xiàn)在什么情況?”慕容瀠快步走到莊立輝跟前,面無表情地問道。
這種搶劫案如果處理不好,甚至萬一真的出現(xiàn)人命的話,作為市邢司的司長,慕容瀠也將承擔很大責任。
莊立輝有些無奈地指了指珠寶店,道:“慕容,目前劫匪正在珠寶店里面,珠寶店唯一的出入口被劫匪給關閉了,其中還有三名珠寶店的導購在他們手上。”
“他們提了什么要求?”慕容瀠冷冷地問道。
“很奇怪,劫匪目前不愿意跟我們做任何交涉,也不需要我們警方提供逃離車輛,就是躲在里面,不知道在等什么?!鼻f立輝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說道。
這時,陳曉也從越野車的副駕座,走了下來。
見到陳曉從慕容瀠的車上下來,莊立輝倒是有些好奇,訥訥道:“慕容,他怎么在你車上?而且,他怎么也過來了?!?br/>
“這是你該管的嗎?”慕容瀠冷言道,但也沒看陳曉一眼,畢竟眼前的情況,她必須盡快將三名劫匪制服。
這時,陳曉簡單地看了眼珠寶店里面的情況后,微微一笑,說道:“窗口頂著人質腦袋的那把步槍,竟然還是老式的蘇式M13B2步槍,現(xiàn)在能找到這種槍的人,可不多了哦?!?br/>
“什么蘇式M13B什么的,這分明就是一把民間自制的鳥槍?!鼻f立輝不假思索道。
本來,在陳曉沒說之前,慕容瀠下意識也以為只是一把民間自制的鳥槍,但是現(xiàn)在陳曉這么一說,慕容瀠突然意識到,這把槍的槍管,確實跟一般的鳥槍,還是有一定區(qū)別。
倒還真是蘇式M13B2步槍的造型,而這種槍,其實已經(jīng)在七十年代,就已經(jīng)退役,就連軍隊里面,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找不出這種槍了。
但此時,劫匪用的,竟然是這種老古董!
“狙擊手現(xiàn)在的位置怎么樣?有把握擊殺劫匪嗎?”慕容瀠從莊立輝的手中拿過對講機,問道。
“有把握擊殺窗口的劫匪,但是屋內(nèi)的兩名劫匪位置過于刁鉆,大樓所有位置都已經(jīng)嘗試,但依舊無法尋找到合理的位置!”很快,對講機里面,傳來了狙擊手的回復。
這種情況,是非常被動的一種情況,只要無法一口氣擊殺掉所有劫匪,但凡開槍,人質就很有可能出事!
不過這個時候,陳曉已經(jīng)轉身,消失在了慕容瀠的身邊,但由于慕容瀠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了珠寶店,因此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陳曉來到珠寶店對面的大樓天臺,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名狙擊手所在的位置,看著他蹲伏的位置,算得上一個訓練有數(shù)的精英狙擊手。
不過,當陳曉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突然出現(xiàn)在他身邊的時候,還是把狙擊手狠狠地驚了一下。
由于沒見過陳曉,從而當陳曉突然出現(xiàn),狙擊手下意識以為陳曉是跟劫匪一伙的,連忙想要去掏別在褲腿上的匕首時,卻已經(jīng)被陳曉一把扣住了手腕。
隨后,陳曉直接把那莊立輝的證件,扔在了狙擊手的面前,道:“自己人?!?br/>
也不知道陳曉是何時,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莊立輝的證件,給拿了過來。
不過,雖然看到莊立輝的證件,狙擊手很吃驚,但這依舊無法完全證明陳曉的身份,狙擊手依舊很警惕,緊緊地盯著陳曉,問道:“你到底是誰?”
“不用知道我是誰,總之把槍交給我,我有把握,搞定珠寶店里面的劫匪?!标悤猿褤羰治⑽⒁恍?。
“不行!在沒有司長的命令之前,我就算是死,也不能把槍給你!”狙擊手義正言辭地說道。
對于狙擊手這樣的一個反應,陳曉其實挺滿意的,說明這是一個絕對服從命令的精英警員!
陳曉理解地笑了笑,然后在他根本反應不及的情況下,將他戴在耳朵上的對講藍牙耳機,快速地取了下來。
“慕容司長,我是陳曉,能聽得到嗎?”
突然在對講機里聽到陳曉的聲音,讓原本正快速思索著解救人質方法的慕容瀠,嬌軀突然顫抖了一下。
隨后,慕容瀠的柳眉皺得更緊,甚至帶著憤怒地質問道:“陳曉,你干什么!你把狙擊手怎么了?這可不是兒戲!你太放肆了!”
面對慕容瀠的責罵,陳曉的臉上一絲在意都沒有,而是朝自己身旁的狙擊手笑了笑,道:“現(xiàn)在能確認,我跟你們慕容司長是認識的吧?行了,接下來,這把槍交給我,一分鐘,幫你們搞定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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