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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允許你偷看湖中的別人,難道就不準(zhǔn)別人看你嗎?”夙燁磊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痞笑,慵懶的看著她。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逗逗她,想看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聞言,白郁影收回視線,依舊是低著頭,眉角透著淡淡的憂傷,聲音如出谷黃鸝般悅耳動(dòng)聽,“我只是在看湖中的魚而已,請(qǐng)你別自作多情!”
“真的嗎?”夙燁磊并沒有因?yàn)樗缓玫目跉舛鷼?,反而是笑的更開心了,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在白郁影的耳邊。
“你真的太自大了,就算是全世界都沒有男人,我也不會(huì)看上你的!”
白郁影的脖子被噴薄的熱氣染紅,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真沒見過這么自戀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的臉皮是怎么長的,能厚道如此的地步。
“可是我看上你了,怎么辦?”夙燁磊嘴角略帶著痞痞的笑,和他往常溫潤如玉的模樣大相徑庭。
雖然是第一次見眼前的妙人,但是他卻有一種似曾相識(shí)的感覺,這也是為什么他會(huì)主動(dòng)“招惹”她,不過在他的印象中好像沒有哪家的千金是這模樣的?。?br/>
白郁影收回望著那一汪碧水的視線,上下打量著夙燁磊,嘴角邊翹起一抹笑,清澈的水眸里有不悅,有生氣,也有迷惑,水潤粉亮的唇瓣微啟一條縫隙,“涼拌唄,難不成你還要指望我對(duì)你感恩戴德啊?”
好笑,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堂堂安侯府的大小姐啊。
聞言,夙燁磊的嘴角也噙起一抹笑,墨黑的眸子里透著亮光,直直的盯著她說道,“這個(gè)到不需要,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有心上人嗎?”雖然這個(gè)問題有些唐突了,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的想問,沒有的話當(dāng)然好,但是就算是有,他也會(huì)想辦法讓她接受自己,愛上自己。就像是墨云染所說的,為愛向前沖,不試試怎么知道結(jié)果呢!這是他第一次有著強(qiáng)烈的愿望想要抓住屬于他的幸福!
白郁影對(duì)上他具有蠱惑魅力的眼眸后,紅唇微啟不自覺的淌出一絲細(xì)小的聲音,“沒有!”
“你沒有心上人?”夙燁磊雖然聽到了,但是畢竟白郁影的聲音太小了,他心情激動(dòng)不能自已的又問了一遍,略帶著焦急與興奮。
白郁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臉頰連帶著耳朵脖子全部紅了,如花瓣般誘人的唇瓣一張一合,輕啟說道,“你這人怎么那么煩啊,聽到了還要問什么?。磕悄阌行纳先藛??”
“有!”以前沒有,但是自從見到她之后就有了。
他有心上人了,原來他竟然有心上人了,白郁影心中有著說不出的酸酸澀澀的苦意,心頭好像被針扎了一樣撕心裂肺的疼。清澈明亮的水眸倏地暗淡了下來,小臉也能蒙上了一層紗。
奇怪,為什么聽到他的話之后,她的胸口會(huì)悶悶的,甚至疼呢?
低著頭,看著腳下的石子路,伸出玉足將擋在面前的石子一下子踢了出去,掉落池中濺起層層水花。
“你好像很失望?”夙燁磊將她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尤其是白郁影在聽到他有心上人的時(shí)刻表現(xiàn)出來的落寞,原來他并不是一廂情愿。
“呸——你個(gè)自大狂,我剛剛是騙你的,我當(dāng)然有喜歡的人了!”白郁影的紅唇微嘟,泄露出她的不滿,輸人不輸陣,現(xiàn)在是沒有,但這不代表以后就沒有啊!
“是誰?”夙燁磊猛地抓起她的手腕,死死的拽著,濃密緊蹙,淺薄的唇習(xí)慣性的抿著,周身散發(fā)著濃濃的戾氣。把一切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里,這也是他從墨云染那里偷師得來的。
“額……”白郁影被他的模樣嚇得臉色有些慘白,沒有被抓住的那只手用力的想要扯開夙燁磊的手,只是男女實(shí)力相差太大,白郁影用勁吃奶的牛都沒有移開半分。
“說,是誰?”手上的力松了幾分,但是白郁影還是無法動(dòng)彈。
“白……白景鴻……對(duì)……就是他……你弄疼我!”白郁影心中腹誹道,大哥啊,對(duì)不起了,借你的名字用一下吧,要不然你妹妹會(huì)被弄死的。
夙燁磊鷹眸在看到她雪白的肌膚上布滿了紅印后,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連忙松開,有些自責(zé)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
竟然是白景鴻,是他,不可否認(rèn)白景鴻是一位翩翩佳公子,但是他也不差啊!
“屁話,你說呢,你要不要試試啊,神經(jīng)病?。 ?br/>
白郁影揉了揉被抓紅的手臂,一彎煙眉微微蹙起,嬌艷欲滴的紅唇被貝齒親咬著,瞳眸里氤氳升起一層水霧,悶悶的說道。她只是想出來透透氣而已,里面雖然是歡聲笑語但是卻不是屬于她的,她很羨慕能想寒王妃那樣幸福的生活,只是怕是世間再也不會(huì)有像寒王一樣的男子了。
“你到底是誰?你可知道這是皇宮,你怎么能隨便亂走動(dòng)呢?”
“那你又是誰,你怎么能在這里隨意走動(dòng)?”夙燁磊濃密一挑,嘴角泛著柔和的微笑,聲音似四月春風(fēng)拂面,輕柔似水。
額……她才不會(huì)說呢,雖然這男子一身貴氣,看起來也不想是什么壞人,倒有一些王者風(fēng)范,可是這些都還沒有能讓她自報(bào)家門的地步。
碎金般的陽光傾瀉而下,籠著白郁影的全身,清寒的春風(fēng)吹揚(yáng)起她海藻般的墨發(fā),長發(fā)貼著她潔白精致的小臉有著說不出的魅惑。
遠(yuǎn)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白郁影探頭而視,盯著那抹藍(lán)色的身影看了許久后,連連忙忙對(duì)著夙燁磊道,“那個(gè)我突然想起來好像還有事,先走了,88!”
夙燁磊聞言,眉頭皺的更緊了,隨著她的視線也望了過去。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呢?”夙燁磊眼疾手快的抓住白郁影的手腕,焦急的問道。
若是不知道她姓名,他怎么去提親呢!
剛接近她的時(shí)候,他只是覺得她很熟悉,但是接觸下來,他竟然對(duì)著女子生了情愫,只是短短的幾句話卻讓他有了心動(dòng)的感覺,甚至希望能娶她。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
眼見著藍(lán)色身影越來越近,白郁影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還帶著一絲焦急,大哥還有未來大嫂,小影對(duì)不起你們了,要原諒我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我叫竺萱汐,你快放開我!”
竺萱汐,她是竺家的女兒。
夙燁磊松開大手,眼角透著淡淡的笑,稀稀疏疏的陽光攀爬上他的側(cè)臉,將他完美的五官照的更加的耀眼,薄唇微抿,鳳眸微瞇,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白郁影見此連忙趁機(jī)逃跑了。
等到夙燁磊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妙人早已不知蹤影了,不過他不怕,總會(huì)找到的。
竺萱汐,你就等著做我的太子妃吧!
“太子殿下,您怎么在這里?”緩緩踱過來一位翩翩佳公子,藍(lán)色飄逸長袍,眸如流水,發(fā)若黑緞,用一根翡翠簪子束起,眼眸稍稍一流轉(zhuǎn),便會(huì)引來無數(shù)的抽氣聲,他的腰間別著兩把小巧的玉劍,稍稍一走動(dòng),兩劍相碰,叮當(dāng)作響,有說不盡的風(fēng)流氣韻。
夙燁磊見到此人后,眼眸變得越發(fā)的深邃,銳利的眼神像是想將他戳透,冰涼的薄唇微抿,稍后才淡淡的問道,“白景鴻你可有喜歡的女子?”
白景鴻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淡漠的臉龐上多了一絲溫柔,少了一絲疏離,抬手作揖回道,聲音輕淡如浮云,“啟稟太子殿下,臣三日后即將娶親了,您覺得呢?”
突然,夙燁磊心頭一緊,他要成親,那會(huì)是……
修長而分明的手指摸了摸鼻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衣角隨風(fēng)飛揚(yáng),“那今日她可曾來,本太子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子能讓你上心呢!”
白景鴻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duì),夙燁磊以前從來不會(huì)過問這樣的私事,但是今天卻問他關(guān)于汐兒的事情,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對(duì)勁,尤其是剛剛他說要娶親的時(shí)候,夙燁磊眼中劃過的那一絲戾氣全被他收于眼底了。
難道他和汐兒認(rèn)識(shí)?
“沒有,她今日身子不舒服,所以并沒有出現(xiàn)!不知道太子殿下可曾看到舍妹,她太頑皮了,竟然在宴會(huì)中半路溜了出來!”
“沒有!”夙燁磊一聽這話,心情瞬間又高興了起來,一會(huì)兒低落一會(huì)兒糾結(jié),現(xiàn)在又高興,倒是有點(diǎn)洗三溫暖的感覺。心中是滿滿的暖意,根本沒有多想什么,隨口回道。
“既然如此,那微臣就不打擾了!”
……
三日后
白家上上下下都洋溢著喜悅的氣氛,亮紅的絲綢懸掛在門前,里面是一片吹拉彈唱,笑聲不絕于耳。
白景鴻一襲大紅喜袍,嘴角泛著暖暖的笑,眼睛一眨不眨的略帶癡迷的看著旁邊的新娘子,那雙溫暖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握著竺萱汐蔥白的小手。
紅蓋頭下的竺萱汐小臉早已紅成了一片,小手隨即也緊緊的握著白景鴻的大手,十指相扣。
這么多年,她終于等到了,愛情有憂有愁,但是更多的卻是喜悅。從今以后她就要被這雙大手牽著,風(fēng)雨同舟,永不分離。
“好了,哥哥嫂嫂你們倆看了這么多年了,怎么還看不夠啊,趕緊拜堂吧,我還等著鬧洞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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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騰騰的番外送上!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