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熊孩子一被推倒在地,就哇哇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立即引起了大人們的注意。
“浩浩,浩浩,你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一個濃妝艷抹,穿金戴銀的年輕女子立馬走了過來,暴起地上的熊孩子,一臉關心的問道。
“嗚嗚……媽媽,是她打我……”
熊孩子惡人先告狀,指著小北越哭越傷心,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
“你這有人生沒人養(yǎng)的賤貨,竟然敢打我家寶貝,誰給你的膽子?。俊?br/>
濃妝女子對著小北惡狠狠的說道,滿臉的憤怒。
“是他先打我的。”
小北撅著嘴巴說道,滿臉的委屈,但她卻倔強的沒有哭出來。
“你個小賤貨,小小年紀什么不學,凈學會敢頂嘴是吧?既然你爸媽不教育你,那我替他們好好教育教育你?!?br/>
濃妝女子抬手便猛然向小北抽去,渾然不顧對方只是一個四歲的小孩子。
小北被她的動作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向后退去。
可她人那么小,哪里躲得過一個大人的含怒一擊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濃妝女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是誰?快放開我?!?br/>
濃妝女子看著突然來到面前的韓方,滿臉不屑地冷哼道。
“爸爸,爸爸……”
小北一看到韓方,立即撲到了他身邊,眼中的淚水卻再也止不住涌了出來。
在別人面前再堅強,見到了自己的爸爸,所有的堅強瞬間化為了委屈與心酸。
“小北,有爸爸在,沒事了?!?br/>
韓方輕輕撫摸著小北的腦袋,安慰著她,眼中充滿了柔情。
“原來是這個小賤貨的爸爸啊,快放開我?!?br/>
濃妝女子滿臉不屑的說道,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屑。
“小賤貨?”
韓方轉過頭冷冷的掃了那濃妝女子一眼。
濃妝女子沒由來的一冷,只感覺如墜冰窟,渾身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你……你想干什么?”
她有些不安的說道。
“給我女兒道歉。”
韓方面無表情的說道。
收拾她太簡單了,韓方要的也不是這個,他需要的是一個道歉,給小北的道歉。
“什么?你讓我向這個小……她道歉?沒門!你知道我是誰嗎?她承受得起嗎?”
濃妝女子趾高氣揚的說道,一想到自己的家世,底氣又鼓脹了起來。
“道歉!”
韓方冷喝,聲音清冷,同時抓住她手的力道也稍稍加重了一點。
“哎喲,哎喲,疼疼……”
濃妝女子吃痛,忍不住慘叫了起來,面容扭曲。
“你特么的放開我老婆?!?br/>
突然,一聲憤怒的暴喝聲響起。
韓方用余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見一個帶著大金鏈子、身材發(fā)福的中年男人,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老公,老公,快救我,救我……”
濃妝女子滿臉委屈的大喊,與之前的囂張跋扈簡直判若兩人。
這邊的動靜,也引起了許多人的駐足觀看,人群中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響起。
“這怎么回事?一個大男人,當街欺負一個女人?這太沒素質了吧!”
“哈哈,沒想到人家老公就在附近,他這下有苦頭吃了?!?br/>
“竟然還有人敢對大金哥的老婆動手,簡直不要命了?。 ?br/>
“你們不知道前因后果就不要亂說好不,是那個女人要動手,要打人家小姑娘的。”
……
最后一句,是一個身穿校服的中學生說的,可是卻根本沒有在意她的話。
那個被稱之為大金哥的男人,怒氣沖天的對韓方說道:“你特么快放了我老婆,不然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他這一聲怒吼,將小北嚇得直發(fā)抖,不由得向韓方身后躲了躲,拽緊了他的褲子。
韓方頓時感到一陣心痛,目光清冷的掃向了大金哥,寒聲道:“你嚇到我女兒了!”
“嚇到了又怎么樣?”
大金哥居高臨下的掃了小北一眼,滿臉的鄙夷與蔑視。
往日囂張跋扈慣了,哪里敢會將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放在眼里。
可他的話音剛一落,韓方便是一腳踹在了他肚子上。
“砰!”
一聲悶響傳來,那個足足有兩百斤以上的大金哥直接倒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砸進了旁邊的垃圾捅中,大半個身子凹陷其中,僅僅只剩下腦袋好雙腳留在外面。
眾人無不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
直到那濃妝女子的尖叫聲響起,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一瞬間,所有人看向韓方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恐懼,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兩步。
這特么簡直就是一頭人形怪物啊!
而且還這么殘暴,連大金哥都敢打,簡直牛逼得要逆天了!
“啊……啊……”
濃妝女子驚恐萬分的大叫著,那聲音讓人感到一陣陣頭皮發(fā)緊。
那個熊孩子也被嚇到了,跟著哇哇大哭起來。
“道歉!”
韓方再次冷喝。
濃妝女子心中猛然一顫,哪里還敢有半點怒意,急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對我,是對她。”
韓方看了看小北,松開了她的手。
濃妝女子雖有萬分不愿,卻不敢不從。
“小姑娘,對……對不起?!?br/>
她驚恐的說道。
小北皺著鼻子,輕哼了一聲。
她對著女人之前的話還是耿耿于懷,小姑娘可不是圣母,她可記仇呢!
“我……我們可以走了吧?”
濃妝女子心有余悸的看著韓方。
韓方則蹲下身子,對小北說道:“小北,你覺得可以了嗎?”
“不!”
小北十分堅定的搖頭說道。
濃妝女子心中咯噔一聲,看向小北的目光中多了一絲怨毒。
“我要他道歉,他說小北是沒有粑粑麻麻的孩子?!?br/>
小北指著那個熊孩子說道。
圍觀的眾人齊齊傻眼了,沒想到這樣一個小姑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濃妝女子卻是暗暗松了口氣,道個歉而已,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那個熊孩子此時已經(jīng)被嚇得有些懵了,不停的抽泣著。
韓方這才扭過頭看著那濃妝女子,開口說道:“你聽到了,該怎么做不用我來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