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稍沉,黑暗的迷霧似潮水般席卷這都市,幾盞路燈微微照亮的彎月下的街道...
奚子雨,酒醉微醺,順著一盞盞路燈晃晃悠悠的往家走,朦朧之中好似看到一個黑袍兜帽白毛小蘿莉...
“欸...我喝多了么?嗝...該死的策劃再讓老娘加班我就把你塞到這...有點像蘿莉的垃圾桶里!嗝...”
說罷發(fā)泄似的一腳踢向那擋路的垃圾桶...
啪!
那個垃圾桶并沒有按奚子雨所想被踹開,而是結(jié)結(jié)實實的接住了這一腳...
欸!不是垃圾桶么!那就真的是...
“你憎恨么...這個世界....”
那個蘿莉緩緩放開奚子雨的腿悠悠道曰。
“啊...實在對不起啊,我還以為是個垃圾桶呢,我這鏡子落單位了....”
奚子雨嘴上怎么說心中卻覺的這孩子中二病...
“你的憎恨,我...魂司·柳氏收下了...”
那白毛蘿莉嘴上仍是不依不饒,奚子雨準(zhǔn)備笑一笑離去的時候,眼前一黑,最后一眼看到自己失去頭顱的身體緩緩倒下...
...
奚子雨感覺已經(jīng)遠(yuǎn)去的世界逐漸向她靠攏...
猛地睜開眼睛,大口喘息著....
“媽呀...喝個逼酒做了個怎么嚇人的夢還就在道邊睡著了?”
奚子雨習(xí)慣性的揉揉眼睛卻看到一個爪子貼了上來!
“啊!欸!什么情況!什么情況!”
奚子雨直接跳了起來,歪著頭驚恐的查看自己的身體!
“惡...你醒了么...我身體的主宰...”
“欸?誰?你在那!你搞的什么??!我家里人找不到我可是會報警的!我警告你別亂來!”
“呵呵呵....我是辟攘...屠殺與混亂是我另外的名字...哈哈哈哈...”
說罷那個靈魂便狂妄的尖笑起來....與它同在一個身體里的奚子雨只感覺到靈魂的顫栗,眼前的世界也止不住的顛倒...
“夠了!”
無法忍受的怒號道!
那令人顫栗的狂笑嘎然而止...
“失敬...一想到接下來的屠殺,我就...我就....哈哈....難以平靜...你懂吧....你懂吧....就是那種,渴望殺戮的抓狂...對渴飲鮮血的...那種...渴求?對,對...渴求!”
在那可怖的惡靈念叨的時候,奚子雨好好的看了下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只...狗?
額...我這是穿越了么?還和一個變態(tài)瘋子共用一副軀體?
這還真是嗶了狗了....
欸...奚子雨手欲扶額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可以扶額的手了...
“喂....辟攘?我為什么會在你的身體里?”
“惡...前些日子,那群不長眼的賞金販子盯上了我的這顆頭顱,為了懲罰它們的愚蠢,我殺了他們,可就在我準(zhǔn)備飽飲它們的鮮血時,被伏擊的畢方、厭火二獸所殺...”
“我本是為妖仙柳氏,征討這個位面所生,所以,柳氏用另外一個靈魂也就是你的填補了我身體上的創(chuàng)傷,另一個渴求著毀滅,憎恨著世界的存在!”
渴望著毀滅?憎恨著世界?媽的!氣死老娘了!這不是硬拿老娘湊數(shù)么?
奚子雨暗暗數(shù)落著...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前面有一個由嬌小豺狼組成的部落,用它們的頭顱..哈哈...堆一座尸山如何?”
“欸?去幫忙么?”
“呵呵呵...您真會說笑...”
奚子雨以為那個部落有很多被殺掉的,去那里幫它們把尸體處理掉...至少她希望是這樣...
一匹健碩的雄狼朝著遠(yuǎn)方奔馳而去...雄壯到,你會把它看成一頭熊...若不看那厚實的皮毛,你會把它當(dāng)做一匹馬...
遠(yuǎn)遠(yuǎn)的一匹豺狼看到了奔馳而來的辟攘...
“不可能...不可能!它已經(jīng)死了啊!”
“幽也,怎么了?”
“是辟攘!它回來了!”
“怎么可能!他被馳游部落設(shè)計伏擊所殺啊!”
“我怎么知道!快帶著部落里的人跑!”
....
這邊辟攘遠(yuǎn)遠(yuǎn)的望見了放哨的豺狼嚷道....
“還沒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額..奚子雨...”
“惡...奚子雨...你喜歡怎么殺?”
“啊...殺...這有點殘忍啊....”
“惡...你喜歡站在幕后?”
“恩...算...是吧...”
“我這副身體是會魔法的...不照馳游那些差...要試一試么?”
奚子雨原本是人類對于豺狼虎豹這些,沒有多少同理心,更多的只是覺得惡心...
“魔法?那搞一下子吧?!?br/>
“驚訝吧...我的朋友...哈哈哈哈”
辟攘放肆的狂笑著,追逐著...那些待宰獵物....
“第三階魔法,痛覺鈍化!”
“第三階魔法,能力強化!能力超強化!”
“第四階魔法,血壞!”
“第四階魔法,狐火..”
辟攘周身彌漫著朦朧的血霧!猛地一跳直接撞死了一只逃跑的豺狼,咆哮道!
“你逃不過死亡的!”
一爪拍死身旁逃命的豺狼!
“還要跑么?我嗅得到你們的恐懼!還是安心赴死的好!”
說罷辟攘含住周身環(huán)繞著的狐火,一口炮噴死前面逃跑的豺狼!
“哈哈哈...惡...這個我想給個十分,太完美了!”
奚子雨看到這場面,整個人都要嚇傻了...
“欸...辟...辟攘...你怎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啊...”
“這些小東西也對你沒什么威脅...”
辟攘聽罷稍作沉吟,說道...
“屠戮弱者,吞噬強者,是為了變的更強...也是為了生存...”
“只有強者才配活著...”
奚子雨本想反駁,可自己一輩子都奔忙在都市,只有不斷的努力,不斷的奮斗,才能維持生計,自己的一生從未經(jīng)歷真正的風(fēng)雨,卻也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了,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指責(zé)一個在原始森林里生存的一匹野狼呢?
不斷捕獵,不斷戰(zhàn)斗也許就是它們的生存方式吧...
我不能強把我自己的世界觀強加在一個不可能適用這一套世界觀的野狼上....
等奚子雨回過神來的時候,辟攘已經(jīng)用豺狼的尸體堆成了一座小山...
那尸體堆里仍有個微弱的掙扎著吶喊!
“辟攘..辟攘!你憑什么...憑什么!屠我一族...你連小孩子都不放過么!”
“惡哈哈哈哈....你可以恨我...我讓你恨...還有比這更過癮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