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昕回到家里的時候,歐演不在房間里,習(xí)慣性地打開隔壁書房的門,果然那道身影坐在辦公椅上,眼神停留在手中的文件。大文學(xué)
他很忙,她一直都知道,不過他卻不會讓她有一種他因為公事而忽略了自己的感覺。
“過來。”
歐演淺笑著,麥昕聽話地朝他走過去。
“今天去哪了,這么遲才回來?”
“我才離開這么一會,你就想我了啊?”
麥昕沒有正面回答,那件事情,就讓它成為女人間的秘密好了。
歐演怎么會不明白她的心思,她不想說,他自然也不會強(qiáng)迫,所以也就跟隨著她轉(zhuǎn)移了話題:“當(dāng)然,離開一秒都想。大文學(xué)”
他的額頭緊貼著她的,語氣也帶上一點(diǎn)玩味。
“有沒有這么黏?”麥昕不由地笑道,手也攀上他的脖頸。
歐演用慣了同一種沐浴露,麥昕也早就習(xí)慣了他身上的味道,只不過,今天的她聞到這股和平時一樣的清香時,卻感覺到一種極不舒服的惡心。
“嘔——”
那股翻騰的感覺讓麥昕立刻脫離他的懷抱,赤著腳跑到書房的衛(wèi)生間。大文學(xué)
歐演著急地緊跟在她身后,看到她對著衛(wèi)生間里的馬桶,吐得稀里嘩啦。
他皺著眉,輕撫著她的背,直到麥昕感覺那種胃里排山倒海的感覺消失,歐演才遞過紙巾給她擦了擦嘴,她才撐著發(fā)麻的雙腳站起身。
“沒事吧?”他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看她的臉色,吐得都蒼白了。
“沒事,就是突然有一股惡心,吐完就沒事了?!丙滉坎林煺f道。
有一個想法,極快地閃過歐演的腦海。
“會不會……”
“什么?”麥昕疑惑地看向欲言又止的歐演,看到他的目光,正略有所思地盯著她的小腹時,她為這個可能而有些驚訝。
“明天我陪你去醫(yī)院?!睔W演的笑逐顏開,不禁也感染了麥昕。
盡管這些日子以來,歐演幾乎不在她的面前提及連愷天,但她的心底卻一直在擔(dān)心著,擔(dān)心他和她的后代,同樣混合了歐家和連家的血液,背負(fù)了歐家和連家的恩怨,也擔(dān)心歐演會不會不喜歡又一個和連愷天有關(guān)系的人。
看來是她想多了,歐演只是將他們的孩子,單純地看作歐演和麥昕的孩子,和連愷天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晚上睡覺的時候,歐演的手甚至小心翼翼地放在麥昕的小腹上,時不時盯著它看,很晚了都沒有睡著。
“都不知道有沒有呢?!丙滉繛樗暮⒆託飧械胶眯Γ@樣一個時而霸道,時而又充滿孩子氣的男人,竟然可能要當(dāng)爸爸了。
“我們的寶寶肯定在這里?!睔W演笑著,輕輕地?fù)崦菈K孕育生命的地方。
“那么肯定?”麥昕回過頭看他,卻看到暗夜里,他閃閃發(fā)亮的眸子。
“這是上天送給我們的禮物?!?br/>
他們一路都那么艱辛,吃了那么多苦,現(xiàn)在,該是苦盡甘來的時候了。
麥昕不說話,將頭埋在他的懷里,擁緊了他的腰。
但愿如此,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