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蟹計劃”一個源于知名詛咒的計劃,目的是研究瘟疫,卻由一群召喚系法師主導。并且接受了以治病救人為天職的教廷的捐贈。重重的不合理匯聚到一塊,給正在翻看檔案的兩個人以非常詭異的感覺。就好像哈扎爾在赤沙山的礦洞之中所看到的那些怪物一樣。
“青蟹詛咒專門對付羅東人。而法師死疽專門對付法師。難道說,卡西托熱是法師死疽的前身。而青蟹計劃的目的,就是制造出專門針對法師的瘟疫么?”沃爾特合上檔案,猜測道。
“但是為什么要做這種研究呢?”哈扎爾反問。
“也許,是用于戰(zhàn)爭,比如針對敵國的法師之類的?!蔽譅柼鼗卮?。
“那直接研究可以導致所有人死亡的瘟疫多好。非要先殺掉法師再讓法師殺掉其他人么?”
沃爾特一時語塞,顯然意識到了他的猜測在邏輯上就說不太通。
哈扎爾揚了揚手中的檔案,說道:“況且我們剛才就看到了,維爾福,馬克斯威爾。這些人都死于實驗事故。而且根據(jù)我在赤沙山的地下礦井發(fā)現(xiàn)的東西可以確認。在卡西托熱爆發(fā)之后,研究就再沒有繼續(xù)過。那么法師死疽是在哪里研究的?我們假設青蟹計劃是為了研究法師死疽,那么赤砂山里的怪物是怎么回事。一個用于精確打擊某個族群的疾病,為什么最后卻成演化成了恐怖的怪物?!?br/>
“但是,所有參與這個試驗的法師都死于法師死疽這如何解釋?”沃爾特問道:“這絕對不能用巧合兩個字來解釋?!?br/>
“但也有沒參加這個試驗的法師死于法師死疽?!惫鸂栒f。
“他們跟死者生前都有接觸。瘟疫是可以傳染的?!?br/>
“死者生前接觸過很多法師?!?br/>
“跟病人接觸過的人不一定生病?!蔽譅柼胤瘩g道。并且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我們這是南轅北轍。”哈扎爾說道:“你的注意力全放在了法師死疽上,沃爾特?!?br/>
“但是如果法師死疽是不受控制的瘟疫這點得到證實。那么就可以證明喬治老師的清白!”沃爾特大聲說道,接著,他站起身,用誠懇的聲音央求道:“再幫幫我,哈扎爾大人。求您了,喬治老師不會是殺人犯的。他要是想殺人不會用暗殺這種卑劣的手段。他會在決斗場用火球解決自己的敵人。更何況如果真的是他用瘟疫殺掉了波羅斯老師,那這個方法也太愚蠢了。您如果見過喬治老師您就會明白,他不會用這么愚蠢的方法的?!?br/>
哈扎爾看了沃爾特許久,期間一言不發(fā)。終于,哈扎爾嘆了一口氣,說:“如果調(diào)查真的走進了死胡同。千萬不要鉆牛角尖?!?br/>
“恩?!蔽譅柼馗吲d的說道。
“關于青蟹計劃還有什么資料么?”哈扎爾深吸一口氣,對沃爾特問道。
“有的?!蔽譅柼赜檬种副戎Y料,說:“看這,‘青蟹計劃的理論基礎來源于愛因斯學院召喚系肄業(yè)生威廉馮特?!?br/>
“威廉馮特?”哈扎爾皺起了眉頭,他拿起拉住,離開密室,過了一會,又拿著一本檔案趕回來。翻看了兩頁之后,疑惑的說道:“774年的學生名單里,并沒有威廉馮特這個人人?!?br/>
“不可能?!蔽譅柼卣f道:“這里明明白白的寫著‘愛因斯學院的肄業(yè)生’。那么774年他應該還在愛因斯學院才對?!?br/>
“你等一下?!惫鸂栒f著,又離開了密室。這次他拿的,是773年以及772年的檔案。
“還是沒有。”沃爾特接過檔案,翻閱了一陣之后,對哈扎爾說道。卻發(fā)現(xiàn)這個時候哈扎爾正對著檔案出神。
“哈扎爾大人。”沃爾特輕聲喊道。
對方并沒有回應。
沃爾特站起身,走到哈扎爾的身后。輕聲念道:“《772年優(yōu)秀畢業(yè)生名錄》?!痹捯魟偮洌鸂柵镜囊宦暫仙狭藱n案。迅速擰過頭,用略帶慌亂的聲音問道:“什,什么事?”
沃爾特有些奇怪,說道:“773年的檔案里沒有威廉馮特這個人?!?br/>
“沒有?哦,對,772年的檔案里也沒有。”哈扎爾輕輕的咳嗽了一下。將檔案放在一邊。按了按眉心,對沃爾特說:“去看看這里的資料有沒有。”
“好?!蔽譅柼卣f。
接下來,又是漫長的尋找。一望無盡的檔案,全靠兩個人手去翻。幾乎是令人絕望的事情。而且這個密室不知身處何處,完全不見天日。人一旦進入工作狀態(tài)就非常容易喪失時間感。不過,非常奇怪的似乎,就連這個放置著機密消息的密室,關于威廉馮特這個人的資料也是幾乎一點都沒有。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兩個人找到了一份775年審訊記錄。審訊的對象,就是他們費力尋找的威廉馮特。
兩個人看了對方一眼。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這個檔案并非是在這個密室找到的。而是在外面的書架找到的。哈扎爾送還被他拿進來的資料時,在附近的書架隨意的翻看了幾本資料。最后,在專門存放訴訟檔案的區(qū)域,發(fā)現(xiàn)了這個資料。
資料的內(nèi)容很簡單。威廉馮特被指控詐騙,冒充法師在愛因斯學院行騙多年。也因此被警署拘留,并且以“詐騙罪”,“冒充法師罪”以及“擅自修習危險魔法罪”。上訴到法院。同時,威廉馮特的審判結(jié)果也很快被找到,他被判處流放至北境的塔伯利亞地區(qū)。并且終身不得回到愛因斯。
這個判決讓哈扎爾和沃爾特感覺可笑。首先是冒充法師這個罪名,這個罪就是個笑話。當然并不是說他設計的不合理。恰恰相反,在偏僻的山村小鎮(zhèn),那些會一兩手障眼法魔術(shù)就自稱魔法師的騙子非常多。那些沒見過世面的村民上當受騙的例子數(shù)不勝數(shù)。這個罪名,就是為這些騙子準備的。
然而愛因斯大學是什么地方?鐵山的最高學府。全國精英匯聚的地方,洛安文明的研究機構(gòu)。無數(shù)知名法師從這里畢業(yè)。在這里行騙,而且是用類似魔術(shù)這種障眼法,而且一騙騙了四五年之久。這簡直是對愛因斯學院最大的侮辱,就是現(xiàn)在,沃爾特看著這個審判結(jié)果都氣的渾身發(fā)抖。
而且更詭異的是,冒充法師罪和擅自休息危險魔法罪完全就互相矛盾。冒充法師的必然不是法師。否則壓根就不用冒充,那么既然他不是法師,又如何擅自休息危險魔法呢?且不說愛因斯學院的魔法書都有特殊的密文。普通人壓根就看不懂。即便是他看懂了,無法溝通源素的他又如何做得到擅自學習?
不合理的地方不僅如此。審判書中表明,這場審判上午判刑,下午威廉馮特就已經(jīng)離開了愛因斯??剞q雙方的辯護與指控,陪審團的意見,法官援引的案例更是一個沒有。就連審訊記錄也是,沒有口供,沒有證據(jù)。只有干巴巴的最終意見。這么一個把整個鐵山法師當猴耍的案子相關的卷宗和資料,就只有薄薄的幾頁紙。審判個暴露狂都比審判這個案子嚴謹。這個案子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一樣。
在審判書下,有一個簽名。署名者正是威廉馮特。沃爾特看著這個簽名,突然說道:“我知道威廉馮特是誰了?!?br/>
“是誰?”
“就是我在赤砂山山下?lián)斓降哪潜久小陡癄€魔法》的筆記本的作者。那個筆記本的作者的筆跡和這個簽名幾乎一模一樣?!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