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雅強(qiáng)顏歡笑,“瞧你這話說的,都結(jié)婚了,可不能再任性了,不然會叫人笑話的,不要再跟爸爸慪氣了,父女之間哪兒來的隔夜仇,這周末有空就回家來一趟,帶著你老公……”
“型男!”
愛修忽然一聲低呼,打斷了趙文雅的話。
楚喬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這不是昨晚上在Y酒店替她解圍的男人?
聽奕輕宸說好像叫蕭靳,楚喬這才想起,難怪奕輕宸和Y酒店負(fù)責(zé)人這么熟,原來本就是一家子。
“蕭大助理!別來無恙啊!”
楚喬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蕭靳只是助理,難怪雖然儀表堂堂氣勢上卻還是略遜一籌。
可,能使喚Y酒店總經(jīng)理的,除了Y集團(tuán)總裁的助理,應(yīng)該就再無第二人了吧!
“面癱型男,Cool!”愛修激動得兩眼直冒星星。
楚喬無語。
難怪他對奕輕宸和奕少軒這倆耀眼美男絲毫不感興趣,敢情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典型受虐狂,喜歡拿熱face貼別人的冷臀部。
楚允自然一眼便將蕭靳給認(rèn)出來,昨晚上他可是給了她有生以來最大的難堪,原以為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想不到只是個區(qū)區(qū)助理,這會兒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喲,這不是昨晚上的那個誰嘛,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呢,吆五喝六的,原來只是個小助理??!”
楚允昂著頭,完全沒顧忌旁邊楚雄和趙文雅尷尬的表情,自顧自道:“也是,楚喬還能認(rèn)識什么大人物不成?”
“小允,怎么說話的,快給奕大少和蕭大助理道歉!”楚雄忙在一旁打圓場。
蕭靳面無表情地周至奕輕宸和奕少軒面前,微微頷首,然后昂首站定,似乎完全不為所動。
“你……”愛修正欲還嘴,被楚喬一把拽到身后。
楚喬上前一步,貼在楚允耳畔也不知說了些什么,后者面色瞬間一白,踩著高跟鞋氣急敗壞地離去。
“Baby你跟她說了什么讓她倉皇而逃?”
楚喬神秘兮兮地沖他搖了搖食指,“天機(jī)不可泄露?!?br/>
“嫂子走著,初次見面怎么著兒也得請你吃頓飯。”
楚喬本不想去,可一旁的愛修不停地朝她使眼色,她只能硬著頭皮點(diǎn)頭,“費(fèi)心了?!?br/>
“嫂子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趁著楚喬上洗手間的空檔,奕少軒追了出來。
“什么日子?”
“宸哥生日哦?!币豢捶磻?yīng)就知道嫂子不知道。
楚喬陷入了沉思。
返回包廂,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手提包里的戒指盒一直都還放著。
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戒指盒取了出來,“輕宸,生日快樂?!?br/>
奕輕宸看著她手中那一對戒指盒,哭笑不得。
一桌子人面面相覷。
送自己老公戒指送一對?
大度到令人完全無法直視。
奕輕宸抿了抿唇,也不說話,伸手將兩只戒指盒都接了過來。
奕少軒瞪大了眼。
楚喬眼睜睜地看著他拿起自己的右手,將其中那枚女款的戒指緩緩地套上她的無名指。
鉑金冰涼的觸感令她渾身一震。
閃爍在燈光下的鉆石迷亂了那雙水澈的眸。
“送我了,就可以任由我處置,對嗎?”溫柔的話語在耳邊清風(fēng)般掠過。
楚喬掃了一眼周圍,安靜的收了手。
是在做戲吧,說好了要很恩愛的樣子的,反倒是她自己一直不盡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