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假期一晃就過去了,轉(zhuǎn)眼離開學也只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
蘇筱筱懶散的躺在床上問薩斯卡什么時候回學校。有點不舍,又有點兒期待。
卡卡:我昨天晚上巳經(jīng)到宿舍啦。在懷念我一個人的旅行呢。
阿里斯:明天和Andrew把我爸媽送到機場以后,我們也打算回去了。你們呢?
薩薩:我剛登機,馬上起飛了,20個小時后見~
蘇筱筱發(fā)了個期待的表情,說言易墨明天會送自己回來。大家又閑聊了幾句,等Lisa登機了就互道晚安準備睡了。
這次臨走前言媽媽不像上次那樣不舍,她笑瞇瞇的悄悄塞給蘇筱筱一個小信封,讓她上車再打開,說是驚喜。
蘇筱筱就帶著期待驚喜的心情和言爸爸言媽媽告了別,約好了下次見面的時間,然后鉆進了副駕駛。
“易先生,你說言媽媽會給我什么驚喜呀?”蘇筱筱歪著頭小心的捏著信封,“感覺特別薄,像幾張紙,完全猜不到?!?br/>
言易墨也很好奇他媽媽會給蘇筱筱什么東西,剛才看兩人神神秘秘的樣子像是個很特別的禮物?!耙灰?guī)湍愦蜷_看看?”,言易墨看蘇筱筱想拆又想猜的樣子,悠悠的騰出一只開車的手,向蘇筱筱勾了勾手指。
“不要!”蘇筱筱緊緊護住信封,撥開言易墨的手,“我要自己看是什么驚喜!”
言易墨淺笑著重新握上方向盤,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蘇筱筱,“那你自己揭開謎底?!?br/>
蘇筱筱像拆成績單一樣的小心翼翼,剛撕開一個角,便忍不住往信封里面瞄了一眼。
“好像真的是幾張紙,感覺質(zhì)量還挺好的。”蘇筱筱自言自語,然后把剛才撕開的小口用手指輕輕撐大,瞪大眼睛驚呼了一聲,“是...是票!”
言易墨抬起眼便看到了蘇筱筱舉在手里的四張票。
票底是淡粉色,帶著幾朵飄落的櫻花。大標題用的花體字,清晰的寫著《曾筠隴世界巡回音樂劇?多倫多場》。
蘇筱筱欣喜的一個勁給言媽媽發(fā)消息,都忘了旁邊的言易墨,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想到他。
“易先生,言媽媽也太給力了吧。真的拿到了曾筠隴的票,還是內(nèi)場第一排!”
蘇筱筱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我還從來沒有看過第一排的內(nèi)場票,超級VIP呀!”
“...”
一個人又碎碎念了好久,像個小話嘮。
見言易墨沒搭她的話,蘇筱筱紅著臉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眼表情有點兒微妙的言易墨。這才發(fā)現(xiàn)他嘴角平直,像吃醋了的一樣,蘇筱筱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嗲嗲的聲音飄入言易墨的耳朵里,聽的他渾身酥酥麻麻的,“易先生,你放心好了,你在我心中是最帥的!”
想想感覺不夠誠懇,又加道,“薩薩那么喜歡曾筠隴,我怎么會喜歡姐妹喜歡的男生!你上次來我們學校招了那么多女生來看,我還沒吃醋呢!”
說罷嘟起了小嘴,“對了,我那個室友海瑟薇,上次看到你反應也怪怪的?!?br/>
雖然看蘇筱筱花癡的樣子有點兒醋意,但見她這副委屈的表情,言易墨也演不下去了。嘴角順勢勾起,把自己的手搭在蘇筱筱的手上,對她笑了笑。
雖然沒說話,但兩人立刻就和好了,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那我到時候,給你發(fā)照片?!碧K筱筱甜甜的說,“要不是你工作忙,言媽媽肯定會給你留一張票的?!?br/>
“不用了,”言易墨滿不在意的揮揮手,“我小時候和曾筠隴一起吃飯,看他的才藝展示看都看夠了。”
第一次看言易墨這個樣子,蘇筱筱肆意的笑著,露出兩個大大的酒窩。
剛到宿舍樓下,蘇筱筱就飛速拉開車門跳下車。說剛才水喝多了,想先去上個洗手間,讓言易墨等他一會兒。
言易墨嗯了一聲,下車點了一支煙,倚在車邊等她。
煙圈散發(fā)出淡淡的薄荷香,言易墨瞇著眼睛看著慢慢跑遠的小小身影,抿嘴淺笑。
“啊,對不起!”
一個帶著臺灣腔的女生突然撞上言易墨,手上的礦泉水撒的言易墨衣服濕了一大片。見他表情略有不快,立馬道歉,又上前想用手幫他撣掉身上的水漬。
言易墨禮貌的側身,不經(jīng)意的讓開女生的手,沒有追究的意思。
女生見自己制造的‘巧合’沒得逞,又主動靠近了一點,伸出自己的右手。
“Hi,你是Jackson嗎?我叫Hathaway,想和你做個朋友?!闭A苏溟W撲閃的大眼睛,討好的笑道,“可以加一個聯(lián)系方式嗎?我有很多商業(yè)上的東西想和你請教的啦?!?br/>
言易墨想起剛才蘇筱筱提到的室友海瑟薇,又看看眼前這個帶著小心機的女生,熄滅了手上的煙,把手放進大衣口袋里。淡淡的回了句你好,便不想再搭話。
海瑟薇有點尷尬,但好不容易盼來的機會,又不想作罷,“Jackson,上次我去了annualconference,你的發(fā)言真的好精彩,真的超有魅力的啦?!?br/>
然后嬌羞的說,“你是單身嗎?不會我們都沒機會了吧。”
言易墨輕輕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就看見了剛上完廁所,一臉疑惑向他們走來的蘇筱筱。
“唉,海瑟薇,你怎么在這兒?”
看了看停車場四周,也沒別的車,不像是偶遇的樣子。
對上言易墨的眼睛,又想到上次海瑟薇的舉動,猜到了個大概。
蘇筱筱瀟灑又堅定的挽上言易墨的手臂,“好巧啊,難不成你還認識我男朋友?”
一聽蘇筱筱是言易墨女朋友,海瑟薇再也忍不住了,委屈憤怒的眼淚涌出眼眶,狠狠的看了蘇筱筱一眼,轉(zhuǎn)頭跑走了。
第一次看蘇筱筱這個架勢,言易墨輕笑了聲,主動承認,“我也不知道你這個室友怎么突然冒出來了。”
然后抖了抖自己的大衣,“喏,你看還有備而來?!?br/>
本來蘇筱筱還因為自己的舉動有點兒懵,想說是不是太不友好了。可一看言易墨一大衣的水,火氣又竄了上來,氣的牙癢癢。
默不作聲的從車里抽了幾張紙巾幫言易墨擦大衣上的水。感覺還是擦不干,蘇筱筱抬頭看言易墨,“你去我房間拿電吹風哄一下吧,別穿著涼了。”
想了想,又賭氣說,“不行,海瑟薇住我隔壁呢。我陪你去買件新的外套?!?br/>
說完就往副駕駛那里走。
言易墨拉回還上著火的蘇筱筱,聲音帶笑,“現(xiàn)在輪到筱筱來保護我了。沒事兒,車上暖和我用不著穿大衣,你別擔心了?!?br/>
看蘇筱筱還是氣鼓鼓的樣子,刮了刮她的鼻梁,“別生氣了,我們筱筱生氣就不好看了。剛好,這樣我們就算扯平了?!?br/>
聽到言易墨的玩笑話,蘇筱筱這才緩過來點兒。她氣性不大,脾氣來的快消的也快。把言易墨趕上車,讓他把大衣脫掉放在后座,又把暖氣調(diào)到最高。
“易先生,那我陪你等衣服干。”
“好?!?br/>
夕陽漸漸西沉,留下一地余暉。
言易墨和蘇筱筱坐在車里十指緊扣,好像看到了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