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看著墨清玄:“你現(xiàn)在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什么什么關(guān)系,還能什么關(guān)系,他是我老板,用這里的話說,我現(xiàn)在就是個臭打工的。”墨清玄翻著白眼說著。
秦凡挑了下眉:“那你怎么會住在他家里?”
墨清玄表情一僵:“哎呀總之就是有難言之隱啊,你不要問了?!?br/>
秦凡看著仿佛全身毛都豎起來的墨清玄,想著這家伙當(dāng)初不是做了什么吧,以他對墨清玄的了解,非常有可能的。
“好啦,我們趕緊走吧?!?br/>
“干什么去?”秦凡看著忽然開始脫衣服的墨清玄,嚇了一跳,連忙問。
“什么干什么去,去你那住啊,怎么你不會嫌棄我吧?”
“不,不是,不過確實不方便。”
“不方便,為什么不方便,難不成你家也有個煩人的家伙天天管著你?”
“那倒不至于,但情況也差不多?!?br/>
墨清玄聞言瞇了瞇眼,隨后一臉興致的看著秦凡:“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秦凡無奈只好將來到這里后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說完后就見墨清玄沉默了一會之后,忽然道:“也就是說,剛才占你旁邊那個男人就是你男人唄!”
說道你男人這幾個字的時候,秦凡嘴角一抖,但事實上墨清玄這話說的也沒錯,點了下頭。
“我靠!不行我得去和他打一架,心里太憋屈了!”墨清玄說著就擼起袖子往外走。
秦凡一愣,連忙拉住他:“你,你干什么!”
“心里不舒服。”
“你不舒服什么!”秦凡有些頭痛的看著墨清玄,這說風(fēng)就是風(fēng),說雨就是雨的性格實在是讓人……
“不知道,就是不舒服,就好像自家好好的母雞被豬給拱了一般的心情,你能懂嗎?”
秦凡真想說,他一點也不想懂。
“來了這里,我們各自都有了新的身份,很多事都不得已而為之,你這性子也該收收了。”
“我心里有數(shù)。”墨清玄說了一句之后眼珠子一轉(zhuǎn)話題再次回到最初:“就是說我去不了那住了唄!”
秦凡點了點頭。
“沒事,反正我現(xiàn)在有錢,等明天我在外面買個私產(chǎn),到時候你過來住就是了?!?br/>
“不用麻煩了,我現(xiàn)在挺好的。”
“嘶,你怎么還是這么沒追求呢,以前我就不說什么,到了這里,你還打算把時間花在那堆破石頭上,人生就該享受,懂不!”墨清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凡抬手抓了抓頭:“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br/>
“喂!??!”
就在空洺涵這邊想著秦凡怎么還不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凡走在前面,墨清玄走在后面,下樓的時候,墨清玄時不時的用手指勾勾秦凡的衣服,秦凡抓頭拍了一下他的手,淡笑的說了一聲別鬧!
如此親密的互動,讓坐在沙發(fā)上的兩個男人相繼蹙起眉頭來。
然后不等其他人反應(yīng),已經(jīng)站起來各自朝著各自的人走過來。
“聊完了?”空洺涵微笑著問。
“你怎么換衣服了,我記得你今天沒有行程?”楚藍(lán)玉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
墨清玄看了他一眼:“剛才打算去秦凡那住兩天的,他說不方便,那就算了,等我買房子了,住過來就方便了?!?br/>
嘶!什么情況?
空洺涵下意識的看了楚藍(lán)玉一眼,什么叫他買了房子,住過來就方便了,誰住過去,方便什么?
楚藍(lán)玉也是沒想到墨清玄怎么就忽然想買房了,雖然這人的想法確實挺多變的但……朝著秦凡的方向看了一眼,這兩人到底在屋里都聊了些什么??!
秦凡心里狠狠地一抽,轉(zhuǎn)頭笑著對墨清玄道:“有空我過來,房子的事不急,呵呵?!?br/>
墨清玄瞥了楚藍(lán)玉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當(dāng)事人在這,墨清玄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梁文友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空洺涵不見了,看著在哪不知道忙活什么的楚藍(lán)玉道:“大少呢?”
“先走了。”楚藍(lán)玉頭也不抬的收拾著東西。
梁文友愣了一下:“走了,不等秦凡了?”說著還不忘朝著樓上指一下。
“一起走了?!?br/>
“都走了,那我怎么辦?”梁文友傻了,什么情況,上一趟廁所出來,人都走了!
楚藍(lán)玉直起身子看了他一眼:“要么走回去,要么打車走?!?br/>
“你就不能說把車借我?”
“不能,我明天要用。”
“嘖,傳說中的溫柔貴公子對我可一點都不溫柔?!绷何挠讶滩蛔「袊@了一聲。
楚藍(lán)玉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東西。
明顯感覺到氣氛不對的秦凡,猶豫了一下道:“那個墨清玄就是說說,你不要介意?!?br/>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br/>
秦凡嘴角一抽。
正在等著秦凡下文的空洺涵,見秦凡沒了聲音,內(nèi)心一抽,暗罵自己一聲活該。
輕咳一聲:“那個,你們都聊了什么?”
聽起來好像很不在意的語氣,殊不知,當(dāng)事人簡直在意的要死。
“就是隨便聊了聊,不過他人挺不錯,就是個性突兀了點。”
“呵呵,是嗎!”
空洺涵覺得自己這顆心啊,擰巴的都要成麻花了。
什么叫他人挺不錯的,剛見一次面就覺得對方挺不錯了,這是不是意味著……
他一定得抽時間和楚藍(lán)玉好好聊聊這個話題。
“對了,你剛才要說什么,什么我不要介意?”裝傻,既然剛才都裝了,這會再裝一次也沒什么,男人嘛,就要臉皮厚,媳婦都要和別人跑了,還要臉干什么啊!
秦凡看了他一眼:“墨清玄說買房子過去住的話,他就是說說,你別當(dāng)真。”不管他和墨清玄是不是以前就認(rèn)識,總之和那個人住一起?
想想就覺得可怕!
“他為什么會這么說?”
秦凡食指和拇指相互搓了搓:“客套話,呵呵!”
讓他說什么,總不能告訴他,自己和墨清玄,不是,是和墨清玄還不叫墨清玄,叫南玉爵的時候就認(rèn)識,還是好朋友?
看著秦凡游離的目光,空洺涵就知道他沒說實話,不過也沒有繼續(xù)追問,要是想知道他總會知道的,既然秦凡不想說,他又何必強迫他呢,形象,要時刻樹立在秦凡心中高大溫柔的形象!
“晚上想吃點什么?”空洺涵忽然岔開話題,讓秦凡松了一口氣,隨后笑著道:“什么都行?!?br/>
空洺涵淡淡一笑,顯然已經(jīng)有了主意。
……
楚藍(lán)玉推門進(jìn)來,將切好的水果放到桌上,偏頭對著正在玩超級瑪麗的墨清玄道:“別玩了,吃點水果。”
“端過來!”盯著屏幕動著手指,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你過來吃?!?br/>
“那不吃了,你端出去吧?!?br/>
楚藍(lán)玉嘆氣,將水果端到墨大爺身旁:“吃吧?!?br/>
墨大爺終于肯那余光看楚丫鬟一眼了。
楚藍(lán)玉似乎早就對墨清玄這樣的舉動習(xí)以為常,坐下來,一邊看著屏幕里那個不斷上串下跳的小人,一邊不慍不火的道:“你和秦凡相處的挺好?”
“老早就是朋友,能不好嗎,我在大玉朝那會,就是為了他同我大哥打架,賭氣沒坐車,才莫名其妙來了這里的,要不……”說到激動的地方轉(zhuǎn)過頭看著沉默不語一臉無奈的楚藍(lán)玉,墨清玄忽然沒了聲,看著楚藍(lán)玉那一臉的便秘樣,伸手拿了一個蘋果塞進(jìn)嘴里,咬了兩下,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目不斜視的盯著屏幕:“算了,說了你也不信?!?br/>
這些胡話,要他怎么信,不過有些話還是要說:“不管你對他是怎么想的,秦凡是空洺涵的人,是有主的了!”
“誰,空洺涵,不知道,打架很厲害嗎?”
“打架并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
“好了好了,求你別說了,我懂,我明白了,我對他真的沒什么想法,要有早就有了,也就沒那個姓空的什么事了,你放一百個心吧,楚大爺!”
看著墨清玄那一臉的,求你別說了,我謝謝你的表情,楚藍(lán)玉嘴角一抽,心里莫名的就有些酸楚,當(dāng)他愿意說這些,要不是……
“吃完東西記得刷牙,早點睡,明天一早還有安排?!闭f完這句不等墨清玄的反應(yīng),起身走了出去。
看著楚藍(lán)玉出去的背影,墨清玄抬手抓了抓頭發(fā),有些迷茫。
他好像要他惹生氣了,可是他以前說的比這還過分的時候,都沒見他這樣過,到底是為什么呢?
墨清玄想了半天,最后決定還是去看看吧,畢竟他現(xiàn)在還屬于寄人籬下,又是他的老板,要是不哄好了,以后給他穿小鞋怎辦啊!
聽到前門聲,楚藍(lán)玉喊了一聲:“進(jìn)來!”
聽到聲音的墨清玄貓腰探進(jìn)一個頭,看到楚藍(lán)玉坐在那里不知道在看著什么,先是一笑,隨后將手里的那盤水果小心地放到桌上:“吃點水果,我聽阿毛說,晚上吃水果對皮膚好,呵呵!”
楚藍(lán)玉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那盤水果,好嘛,不就是他之前送到他房里的那盤嗎!
將書合上放到桌上看著他道:“什么事?”
“那個今天天天氣不錯哈!”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了!”
“啊,可不是嗎,月亮挺圓的呵呵!”
“你有什么話直說!”
“對不起!”
“什么?”楚藍(lán)玉是真的沒聽,可是墨清玄卻不這么想,他覺得楚藍(lán)玉一定是借機(jī)報復(fù)他才這么做的,扭過頭大聲的又重復(fù)說了一遍:“對不起。”
然后轉(zhuǎn)身跑回了房間,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獨留下滿眼驚訝的楚藍(lán)玉站在那里,還在思考著剛才是不是聽錯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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