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有嗎?”芳卿反問“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我在場看著,你估計當場就要把人家給強了!那上下其手的動作,嘖嘖嘖…”
“???好可惜?。 毕哪o限惋惜地說
芳卿聽的大笑:“你?。【褪亲焐嫌?,你做個行動主義者給我看看?!?br/>
“那你呢?你和他怎樣呢?”夏末沒接話,反將一軍
“什么?誰和誰?”芳卿問
“就是你和春生?。俊?br/>
芳卿頓時了然:“我說你剛才一路憋個什么勁呢!原來是為這事?”
夏末急于解釋,芳卿擺手制止道:“別解釋了,解釋越多越掩飾?!?br/>
“哎!先給你吃顆定心丸吧,我有-男朋友!”說男朋友時,芳卿盡量又放輕了語氣
“真的?”夏末有些不信
“真的!”
“以前沒聽你提過??!”
“你們好像也沒問過吧!”芳卿回答的避重就輕,這處男女朋友的事,她完全認為是自己的私事,沒有必要給自己貼上某某女友的標簽,搞得人盡皆知。
再說,芳卿現(xiàn)在也還沒有完完全全地想好,沒把握下確定的結論,也許還是少一個奇契機,缺一把火候!
不過這話要是被芳卿老媽聽見了,一準睡覺都要樂醒,說不定第二天,就風也似地趕過來,看看人長得什么模樣。
可能剛剛話趕話說的,芳卿合計著先能消除掉夏末的誤會再說,沒準還真能成就一段佳話呢!
“放心吧,我和春生頂多就是比你多見兩面的普通朋友而已,將來也止于此?!闭f著芳卿點開手機:“喏,他的通訊名片,我交公?!?br/>
夏末一時笑的燦爛,講真的,她笑起來能給人一種震撼的效果,仿似能動山搖般的強勁,沒準以后要是多練練,工地拆樓都可以不用爆破了。
“以后你多笑笑吧,花見花開,真好看!”芳卿說這話時,眼睛直勾勾地望,這得虧芳卿是同性,要是異性這樣看,夏末早就大巴掌掄上去了。
兩個女人,背著另一方的男主,私下“解除”了誤會。
希望是真解除,而不是越理越亂!
*
去到單位,芳卿今天的工作倒是得心應手,在她看來,沒有被安排出去跑腿,就已經(jīng)是最美的一天了。
上午和下午,廖不凡廖總用那種表面裝作無心,內里實則刻意的套路,專門到芳卿工位這邊轉悠過兩趟,兩次都是欲言又止的表情。
芳卿揣著明白裝糊涂,叫了聲“總監(jiān)好”,就繼續(xù)埋頭寫東西。
難得見到領導深入基層,此舉,倒是激動到了芳卿后面的伊寧,她誤以為廖不凡是來看她,次次起身相迎,仿若那天的“爭吵”是從未發(fā)生過一樣。
下班時,芳卿又看到伊寧早早補完了妝,鉆進了總監(jiān)辦公室。
芳卿搖頭,真的,她的確看不明白,像伊寧那樣倒貼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兩天起,宋棲云空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單獨指導芳卿了,讓她嘗試著寫方案。
下班后芳卿多呆了一個小時,自覺將白天學習的內容再消化吸收一下。
出公司時,太陽離地平線老遠,天還大亮。
芳卿踢著石子,悠哉地蹦噠著腳步,側身慢悠悠擦過一條小胡同,冷不丁從里面伸出一條胳膊,大力地將芳卿拉了進去。
芳卿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一秒后就想要大叫,不料對方卻做了一個食指抵嘴“噓”的動作。
只是那人食指是抵在了芳卿的嘴巴上,芳卿一時禁語。
驚魂未定之余,芳卿沒有時間思考要不要閉眼,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逮住自己的,這不是春生警官嗎?
現(xiàn)在的警察,怎么也流行做起這種鬼祟的舉動了!
春生穿了便裝,球鞋牛仔褲,標準的休閑打扮,要是有人說春生是大學生,估計也能取得大部分的認同。
確認完雙方,巷子內的倆人一時四目相望,唇上傳來的親密觸感,讓芳卿有些不適,她不習慣和陌生男人有太多的身體接觸。
尤其是那指間還散發(fā)出淡淡的煙草氣息!
可能對于某一部分女性而言,男人吸煙,更增加了他們的男人味,成為他們迷戀某款男性的原因之一,但芳卿卻唯獨不喜抽煙的人。
芳卿努力炯了炯鼻子,確認過是自己不喜的煙味,一手打掉了春生的手指,有些生氣地問到:“什么意思?你拉我干嘛?”
“是不是你投訴了我?”春生也沒有好氣地質問
“是!”芳卿一向敢作敢當
“為什么?”春生明顯語調哀怨,表情有些神傷
“你讓我提意見的??!不記得了?”芳卿看春生一時不得解,繼續(xù)說
“那天你貼了兩次罰單,把單子粘在我頭上之后,最后臨走時,你讓我——”芳卿的話被春生打斷
“我隨便說說,你還真投訴??!”
“我這人很實在的,別人讓我指正,我自然樂意幫忙,不用謝我!”芳卿大言不慚
“還謝你呢,恨不得削你!現(xiàn)在好了,托你的福,我被派到基層‘勞改’一個月?!?br/>
“???”芳卿瞪眼,其實她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當時氣消后也覺得真沒有必要投訴,但投訴信已經(jīng)在氣頭上時發(fā)了出去。
沒想到,他們監(jiān)察力度還挺強,那信的效用這么大。
“我是提前知會你一聲的,正好下基層的范圍就在這邊,從你家到你公司都在其中,你放心,這一個月,我會好好盯著你的。”
春生彎起食指中指,指指自己的眼睛,又轉向假意點點芳卿的腦門,意思是:你等著吧,看我怎么收拾你?。?br/>
芳卿可從不懼威脅:“哎?夏末聯(lián)系你了嗎?”芳卿轉移話題
“夏末是誰?”春生反倒被問愣住
“就是那晚喝醉,和你親密擁抱的人??!”芳卿說著,不自覺笑了起來,心想:看來是還沒接上頭啊,自己要再助推一把才好。
“她對你印象可好了,我一早把你聯(lián)系方式給她了。”芳卿繼續(xù)介紹
“你……你經(jīng)過我允許沒?”春生生氣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