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何小語,自己出來上班多累啊是不是?我勸你也趕緊找個有錢人結(jié)婚好了,這不比跟著一個窮吊絲舒服多了?飛雄哥都答應(yīng)我了,結(jié)婚之后不用我出去上班,他養(yǎng)我!”
王莉雖然是對著何小語在說話,可眼神卻時不時鄙夷地瞟著蕭云,顯然意有所指。
蕭云今天穿得比較隨意,沒想到會被拉來逛街,還被人瞧不起!
何小語自然知道王莉是什么意思,兩個人本來就不對付,話說到這種份上,她覺得也沒必要再繼續(xù)下去了。
“蕭云,我們走吧?!?br/>
對于王莉這種無知膚淺的女人,她根本不想再應(yīng)付了,只想趕緊離開。
然而,蕭云卻站在原地不動,指著王莉的鉆戒和包包,邪邪地笑道:“這些東西一看就知道是假貨,你居然還把它們當寶貝一樣看!”
話音一落,現(xiàn)場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臭小子,你胡說八道什么!”羅飛雄仿佛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齜牙咧嘴地就叫喚了起來。
蕭云卻依舊笑得邪邪的,他一手插在褲袋里,走到了王莉身邊,指著她的LV包包說道:“你這包包的金屬鏈條色澤暗沉,包袋的走線也十分粗糙,皮革的材質(zhì)不夠平滑,跟正品明顯不是一個檔次,連A貨都算不上!”
聽到蕭云說的話,王莉下意識的就趕緊伸手朝包包上摸了摸。
鏈條和拉鏈這些五金確實褪色很嚴重,流暢度也減少了許多,皮革更是不用說了,生澀不堪。
王莉的臉瞬間就綠了,眼神陰陰地瞟了一眼羅飛雄,看得他也站立不安。
“你這包雖然沒有A貨的高仿品質(zhì),不過騙騙不識貨的傻帽也足夠了。”
不識貨的傻帽?
王莉都快被氣炸了!
可不等她張口說什么,就聽到蕭云又頭頭是道地分析起來:“還有你的鉆戒,表皮黯然,色彩不通透,反光折射性更是差到極點!一看就知道是人造水晶,你居然還沾沾自喜地戴著到處炫耀,也不嫌丟臉?!?br/>
蕭云說著,臉上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嘲笑王莉那可悲的虛榮心。
王莉的臉色更是變了又變,自己一直引以為豪的“戰(zhàn)利品”,居然被眼前這個窮吊絲區(qū)區(qū)幾句話,就貶低得一文不值!
她憤怒地拉著羅飛雄的胳膊,說道:“親愛的,你說話呀!這臭小子污蔑你送我的禮物是假貨,你快證明給他看呀!”
羅飛雄面色難堪,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蕭云說的沒錯,鉆戒和包包的確是連A貨都算不上的劣質(zhì)品,只要在這附近隨便找個專賣店一驗就知道了。
畢竟,他壓根就沒想過跟王莉結(jié)婚,純粹只是玩玩罷了,所以他才不想在這個女人身上多花錢!
看到羅飛雄的氣勢瞬間萎靡了下去,一副蔫了的模樣,王莉就算再傻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要面子的她頓時惱羞成怒,扭過頭就朝蕭云吼道:“就算是假貨又怎么樣?你這個身無分文的臭吊絲還不是比不上我飛雄哥!你永遠都是在地上爬的螻蟻!”
蕭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的虛榮心太強了,已經(jīng)魔怔了,他也覺得沒什么好再說的了。
“小語,我們走吧?!笔捲妻D(zhuǎn)身拉著何小語的胳膊就離開了。
“蕭云,不好意思啊,剛才連累你了?!焙涡≌Z十分愧疚地說道。
蕭云哈哈一笑,點點她的頭,說道:“分手以后還能做朋友,這不是你剛才說的嗎?朋友之間相互幫忙,沒什么的?!?br/>
“可是……”
何小語還想再說點兒什么,這時,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
她拿起電話接聽之后,瞬間,一張小臉上煞白煞白的。
“什么?好、好,我馬上過來!”
見她一副心事不寧的模樣,蕭云不由得問道:“怎么了?”
“我、我爸出事兒了!怎么辦,蕭云!”何小語急得哭出了聲。
她梨花帶雨地跟蕭云說了事情經(jīng)過,原來,是一個賭場的人打來的電話,說她爸爸何建名在他們場子里欠了不少錢,要是拿不到錢來贖人,就得把手剁了!
“你爸怎么會跑去跟人賭博呢?”蕭云十分意外,在他的印象里,何建名一直是那種野心十足,事業(yè)心很重的人,對賭博一類的東西向來不感興趣。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我只聽他說過,他偶爾會去陪一些大人物打打麻將?!?br/>
雖然由于母親的緣故,何小語與何建名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很僵,可說到底也是她的父親,她怎么能不急呢?
“小語,先別哭了,你爸人現(xiàn)在在哪兒?”蕭云安慰道。
“在、在云頂之城,我也沒去過,不知道具體在哪兒……”何小語哽咽著說道。
蕭云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別哭了,我陪你去。我的車在那邊,走吧?!?br/>
這畢竟是他的初戀女友,又是高中同學(xué),他沒辦法置之不理。
當兩人走到蕭云的那輛白色賓利前時,何小語似乎有些難以接受。
她頗為震撼地問道:“蕭云,這、這是你的車?你哪兒來那么多錢???”
這車可不便宜啊!
“嘿嘿,一個朋友送的,先隨便開著?!笔捲齐S意說道。
隨便開著?
這么好的車居然說是先隨便開著?
何小語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炸裂了。
好半晌,她才有些狐疑地問道:“這是哪個有錢的女人送你的嗎?”
這輛白色賓利明顯不是男人喜歡的款式。
“呃……算是吧?!笔捲泼嗣亲樱膊恢涝趺唇忉?。
總不能告訴她,自己為了幫大哥張正業(yè)查案,自己想辦法去“睡服”了金尋桃吧?
何小語聽到他這么說,瞬間小嘴就嘟了起來,說道:“那我不要坐這輛車!我自己打車過去吧!”
那個女人能大手一揮送蕭云這么好的車,說對他沒有點兒意思,何小語都不信!
“?。繛槭裁窗。俊笔捲沏躲兜貑柕?。
何小語瞪了他一眼,臉頰微紅地說道:“蕭云,你是豬腦子嗎?我對你……反正、反正我死也不要坐別的女人送你的車!”
蕭云一愣,有車為什么還要打車?
真是搞不懂。
他心里沒當回事兒,畢竟這個時候,她的父親更重要。
蕭云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說道:“好好好,我陪你打車過去?!?br/>
兩人出來到街邊打了車,直奔云頂之城。
一路上。
何小語都在偷偷打量著蕭云。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行,她一定要搞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