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聽這話,古畢軒更難過了。他道:“這藥真治不好你的傷啊?我熬了好久了的!要是治不好,你的傷可怎么辦?。俊?br/>
“嗯,不用為我擔心!”應天道了句,也不再理會他,捂著胸口慢慢起身。
“唉,你傷還沒好,不能起來。喂,你去哪?”見應天起身,古畢軒也從難過中回過神來,他拉住應天不禁急問道。
“回家!”應天也不回頭,扯過被古畢軒拉住的袖子,走了出去。
“唉,你等一下!喂,你這人怎么這樣??!”古畢軒急急追了出去,見應天也不回頭理會他,氣惱道。把手中的藥碗往地上一丟,憤憤然撅嘴道:“我不管你了,我也回家!”
回到天壁山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剛回到房間,古畢軒就見到他的房門洞開。他縮了縮脖子,猶豫了一會,他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昂頭挺胸的走了進去。
不意外的,剛走進門,他就聽到了一聲爆喝:“一大早的死哪兒去了!”
古畢軒又縮了縮脖子,伸手摸了摸后腦,呵呵干笑:“剛起床,四處走走去了……”
“屁!”古靜毅白了他一眼,道:“敖嘉四處都找過了,沒找到你,這會兒快急死了呢!”
糟了!古畢軒暗道,怎么忘了這傻瓜!他看著古靜毅那一臉“不老實招了,就等著受死吧!”的冰冷模樣,咬咬牙,撲到古靜毅身上哭道:“師父,我錯了,我不該一大早亂跑的,我……”
“你給我滾開!一身的臭味!”古靜毅皺眉,把撲在他身上的古畢軒推開,拼命的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白衣??粗戳艘簧砟嗤恋墓女呠帲訍旱牡溃骸澳阋淮笤绲?,到底死哪去了。怎么弄得這么臟!”
“我爬山去了……”古畢軒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果然,臟的夠嚇人的。暗道:幸好沒沾上血,不然就糟了!他沖著古靜毅笑道:“我沒爬過山,好奇?。≡缇椭滥阋欢ú粫サ?,我只好一個人偷偷摸摸去了,師父,你看,我都沒做壞事兒,你就原諒我一次唄……”
看著古畢軒說著又要撲過來的模樣,古靜毅像是見到了蒼蠅一般,皺眉的閃開身,道:“爬山有什么好玩的,臟死了!好了,好了!你還不快洗澡去!”
“哦!”古畢軒老老實實的點頭,看著古靜毅急急忙忙的掩鼻走了出去。他不禁暗自松了口氣:終于過了一關(guān)!想到敖嘉,他不禁又頭疼了起來,他這好友啊,可比古靜毅難纏的多了。
“畢軒,你去哪了,你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哪都找不到你!”古畢軒剛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才打開門,就看到一臉著急的敖嘉。想來是古靜毅告訴他,他回來了的事。
“我爬山去了!”古畢軒老老實實的低頭,用歉疚的口氣道:“對不起啊,我忘了告訴你了!”
“真的?可為什么我搜遍了整座山頭都沒找到你?你在哪里爬得山?”敖嘉一臉著急,看著低頭無語的古畢軒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著急,特別是師父說那人昨晚才來過!”
“那人?”古畢軒疑惑。
“就是那個應天神尊!”敖嘉不疑有他,回道,又抓著他的肩膀,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回來,我都想到他應天神尊的府上找你去了!”
哈?古畢軒心里一急。問道:“你怎么想到去他家去找我?”
“因為我以為你被抓了??!”敖嘉憤怒,看著這一臉天真的人,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多害怕……“師父說了,要小心那人,那人殘忍好殺,要是惹惱了他……”
敖嘉抓著他的肩膀一緊,怒道:“你到底去哪了?”
“我,我昨晚聽到打架的聲音,好奇,就去看看了,可是我什么也沒看到,就……”古畢軒低頭,猶猶豫豫的道。
“就怎么了?”敖嘉大急。
“就迷路了……”古畢軒不好意思的抬頭看了他一眼,說。
“迷路了!”敖嘉睜大眼睛,盯著古畢軒。
古畢軒也睜大著一雙無辜純潔的大眼,毫無懼意的與之對視。
“算了,以后你想去哪,要記得和我說,我會帶你去的,別再亂跑了,好不好?”
“嗯,我會的。”古畢軒乖巧的點點頭,又打了個哈欠,道:“敖嘉,我昨夜在山里找了一夜的路,現(xiàn)在困死了,能不能讓我睡會?”
敖嘉松開抓著他肩膀的手,為他順了順凌亂的劉海,憐惜的道:“行,快去睡吧!”
看著敖嘉走了出去,古畢軒把門一關(guān),疲憊的往床榻一倒。伸手揉捏著被敖嘉抓得生疼的肩膀,大大的松了口氣道:“敖嘉哥哥,我知道你心疼我,可你也太壞了,那么用力做什么!”
靜了一會又喃喃道:“對不起,我騙了你們。其實他看起來也不是很壞的啊。他看著很可憐的……”
呢喃聲漸漸消散,不一會古畢軒便已經(jīng)睡熟了。
應天有些狼狽的回到自己的府邸,翔天宮。一身黑衣,已經(jīng)被汗浸透。
“尊主!”一身黑色錦衣的手下,一見到應天現(xiàn)身,馬上上前扶住搖搖欲倒的應天,怒道:“尊主?是那王八蛋下的手?”
“不是,是魔嬰!”應天推開他的手,慢慢站直了身子。道:“日昃,給我查查羨兒的身份來歷,還有吩咐下去,追殺羨兒!”
羨兒?她怎么了?日昃疑惑,卻也沒問,點頭應了聲是后,又對著應天道:“尊主,哲奕尊主來了,在云騰院中等您!”
“嗯!”應天應了聲,擺擺手,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胤繐Q了身衣服,他便來到了云騰院中。
剛踏入院門,一眼便見到了悠閑喝著茶的哲奕神尊。他叫了聲師兄后,便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受傷了?”哲奕望了他一眼,關(guān)心道。
“嗯,不重,休息一會就好!”應天淡淡的道。
“不重?一身法力去了七成,還不夠重!”哲奕探了探應天的脈搏,不禁拍案而起,怒罵道:“被暗算了?自己人?”
“嗯,一個小仙。”應天抽回自己的手臂,滿不在乎的道。
“那個貼身照顧你的小丫頭?”哲奕端起茶杯,卻沒有喝,想了想又放了下來,道:“不能留下她!你的功法有弊端這事,不能傳出去,不然就糟了。”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他又道:“我回去就讓人把續(xù)斷全都采摘回來,不能留下一點!萬一這事被她說了出去,沒了續(xù)斷,他們也不能把你怎么樣!”
“沒用的,一株續(xù)斷,就能讓我在百年內(nèi)失去七成的法力?!睉煊朴频暮戎?,道。
“什么?”哲奕驚訝。他道:”也就是說,這百年內(nèi),你就只剩下三成法力?”
“嗯!”
“沒有破解的方法?”
“找了,一直找不到。除非……”應天嘆息,道:“除非廢去這一身的法力?!?br/>
歡歡喜喜的結(jié)束了這一次的旅游,古畢軒一行三人又回到了東方靜水湖。
靜水湖的逆水宮中,古畢軒極其無聊的坐在花苑中,玩弄著手指。
“唉!真不想回來!”古畢軒一臉郁悶的拍拍桌子,腰一彎,整個人干脆攤在桌子上。這些天,他都快無聊死了?。?br/>
一個人靜靜郁悶了一會,古畢軒突然坐直了身子。不行,我要出去!
說到出去,他又郁悶了,這怎么出去呢?撇了撇嘴,古畢軒開始沉思,總結(jié)經(jīng)驗。
話說,這總結(jié)經(jīng)驗啊,古畢軒總結(jié)得很成功!那就是他發(fā)現(xiàn),在整個靜水湖中,除了比他強的古靜毅和玄梧外,他想逃走,其他的那些下人是不可能能抓住他的!
那么,現(xiàn)在,他要做的,就是找到古靜毅和玄梧松懈的時間,一舉成逃?。?br/>
想到這,古畢軒不禁陰笑,他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時候是他們兩人最忙的時刻!!
夜晚,三更時分,古畢軒鬼鬼祟祟的提著包袱,越過一條條安靜的回廊,在小心的路過古靜毅的房間時,果然聽到了一聲曖昧的聲音,聲音很小,卻可謂是突兀而起。
“啊……不要了……”
只是短短的一句,帶著微微的喘息,而后瞬間回歸平靜,只剩下悉悉索索噼噼啪啪的聲音。
古畢軒吐了吐舌,剛剛古靜毅陡然而起的叫聲,還真讓他嚇了一跳,還以為,這次出逃又失敗了!
偷偷摸摸出了靜水湖,古畢軒長吁一口氣,終于,成功出來了!他加快速度,他清楚,雖然是出來了,可要想不被抓回去,那還得趁著這時候,逃的越遠越好啊。
出了靜水湖的地域,古畢軒不禁興奮得大叫,終于,他能一個人想去哪就去哪了!
不過,他到底去哪好呢?嗯,不管了,走到哪,就到哪吧!想到這,古畢軒隨便挑了個方向,樂呵呵的走了。
要說哪里對這些初出茅廬的少年最有吸引力?說到最有吸引力的地方,那自然是凡間的市集!所以此刻,古畢軒就背著包袱,擠在擁擠的趕市集的人群中,湊著熱鬧!
東瞧瞧啊,西看看,這兒的一切,都讓他感到無比的好奇!
這兒好??!人多,熱鬧!奇怪的東西多,趣味也多!古畢軒背上背著包袱,手中拿著糖葫蘆,幸福無比的走在大街上,看著來往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