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以為自己足夠淡然,可是看到她的鼻血像是一條永無盡頭的潺潺的細流潺潺而下,染紅的不僅僅是床單,還一并染紅了他的雙眼。鮮血仿佛滲入了他的心扉,沖破了牢牢的困鎖,直達心中最柔軟的一面。
“哥哥,你很討厭我對嗎?”
南宮鈺沒有回答她。
琥珀色的光線細細地流淌,姬昕雅身上沒有任何蔽體的衣物。三千青絲纏繞在雪白的肌膚上,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昕雅……”努力了很久,南宮鈺終于低低地喚了她一聲。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然而此時的姬昕雅因為體內(nèi)血煞的覺醒,只是出現(xiàn)了短暫性的失聰。因此,她聽不到南宮鈺的聲音。淚水順著雙鬢緩緩地留下,溫熱的液體漸漸地變涼,最后沁冷。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不會這樣了,以后我一定會當一個乖孩子,會很聽話。這樣,爹地和媽咪就會來找我了,他們就會帶我回家?!?br/>
聽著她的話,南宮鈺心中一顫,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快要從心口處抽離一樣。疼……漫無邊際的疼……
終于,在姬昕雅陷入昏迷的前一瞬間,她說出了一句讓南宮鈺經(jīng)過多少年之后,一旦憶起,總是會心痛的話。
“要是我不曾來到哥哥的身邊該有多好,如果可以,我想回到?jīng)]有哥哥的以前?!?br/>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尾音漸漸地消逝在空氣中,姬昕雅像是失去了生命的跡象一樣,一動不動。
南宮鈺邁著艱難的步伐,全身都在顫抖著。他不想的,他不想造成這種局面的。他只想借著欺|辱她的借口,徹底地讓她專屬于他一個人而已……
難道他錯了嗎?難道這樣的表達方式上天都不能容忍嗎?南宮鈺抱緊姬昕雅的身體,眼底涌上迷霧,視線開始不清晰起來。他好似不會呼吸了一樣,艱難地,無聲地哽咽著。
家庭醫(yī)生敲門的時候,是austin開的門。
austin睡眼惺忪地問道:“你是……”
“我是南宮先生的個人醫(yī)生,是南宮先生打電話讓我過來的。”
austin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凌晨差不多兩點了。他在心底泛起了嘀咕,南宮鈺自從展開報復行動開始,性情也跟以前不大一樣了。
側(cè)過身讓家庭醫(yī)生進門,austin帶著他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