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云洛洛徐徐漸近的身影,白吟嵐斂下唇角的笑意,故作渾身無力,一雙桃花眼微微瞇起,斂出一種異樣的別致風(fēng)情。(最新章節(jié)更新.)
云洛洛走到他身邊,稍稍一低頭,便能順著那微開的襟口望見美景無限。
他雖是書生,膚白似雪,但那身段卻毫無一絲贅肉,緊致得倒有幾分江湖人的氣息。
眼底劃過一抹疑惑,云洛洛迅速抬眼,正好撞入白吟嵐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只聽那廝帶著一抹興味,望著云洛洛徐徐開口:“娘子,可還滿意你看到的?”
聞言,云洛洛頓時紅了容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底疑云也頓時跟著消散,沒有再多問,只是轉(zhuǎn)了話鋒,沖著白吟嵐喊道:“你滿口禮儀道德,如何到了自己身上,卻如此不知廉恥?”
白吟嵐感興趣地挑高了眉峰,淡淡一笑道:“娘子此言又差矣!深夜就寢,如何還能穿著白日的衣裝?那才是有失禮儀之事吧!按理說,連娘子你都應(yīng)該退下外衫的!”
他說著,一雙鳳目自云洛洛身上掃了一圈,頓時,云洛洛感到自己好似被他瞧光了一般,滿面通紅。
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云洛洛二話不說上前一把將他自榻上提起,那力道當(dāng)真是不客氣的,頓時疼得白吟嵐齜牙咧嘴:“娘子,輕點!”
白吟嵐這一聲喊得甚是銷*魂,引人想入非非,站在院中的白竹頓時倒抽一口涼氣,視線不自覺地落在窗欞上。
只見那朦朧的燭光透過來的身影,正是云洛洛在上,白吟嵐在下!
護主心切的白竹,突然出聲喃喃自語:“大少夫人,您可要悠著點??!大公子經(jīng)不起您折騰的!”
這話雖輕,但還是清清楚楚地落入了屋中兩人的耳里。
霎時,云洛洛黑了整張臉,惡狠狠地瞪著白吟嵐一張笑得如同開了花的容顏,猛然松了手。
“娘子……”白吟嵐強忍著笑意,急忙伸手一把拉住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的云洛洛,借著她的力,從軟榻上翻身站起。
云洛洛冷哼一聲,想也沒想地便甩開了白吟嵐的手。然而,也不知是她力道太猛,還是這廝有做戲的嫌疑,只見白吟嵐的身形不穩(wěn),往后退了兩步,身子竟然斜斜往地上倒去!
云洛洛眼角瞥見這一幕,當(dāng)即想也沒想地迅速出手,一個轉(zhuǎn)身伸手拖住了白吟嵐的腰身,止住了他下滑的身子。
然而,氣還未喘上一口,白吟嵐的胳膊竟然自覺地繞到了云洛洛的脖子上,輕輕地將她勾住。一個男女易位的姿勢頓時便映照在了窗欞之上。
只聽院中傳來“嘖嘖”兩聲輕響,云洛洛再次狠狠瞪了白吟嵐一眼,手臂一使力,將白吟嵐拉了起來。
可白吟嵐起來之后非但沒有放開她,反倒將勾在她脖子上的手悄然移到了她的肩上,整個人的重心也頓時落在了云洛洛的肩頭。
云洛洛不可置信地回頭瞪著白吟嵐,他堂堂七尺男兒,竟然還不知廉恥地趴在一個姑娘的肩頭!他也好意思!
好意思!白吟嵐絕對好意思!
只見他在對上云洛洛的視線時,氣定神閑地說了一句:“娘子,為夫頭暈眼花,為避免剛才之事再次上演,還煩請娘子扶著為夫才好!”
云洛洛一口血差點就給白吟嵐給氣得噴了出來,但除了咬牙切齒之外,她還真是不能做什么。
黑著臉,云洛洛扶著白吟嵐這廝徐徐朝餐桌走去。
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為何,白吟嵐的臉就擱置在她的肩窩,暖暖的氣息輕輕地呵在云洛洛的臉頰,他深吸一口氣,頓時,一股馨香撲鼻而來,令他心曠神怡:“娘子,你好香!”
聞言,云洛洛腳步一頓,一時不知如何接話,索性沉默以對。
然而,她沉默,有人卻不老實起來,只見白吟嵐的手搭在云洛洛的肩頭,輕輕地上下移動著,側(cè)頭朝著云洛洛的耳際輕輕地呼吸,那種暖暖的氣息搔得她情不自禁地縮了脖子。
雖然什么話也沒說,但白吟嵐還是從她那通紅的耳際瞧出了云洛洛的嬌羞,一時情動,不能自已的白吟嵐俯身在云洛洛的臉頰上偷了一吻。
云洛洛大驚,急忙側(cè)頭,紅著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著,毫不客氣地將他往椅子上一摔,咬牙切齒道:“白吟嵐你這無恥之徒!”
然而,白吟嵐卻兩手一攤,一臉無辜樣,徐徐開口道:“娘子,為夫只對你無恥!”
話已至此,云洛洛還有什么好說的?除了更加堅定抓緊離去的決心之外,她還能如何?
憤懣地端起桌上的碗筷,云洛洛不置一言,大口大口地吃開了。
不吃東西的時候還沒有什么感覺,這口里一接觸到食物,云洛洛便覺得真的餓慌了。整整一日,她都在驚險中疲于奔波,回來之后便倒頭大睡至此時此刻,還真是沒有吃過任何東西。
在食物面前,心底的郁結(jié)逐漸散去,她所有的思緒都被這一桌子的美食做占據(jù)。
而白吟嵐瞧著吃得狼吞虎咽的云洛洛,唇邊不覺綻放一抹溫柔的笑意:“娘子,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說罷,他移了一個位子,坐在了云洛洛的身邊,伸手一下一下的撫著云洛洛的背。
直到瞧著云洛洛稍稍舒緩了一些之后,他這才端起自己的碗筷,優(yōu)雅地吃了起來。
“娘子,你們今日去了哪里?”白吟嵐?fàn)钏迫魺o其事一般地問道,這是他最為在意之事,動用了所有的勢力,卻發(fā)現(xiàn)找不到云洛洛的行蹤,這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之外,同時也感到惶恐。
若當(dāng)真云洛洛能躲得過這些勢力,那她以后想走到自己找不到的地方,豈不是輕而易舉?
“問這干嘛?”云洛洛聽他這么一問,當(dāng)即有了幾分警惕,害怕他找自己或者白逸云的麻煩。
“看你們一身傷勢,所以有些擔(dān)憂,你們,究竟是去了哪里?”白吟嵐一臉焦急狀問道。
云洛洛望著他的眼眸,瞧不出絲毫責(zé)怪之后,這才徐徐開了口:“去了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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