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似乎早就猜到了蘇唯會疑惑這一點,接著解釋道:“你知道cl集團這個名字的由來嗎?它們就是取楚冷兩字的拼音首字母。整個cl集團都是由楚冷一人一手建立,但他為了報答父親的養(yǎng)育之恩,所以讓父親掛了個董事長的名,自己甘屈總經(jīng)理一職,但即便如此,cl集團依舊是他一個人的,我和父親都不會染指半分!”
蘇唯卻是越聽越疑惑了,雖然楚寒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但她怎么總覺得楚寒的話有點怪怪的,可到底哪里奇怪,蘇唯一時又說不上來。
“寶貝,你發(fā)什么呆呢?”楚寒見蘇唯深揪著眉頭沉思著,不禁伸手幫蘇唯撫平眉心。
蘇唯抬眸,又道:“寒,那我這次被調(diào)職,與你有關嗎?”
“調(diào)職?你被調(diào)到了哪里?”楚寒聽的一臉莫名其妙,隨即又道:“寶貝,我說過了,cl集團是楚冷一個人的,我跟父親都不會染指半分,所以,我從不插手cl集團的內(nèi)部事務,就連你在那里上班也沒有特別去跟楚冷交待什么,因為我知道你不想被人特殊照顧,同樣的,我也不想欠楚冷任何人情?!?br/>
蘇唯終于確定了,她在cl集團的一切真的與楚寒無關,可在楚寒的話中,卻處處透著對楚冷的疏遠,蘇唯禁不住疑惑的問道:“寒,你跟楚冷是不是關系不好呀?”
楚寒被問的一怔,隨即搖頭笑道:“還算過得去吧?!?br/>
蘇唯一看,越加肯定楚寒與楚冷之間一定存在著一些她不知道的故事,可是看楚寒那一臉的不想多說,蘇唯還是選擇了不問,她相信,只要楚寒想跟她說,她不問,楚寒也會說的。
兩人正聊著,楚寒的雙手卻已經(jīng)開始不安分的在蘇唯的身上一陣游走。
“寶貝,你最近把所有的心思幾乎都花在了工作上,你都快忽略我了,咱們好久沒有那個了?!背畬⑻K唯抱坐在他的大腿之上,一只手已經(jīng)鉆進了蘇唯的衣領,一把握住里面柔軟的水蜜桃,一陣揉搓。
“寒……就兩天沒有來而已,哪有好久……”蘇唯紅著臉依偎在楚寒的懷中,乖乖憑由楚寒在她身上放肆,對于楚寒這方面的要求,她從來不懂得拒絕。
“只有兩天么?我怎么覺得好像已經(jīng)有兩個世紀?!背缰槪荒樀牟粷M與難耐,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了蘇唯的職業(yè)套裝裙里,一陣挑撥逗弄。
“寒……”蘇唯立即被他弄的嬌唇微顫,呼吸急促。
“寶貝,我要你!”楚寒同樣也情動不已。
“寒,還沒洗澡呢,上了一天班,混身臟死了?!碧K唯趕緊阻止楚寒的進一步舉動。
“那趕快洗去?!痹捯粑绰?,楚寒已經(jīng)抱起蘇唯風一般的沖進了浴室。
當水聲嘩嘩響起,滿室旎旖,光無限。
第二天,蘇唯懷著緊張的心情安時到公司上班,昨天下午她沒有看見總經(jīng)理楚冷,今天應該會碰上,果然,上午9點多鐘時,蘇唯被叫進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當看到這個傳聞中神秘無比的總經(jīng)理時,蘇唯有片刻的呆滯,原來,她早就見過了這位神秘總經(jīng)理楚冷,他竟然就是那天在艾絲妮俱樂部,帶走了跟她搶莎莎的美**人的那個冷酷男人。
可是很明顯,楚冷那天根本沒有留意到蘇唯的存在,所以,他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蘇唯,然后對之前就已經(jīng)站在他辦公室里的齊輝道:“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路上你把這次的競標賽跟她詳細的說一遍?!?br/>
“她也一起去?”齊輝一聽楚冷的話,似乎很是震驚。
“怎么,不可以?”楚冷冷冷的起身,話說著,人已經(jīng)朝辦公室門口走,挺拔的身姿,散發(fā)著強大的氣場,那般冰冷,那般的不容人抗拒。
“當然可以!”齊輝趕緊跟上楚冷的腳步,同時對還傻愣在一邊的蘇唯道:“還發(fā)什么呆,趕緊跟上?!倍闹袇s已經(jīng)翻江倒海無法平靜。
要知道,平日里,楚冷不管到哪都只帶他這個秘書長一個人,像鳳丹兒、苗田田、黃依這三次漂亮女秘書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新來的蘇蜜就更不用說了,可蘇唯才剛到總經(jīng)辦就得到了如此特殊的對待,這叫齊輝頓時有了一種職位危機感。
上了車,齊輝將此次競標方案遞給了蘇唯,蘇唯快速的看完,這才明白,原來楚冷此行是打算去參加一個大型競標賽,競標主題只有一個:尹美蒂特許經(jīng)營權!
“你知道這個尹美蒂是指什么嗎?”齊輝突然冷不防的問了蘇唯這樣一個問題,他這是想等著蘇唯出丑呢!
卻不想,蘇唯只淡淡一笑,流利的回道:“尹美蒂,韓國十大品牌壽司之一,有著近百年的歷史,在韓國的分店多達2000多家,現(xiàn)在看來,尹美蒂是有意要進軍我國了,我們cl集團若能拿到尹美蒂的經(jīng)營權,其中利潤可想而知,只是我們集團這些年的發(fā)展重點并非飲食行業(yè),這樣應該算是跨界競標,只怕會引來其他人士的不滿?!?br/>
齊輝怔住了,蘇唯的回答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蘇唯不但熟知國內(nèi)企業(yè),對國外的一些企業(yè)竟然也略知一二,一翻話說下來,頗有幾分見識。
坐在前面副座上的楚冷,一直冷冰冰的唇角也不禁勾起了一撫滿意的笑容,接著蘇唯的話,說道:“商場如戰(zhàn)場,沒有哪一個將軍會愚蠢的將戰(zhàn)場固定在一個地方,跨界如何,他們不滿又如何,只要是我們cl集團看上的,誰都休想染指?!?br/>
聞言,蘇唯微微心驚。
她亦明白了,楚冷與楚寒完全是不同類型的人。
楚寒,俊逸出塵,溫潤儒雅,雖然偶爾有點腹黑,但總體來說,待人挺還是平和禮貌的。
而楚冷,俊挺冷酷,冷若寒冰,骨子透著不羈的狂妄與霸道,這一點與楚寒完全是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