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肚子痛不是病,痛起來卻要命
劉莽活動了一下筋骨,抬頭看了看我笑著說道:“你怎么了?怎么黑著一張臉,誰惹你生氣了?”
我白了劉莽一眼道:“要你管,還是老實呆著吧。?!?br/>
劉莽顯得很失望,無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木魚,忽然劉莽驚訝的喊道:“哎呀,是誰打的,這么恨,連臉都紅了。”
我沒敢吱聲,因為心里有點內(nèi)疚。
妖孽撩起門簾厲聲質(zhì)問道:“誰被打了?”
劉莽立刻緊張的指向木魚,木魚偏著臉,故意不想讓他們看見,可惜那么大一張臉,往哪里躲呀!
妖孽起身走到木魚身邊,一把將木魚的臉掰了過來,一看手印就知道是我。
妖孽頓時笑了,而且笑的很古怪,還蹲下摸了摸說:“哎呦,打的可真狠,看來我們家的這個妮子是真的生氣了?!?br/>
妖孽放開木魚轉(zhuǎn)身瞪著我說:“為什么打我家的木魚呀!”
我白了一眼妖孽道:“還不是你作怪,要不是你,我能誤會他嗎?”
妖孽竟然詫異的說:“我怎么了?”
“你故意的,別裝了。”
“怎么故意了?”妖孽湊近說道,似乎在故意裝傻賣乖,可他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的心思。
我不理妖孽,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跟妖孽沒什么好說的。
我轉(zhuǎn)臉看到劉莽,他居然也是滿臉壞笑,一看就知道,他也故意的,要不妖孽怎么可能一個人演雙簧呢?流氓就是流氓,他肯定特喜歡聽妖孽叫春,要不怎么那么摁的賣力呢?
我憤憤的轉(zhuǎn)頭看向車外,不在搭理這幾個人,忽然感覺背后生風(fēng),心中暗叫不好,還沒等我反應(yīng),我已經(jīng)被踢下了車。
幸好我功夫不錯,落下車來絲毫沒受到任何傷害,回頭看去,只見木魚的馬車跑了出去,似乎沒有停的意思,而妖孽則坐在我之前坐的位置嘿嘿直笑,劉莽則好奇的探頭看了看我。
我想妖孽會以為我去追馬車吧,可我偏不追,我起身就往反方向走。
因為我真的生氣了,自從跟了妖孽后,我總是被耍,已經(jīng)被耍夠了,就算心里再苦,再憋屈,再不服我也一直忍了,如今忍到這份上,也感覺有點壓抑不住了。
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草,本以為他們會回來,可走了半個時辰也不見他們回來,看來妖孽是想玩拉鋸戰(zhàn),我也沒管,只管往前走,恨不得他永遠別追上。
走了一個時辰,眼看到了天就要黑了,我才發(fā)現(xiàn)妖孽真的不管我了,心里雖然委屈難受,卻也覺得很開心,最起碼沒有拘束了。
可走著走著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問題,肚子開始痛了,自從妖孽給吃了那個百日痛后,我除了第一天發(fā)作外,就再發(fā)作過,想不到這毒還沒解。
面對越來越痛的肚子,我再也走不動了,只能咬著牙靠在路邊的樹上。
夜晚的山風(fēng)吹來,本應(yīng)該是清涼的,可因為疼痛,卻讓我覺得愈發(fā)的煩躁不安,有一陣我痛的幾乎汗流浹背,恨不得一頭撞死。
痛到最后竟是不知不覺的倒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來。甚至還產(chǎn)生了幻覺,好想聽到馬車的聲音,
朦朧間只見對面大路上跑來一輛馬車,馬車停在了我的面前,我只能看清車輪,因為我已經(jīng)痛的整個人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那一刻我恨自己的無能,終還是讓妖孽得逞了。
一人飛身到我身邊,竟是猶豫的打量了一下,而此時我已經(jīng)痛的視線都模糊了,什么也看不清,只是依稀感覺可能是木魚吧,否者他不會怎么安靜,要是妖孽,定會對我羞辱一翻。
可即便是木魚來,我也不想跟他回去,于是我用最后的力氣狠狠的推了他一把,可沒推動,因為此時我已經(jīng)痛的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甚至痛的連內(nèi)力都用不上,這讓我感到很無助,我很恨,恨自己無能,恨妖孽的狠心,恨自己太不小心,恨自己的白癡,也恨世道的不公。
木魚抬手拍了拍我的臉說:“挺頑強的嗎?看樣子死不了?!?br/>
聽到這,我都覺得自己可笑,居然連木魚都閑我命長,我忍不住苦笑。
車上此時卻走下來另一個人,見狀抬手竟是將我直接丟到車上,摔的我差點沒昏過去。
我沒有想到劉莽會這樣報復(fù)我,居然會將我丟到車上,倒在車上,我依舊緊緊的咬著牙,我知道妖孽一定很想聽到我求饒的聲音,否則他不會將我丟在這里這么久。
可我卻想錯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疼痛越來越劇烈,根本沒有人理我,甚至連解藥都沒有。
最后我竟是痛的不知不覺中昏了過去。
昏迷中我感覺有人拍了拍我的臉說:“長的還行,身材不錯……。”
第二天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房間里,房間不大,擺放的都很齊全,身邊有一個不大的梳妝臺,上面擺滿了各色的胭脂水粉,看來還不曾用過,連房間里也到處飄著淡淡的花香味,看起來是個女人的房間,
我翻身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恢復(fù)了一些,只是經(jīng)過昨天那么一折騰后,人竟是虛弱了許多,這才慢慢爬了起來,爬起來一看,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已經(jīng)換了,居然是一身非常漂亮的大紅色,很是喜氣,梳妝臺上還有一碗粥,見狀我笑了,妖孽還算夠意思,怎么說還給我留了一碗粥,我也沒客氣,直接拿起來喝了,雖然涼了些,不過口感還算不錯。
喝完粥我擦了擦嘴,起身走到門口,伸手一開門,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門從外面鎖上了,一把銅鎖緊緊的拴著兩道門,只留下兩指寬的地方可以看到外面。
當(dāng)我看到外面的時候,頓時我傻了,外面這是什么地方?只見外面走廊里掛滿了紅色的紗簾,高高挑起的大紅燈籠,似乎像剛辦完喜事一樣熱鬧。
我詫異的看著外面,因為我不知道這里是哪里,難道這里是穿說中的青樓。
正當(dāng)我疑惑的時候,一個丫鬟帶著一名男子走了過來,我連忙退到一邊。
只見丫鬟打開門,先走了進來,我退后幾步問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們是什么人?”
丫頭一笑,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竟是沒有說什么,而是靦腆的讓開路。
只見丫頭身后一個長相奚弱的男子走了進來,男子個子還算高挑,臉色微微發(fā)白,竟是緊鎖著眉頭說道:“姑娘稍安勿躁,聽我說來?!?br/>
看到如此奚弱的人,我有點詫異,這人不會是這里的嫖客吧,他這樣明顯是腎虧呀!難道他今天要開房。
男子見我如此防備,竟是笑著搖了搖頭說:“咱們不如坐下說吧?!彼噶酥搁T對面的兩張椅子。
我看了看,椅子沒問題,在想想他這樣弱,別說一個,就是在來十個也不是我的對手,不怕,我轉(zhuǎn)身不客氣的坐到椅子上,活有些像個山大王一樣霸氣的瞪著他。
他笑著走到我旁邊坐下,竟是偷偷捂著嘴笑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說道:“姑娘貴姓?怎么稱呼?!?br/>
我理直氣壯的說道:“姓林,你叫我影兒就可以了。”
“哦,不知道影兒姑娘是不是有什么隱疾?”
“沒有?!?br/>
“那姑娘是中毒了吧?!?br/>
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男子笑了笑竟是顯得神清氣爽了許多。
男子說道:“我姓顧,叫顧淵,是名醫(yī)師,不知道能不能你幫姑娘把把脈呢?”
我詫異的看著這個叫顧淵的男子,因為我不知道他是誰?到底來干什么的?難道他是妖孽派來?這很可疑,妖孽不是有解藥嗎?于是我問道:“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這房子的主人,是來幫你看病的?!?br/>
我搖了搖頭,心想他難道指的妖孽。為了證實我心中的答案,我直接問道:“你是月老板的人?”
“不,我是慕容公子請來的幫你看病的?!?br/>
我很奇怪,這個世界我認識的人很少,我什么時候認識一個姓慕容的人呢?
顧淵笑著解釋道:“毋庸置疑,慕容公子是好人,昨日他從外地回來,正好看到你倒在路邊,就將你救了回來?!?br/>
我詫異,我居然昏迷了一夜,也難怪,整整痛了兩個時辰昏過去,能那么容易就醒嗎?
我這才放松,將手伸到顧淵面前。
顧淵伸出修長的手指把了把脈,竟是為難的看著我說道:“姑娘為何身中奇毒?”
我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只能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算是給他的回答吧。
顧淵起身,對著我抱歉的說:“請姑娘放心,我會盡快想出辦法,只是……要讓姑娘忍上幾日?!?br/>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苦笑,因為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局,想到還要痛上幾日,我倒是忍不住搖頭直笑。笑自己的倒霉和無奈。
顧淵正要起身出去,卻又從門外走進一人,頓時我如被施了定身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