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叫善用職權(quán)了!
反正這次秋獵趙立的重心是放在那頭紅布條梅花鹿上。
是放在皇子角逐之上。
別的他都不看重。
更何況趙立安排他來操持秋獵,還拿出了千金和三百食邑。
沒準就是讓他故意作弊,當成獎勵送給林北的。
林北馬上和公主大婚,沒點家底怎么行!
三百食邑,一年交上來的稅也夠吃喝了。
就算他的猜測不準確。
他就是作弊又怎么了!
趙立能劈了他不成!
不能劈了他,他還就要定了這千金和三百食邑了。
他媽的罰了他好幾百年的俸祿了。
不掙點外快,他吃屁喝屁?。?br/>
“老爹還挺精明!”林北握著地圖,眼冒精光。
千金,換算成銀子也有一萬兩了。
三百食邑更是價值連城!
相當于麾下有了三百戶人口,連帶著他們的房子和耕地。
每年的稅收都是交給自己的。
而且是世世代代的傳承,只要不犯大錯,這三百食邑就絕對不會被收回。
相當于是一個鐵飯碗??!
貼身收好地圖,林北上馬快速趕回了隊伍里。
父子倆人去干了什么,張龍趙虎也沒敢問。
只是繼續(xù)催促著林北講包青天的故事。
坐在馬車里的趙昭昭也是津津有味的聽著。
一行人不知不覺就到了京西獵場。
京西獵場,自古以來就是皇室獵場。
占地根本數(shù)不清,包含了三座大山在內(nèi)。
閑時,這里是游山玩水之地。
到了秋獵的時間,這里就會被重兵把守。
此時,京西獵場之內(nèi)便存在著整整五千禁軍。
這是大乾最為強大的精銳。
有這五千人在,即便有十萬大軍憑空出現(xiàn)。
短時間內(nèi)也傷不到皇帝一根毫毛。
在這里,皇帝的安全能得到絕對的保證。
“林北,明日再見,今日你給我好好讀書!”趙昭昭的馬車駛向遠處的一座宮殿。
那是京西獵場的行宮,每年秋獵皇帝都要來住上兩天。
此行所有的皇室中人也都住在那里。
“嘖!”林北現(xiàn)在是又高興,又難受。
高興的是今天一天都不會見到趙昭昭。
難受的則是,他恐怕要住在野外了!
野外雖然搭有帳篷,但此時蛇蟲鼠蟻盛行。
晚上怕是睡不好了。
保不齊還要和許多人擠在一起睡。
“少爺!”林海找了過來。
帶著林北回到了屬于他林家的帳篷。
帳篷不大,但也不小。
里面床榻桌椅都有。
在野外,在帳篷里,這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配置了。
要不是此次林振山負責秋獵事宜,有時巡視到太晚了就干脆住在這里。
這帳篷里還不一定有床榻呢。
“今晚咱仨不會是要一起住吧。”
林北坐在床沿上,看著林海把鋪蓋卷鋪到了地上。
“沒錯,或許會有更多人。”
“此次秋獵準備的倉促。”
“帳篷數(shù)量不夠,怕是要擠一擠了?!绷趾|c了點頭。
心想要不是老爺不識數(shù),算錯了帳篷數(shù)量。
或許也就不用一大堆人擠在一個帳篷里了。
“你先弄著,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绷直逼鹕碜叱隽藥づ瘛?br/>
誰知剛走出帳篷一步,就迎面撞上了錢同。
今天的錢同看起來更虛弱了幾分。
臉色慘白,卻又帶著不正常的紅暈。
臉上的表情也是煩躁無比,仿佛隨時就要發(fā)怒一般。
“好狗不擋道!”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錢同,林北止不住的皺眉。
這個關(guān)頭,他可不想招惹是非。
好好混過這三天就得了。
拿個千金,拿個三百食邑。
錢同這幾天要是病發(fā)死了,順便還能看個熱鬧。
“明天你也要參加秋獵是吧!”
“到時候結(jié)伴同行如何?”錢同陰惻惻的看著林北。
說完這兩句話,錢同也沒管林北表情如何。
直接扭頭走了。
“搞什么鬼?”林北眉頭緊皺,正要繼續(xù)逛逛,卻又突然間想到了什么。
身子一下子停在了原地。
錢同這個狗東西!膽子夠特么大的!
林北冷冷看著錢同的背影,半晌,轉(zhuǎn)身朝著行宮走去。
錢家的帳篷里。
錢同走了回來,滿臉癲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爹,明日殺了林北,可絕后患!”
“京西獵場猛獸橫行,殺了他直接喂狼,誰都查不出來是咱們干的!”
錢同滿臉陰狠的笑著。
他也是來的路上才想明白了這件事。
留著林北,在戶部的窟窿沒補齊之前,錢家永遠要受林北的威脅。
但是五千萬兩銀子的窟窿,哪是一時半會能夠補上的。
殺了林北,一切都安穩(wěn)了。
而秋獵,正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你瘋了!”
“殺了林北還有林振山。”
“林北死了,林振山就徹底瘋了!”
“到時候,別說那位了。”
“就是皇上也不一定能阻止得了林振山!”錢八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自己兒子。
不知道為什么,從幾天前錢同就開始性情大變。
就像是瘋了一樣,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
他也不看看對面是誰。
忠義侯林振山,那是他錢家能惹得起的嘛!
“爹...”
“滾出去!”錢八方低吼一聲,一巴掌甩在了錢同臉上。
錢同冷冷的看了錢八方一眼,一步步退了出去。
他說的對,殺了林北,還有林振山。
但若是抓了林北呢?
到時候就看在林振山心里,是自己的命重要,還是兒子的命重要了!
一命換一命,有意思!
嘬嘬~錢同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緩解了一下瘙癢。
嘴角卻是粘上了一絲鮮血。
行宮
皇后娘娘正帶著趙昭昭讀書。
秋獵這種一年一度的大事,她這個皇后絕對不能缺席。
再說久居深宮,她就是心再靜也待的煩悶。
能有機會出來逛逛,自然是要出來的。
“娘娘,林公子求見?!贝鋬捍掖颐γε芰诉^來。
“林公子?”皇后臉上帶著幾分疑惑。
“是林北,讓他進來吧?!壁w昭昭抬起頭。
“哈,林公子?!被屎竽锬镙p笑一聲,她還是第一次聽人稱呼林北為公子。
別說,聽起來真的文縐縐的。
“不知道他來做什么。”趙昭昭將手中的書收了起來。
難不成是想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