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睿廷徹底失去了女人的消息,這讓他十分的暴躁,甚至是李媽都有點(diǎn)害怕。
“薄總?!崩顙層行?zhàn)戰(zhàn)兢兢,“晚餐你想吃點(diǎn)什么?”
“隨便?!倍家粯樱持疅o味罷了。
李媽嘆了一口氣,走遠(yuǎn)了,聽見男人和另一個人打電話,聲音很嚴(yán)厲。
“兩個人都找不到,你們還有什么用?照片不是都已經(jīng)發(fā)過去了嗎?”薄睿廷一只手放在桌子上,攥成拳頭,青筋暴起。
距離蘇白芷離開京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了,剛開始的時候還能獲得女人的一些消息,從一個月前開始,就一點(diǎn)消息都沒有了。
小沫已經(jīng)回來了,因為實在是找不到人。
“老大,如果蘇小姐去了其它的國家,我們是很難找的?!毙∧姳☆M鞌嗔穗娫?,斟酌著道,“不過我找人監(jiān)聽了溫如初的手機(jī)號,打聽出來了一點(diǎn)消息?!?br/>
聞言,薄睿廷眸光一亮,“什么消息?”
“也不算是什么消息,只是打聽到她最近和一個陌生號碼有短信聯(lián)系?!蓖?,又提前潑冷水,“也可能真的只是陌生人?!?br/>
不管是不是陌生人,都是一個突破點(diǎn)。
只要有機(jī)會,就不能放棄。
男人下令道:“查,查這個號碼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以及擁有者。”
“是?!毙∧h首,“其實已經(jīng)在查了,這張卡不知道為什么沒有被登記身份證號。”
薄睿廷皺了皺眉,“更可疑了,好好查。”
小沫再度點(diǎn)頭。但其實心里不抱什么希望,因為已經(jīng)查出來了一點(diǎn),這個人很有可能就在京都。
而溫涵和蘇白芷,肯定已經(jīng)不在京都了。
“老大,我們一定會找到蘇小姐,但是在這之前,你需要好好休息,別把自己的身體給弄垮了。”
之所以告訴對方這個消息,就是希望對方不要再那么頹喪了,可以好好的照顧自己。
“我知道?!北☆M⑷嗔巳嘧约旱拿夹?。
“只是知道沒有用,要好好的實施?!毙∧秩滩蛔《嘣?,“老大,你知道你這兩個月瘦了多少嗎?”
簡直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讓人看著心疼。
薄睿廷臉色很難看,嘆了一口氣,“小白走了之后我就睡不著了,一次最長只能睡兩個小時?!?br/>
他知道自己這樣不行,不對勁,但是沒辦法,心有余而力不足。
小沫蹙了蹙眉,對于這樣的情況小沫是很心疼的,可也沒辦法,只能道:“我們會努力找人。”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其它事情,小沫便要離開。但是剛走到門口,她又折了回來:“老大,根據(jù)你的意見,這兩個月我們沒有給藍(lán)雪兒任何補(bǔ)足,也攪黃了她找的所有補(bǔ)助,現(xiàn)在史蒂芬森先生知道了這件事,要帶她走?!?br/>
“史蒂芬森還是喜歡藍(lán)雪兒?”薄睿廷感到不可思議,這樣的一個女人,有什么好喜歡的呢?
小沫又蹙了蹙眉,“我不知道,但是依我看,史蒂芬森也并非是個傻子,藍(lán)雪兒也不可能假裝一輩子,讓這兩個人待在一起也未嘗不可?!?br/>
意思是,她贊同把藍(lán)雪兒交出去。
薄睿廷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尋找蘇白芷這件事
上,因此,無可無不可的道:“你看著辦,別便宜了那個女人?!?br/>
“是?!?br/>
小沫表示明白了,出去之后便給史蒂芬森打了電話,告訴對方,可以把藍(lán)雪兒交出去。
薄睿廷則在半個小時之后去了溫家。
溫家兩位老人的狀態(tài)倒是比薄睿廷要好一些,畢竟還有一個女兒,而且女兒已經(jīng)搬回來住了。
門鈴響了,因為溫如初正好也在,所以走過去開了門。
看見是薄睿廷,她當(dāng)即便把門又給關(guān)上了。
“沒人?”溫母詫異。
溫如初搖了搖頭,“不是,是薄睿廷,我不想看見他?!?br/>
“開門。”溫老爺子聲音微沉。
其實對薄睿廷這個人,溫老爺子如今也沒什么好感。因為如果不是因為薄睿廷,那么自己的兒子就不會走。
不情不愿的再度打開門,溫如初沒好氣的道:“薄總大駕光臨,有何貴干?”
“我找伯父,伯父在嗎?”薄睿廷說著,往里面看了看。
溫如初徹底拉開門,“在,進(jìn)來吧?!?br/>
進(jìn)去之后,溫如初便識趣的上樓了。
問候過后,薄睿廷直接表明來意,“伯父,伯母,我是為了蘇白芷而來,相信你們也很想找到溫涵。不如這樣,以后有什么消息,我們共享?!?br/>
“共享?”溫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薄總不是一直掌握著我們的動向嗎?”
薄睿廷有派人監(jiān)視他們,這一點(diǎn),溫老爺子心里清清楚楚。
“伯父說笑了,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薄睿廷否認(rèn)了,“這樣吧,如果是你們先找到,或者我利用你們打探來的信息找到的,那么城北的那個合同,我愿意讓利十個百分點(diǎn)?!?br/>
城北的那是個大項目,讓利十個百分點(diǎn)更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再說了,共享消息,雙方獲利。
如今薄睿廷是找人著急了,否則絕不可能做這種吃虧的事情。
溫老爺子沉思了一會兒,同意了,“好,就按照薄總說的,以后我們有什么消息,一定告訴你?!?br/>
“多謝?!北☆M⒄\懇的道。
溫老爺子又冷哼了一聲:“不客氣,薄總要不要留下來吃頓飯?”
話是挽留的話,可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的在說,不歡迎對方留下來。
“不必了,對了伯父,多關(guān)注一下你的女兒,聽說最近她和一個陌生人聯(lián)系的很多?!北☆M⒄f完,便離開了溫家。
溫老爺子臉色有些發(fā)黑,給自己女兒打了個電話,“立刻下來?!?br/>
聽出父親聲音中的嚴(yán)厲,溫如初沉默了一會兒,撒謊道:“我已經(jīng)在洗澡了,而且好困,我不想下去了。”也不想看見薄睿廷。
說著,溫如初打開了花灑。
溫老爺子再次道:“馬上下來,別找借口?!甭曇魷睾土诵?,“有點(diǎn)問題要問你。”
“……不是要罵我吧?”溫如初小心翼翼的問。
溫老爺子保證,“不罵你?!?br/>
這一下,溫如初便放心了:“好,我馬上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