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女心中震了震,跪在地上,齊聲說道:“請少主放心,屬下一定不負(fù)重托,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保護(hù)好趙若嫣?!?br/>
君莫問點頭,“嗯,如此最好,若是讓我知道你們沒有盡全力保護(hù)好她,亦或者是敢背叛的話,后果自負(fù)?!闭f道一身殺氣凜冽,全部釋放。
兩個少女嚇的滿頭大汗,將頭磕的山響,“屬下不敢,屬下必傾盡全力,力保趙姑娘無虞?!?br/>
君莫問滿意的點了點頭,還有,你們要密切注意趙姑娘的一言一行,將她平時行蹤,詳細(xì)的傳遞給我,不到萬不得以,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眱蓚€少女點頭領(lǐng)命退下。
君莫問對著石廣說道:“但凡是宮里傳出的信息,必須你親自過目,凡是有關(guān)于趙姑娘的事情,都必須傾盡全力去辦,知道了嗎?”
石廣點頭。屬下一定不負(fù)少主重托,請少主放心?!?br/>
君莫問轉(zhuǎn)身回到客棧,心中稍安。坐了一會兒,覺的心中煩悶,于是走出客棧來到豐聚德酒莊,早有伙計將他迎進(jìn)雅間,君莫問點了幾樣菜肴,要了一壺好酒,自斟自酌。漸漸有了幾分醉意。
突然聽到隔壁房間在大聲爭吵,又聽酒杯摔地的聲音。接著聽到打架的聲音。君莫問皺著眉頭,站了起來,走到隔壁房間,剛想敲門,只聽呯的一聲,房門破碎,兩個壯漢扭打在一起。旁邊有一人在勸架,可是兩人正打的性起,又那里肯聽他勸說。君莫問皺著眉頭,上前一伸手,一手一個硬生生的將兩人分開,厲聲喝道:“吵什么吵,要打架回家去,或者是到大街上打去,打擾人家喝酒?!币簧須鈩輨C冽迫人。
兩個壯漢被君莫問扯開,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大怒,“那里來醉鬼,敢管爺?shù)氖虑??!闭f完兩人齊齊將拳頭對準(zhǔn)君莫問。
君莫問心中好笑,好嗎,剛才還拳腳相向,怎么一下子,同仇敵憾,拳頭向外。
君莫問運起內(nèi)力,雙手輕輕一甩,將兩人分別甩在一邊,兩人跌了個嘴啃泥,馬上起身,一左一右分別向君莫問打來。
君莫問搖了搖頭,一個閃身,兩人撲了個空。想要調(diào)轉(zhuǎn)身子繼續(xù)向君莫問攻擊。許文諾急忙將兩人攔住,對著君莫問拱手道:“不好意思,打擾公子喝酒,不如由在下為公子重開一桌,我們一起喝過痛快如何。”
君莫問瞇著醉眼,看了許文諾一眼,“好啊,不打不相識,我們重開一桌,不醉不歸?!?br/>
于是乎四人重新開了一桌,你來我往,暢談起來,四人互報姓名。
“在下君莫問,天地閣少閣主?!?br/>
“在下許文諾,現(xiàn)任驃騎將軍。”
“在下李志強,現(xiàn)任少騎將軍?!?br/>
“在下丁文法,現(xiàn)任左騎將軍。”
君莫問一聽,“好啊,原來三位都是齊國將軍,久仰,久仰。不知方才兩位兄臺,為了何事拳腳相向?!?br/>
許文諾一笑道:“粗人兩個,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讓少閣主見笑了?!?br/>
李志強一瞪眼,“格老子的,老子拼死拼活,才掙了個少騎將軍,他一個花花公子,靠著現(xiàn)皇后的權(quán)勢,欺負(fù)到我的頭上,老子今天不服就教訓(xùn)了他一頓。格老子,媽了吧!這家伙卻說我不該沖動,得罪權(quán)貴。老子不服,就和他吵了起來。”
丁文法橫了他一眼,“你受了這么點氣,就受不了,萬一咱們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辜負(fù)了王后一片苦心?!?br/>
君莫問疑惑不解,“你剛才說是有人依仗王后權(quán)勢,欺負(fù)你們,怎么又會辜負(fù)王后苦心,豈不自相予盾?”
許文諾長嘆一聲,“少俠有所不知,這王后非彼王后,我們所說的是前王后,那個叱咤風(fēng)云,簽下六國盟約,而被活活打死的鐘王后。不是現(xiàn)王后,夏迎春。”
君莫問對于王后鐘離春失德,被當(dāng)朝杖斃,當(dāng)然有所耳聞,不過不太清楚內(nèi)情。對于這樣一個威震疆域的傳奇女子,君莫問心中是欽佩不已。于是不由來了興趣,問道:“你們能跟我講講前王后的生平事跡么。又為何會被杖斃?!?br/>
李志強冷笑一聲,齊宣王初登大寶,趙秦魏三國聯(lián)盟,聚齊五十萬大興兵犯境,當(dāng)時大將軍田忌中了埋伏戰(zhàn)敗受傷身亡,軍師孫濱重病纏身,就將師妹薦于大王,大王為能保住齊國,親口求親,娶她為后,大婚三天,王后就領(lǐng)兵出征,身先士卒,屢出奇謀,將三國聯(lián)軍拒于城下,使的他們不能前進(jìn)寸步,拖了他們整四年,趙秦魏三國不得不退兵回國。
王后班師回京,只過了兩年時間,趙國再次聯(lián)合魏秦吳各國共同出同兵攻打齊國,王后拋下三個月的幼子,再次領(lǐng)兵征戰(zhàn),聯(lián)合楚國,將四國聯(lián)盟瓦解,各個擊潰,使的各國不得不罷兵休戰(zhàn),簽下六國盟約。
卻不料王后回京,只過了短短月余,又被大王拋棄,暗中下毒,將她迷昏,污以失德之罪,王后寧死不認(rèn),大王最后和夏迎春那個賤人設(shè)計,在第二天大殿內(nèi)外伏下重重衛(wèi)士,想要將為王后出頭的將領(lǐng)一舉擊殺。
許文諾長嘆一聲,接過李志強的話音說道:“那日上朝,只覺大殿內(nèi)外影影綽綽,刀光劍影,氣氛異常。想是王后看破他們的鬼計,為了保護(hù)我們免遭橫禍,滿身傷痕的她不得不低頭認(rèn)下失節(jié)之罪,被大王下令,當(dāng)朝權(quán)斃,有四個兄弟,實在是看不下去,出面為王后伸冤,話尚末說完,就已經(jīng)斧鉞加身,血濺當(dāng)場。王后為了不讓我們無辜送命,自斷經(jīng)脈,吐血身亡。
丁文法憤憤不平,“大王無情無義,居然將王后拋尸荒野,等我們趕到,只尋的幾根殘骸,一只玉鐲,一雙鳳鞋。眾將士見了,紛紛心寒,個個請旨遠(yuǎn)調(diào),逃離京城。我等若非為了王后遺孤,年幼太子,早以棄官遠(yuǎn)去,另投他國?!?br/>
許文諾連忙阻止說道:“小心隔墻有耳,禍從口出,丁兄請慎言哪!”
君莫問聽罷,憤憤不平,“齊宣王無情無義,不顧結(jié)發(fā)之情,征戰(zhàn)之功,枉為人君,羞為人父?!备魑粚④娭腋瘟x膽,一片赤誠,在下佩服?!?br/>
許文諾臉色黯然,我等愧為七尺男兒,眼睜睜的看著欽佩女子無辜枉死,卻無能為力。縱然以后到了黃泉路上,亦無顏面對枉死冤魂?!?br/>
君莫問看著許文諾沉痛的神色,站起身對著他行了一禮,“大丈夫,立于天地間,有時候,死而容易,生卻難,但求問心無愧,王后地下有知,亦含笑九泉。幾位若是輕生追隨而去,豈不更加無顏面對王后托孤之誼?!?br/>
許文諾勉強一笑,“對啊,所以我們不能死,也不能走,不能讓王后十年征戰(zhàn)的功勛白白淹沒,我們必須掌握兵權(quán),免得到時太子無人可用,無兵可派。而被別人捷足先登。讓王后永負(fù)無辜罪名,沉冤千古?!?br/>
君莫問舉杯,“祝愿各位仁兄心愿達(dá)成,也愿冤魂早日昭雪,在下先敬各位一杯,以后若有用的著在下,在下愿傾全力,幫助各位將軍?!?br/>
許文諾和丁文法李志強三人齊齊舉杯道謝。四人共同舉杯,很快酒壇見底。四人都喝的頭重腳輕。,君莫問覺得有些燥熱,于是將外衫脫下,不少心將鐘離春的詩稿掉落在許文諾腳邊。
許文諾隨手撿起笑道:“公子將此物貼身收藏,莫非是心上人所贈?”
君莫問羞赫一笑,“卻是女子所寫,卻非她所贈,而是我強搶于她?!?br/>
“哈哈哈……?!痹S文諾和丁文法李志強三人哈哈大笑。
許文諾笑道“公子風(fēng)流瀟灑,俊美無雙,有那個美女能讓公子動心,在下卻是好奇?!闭f完打開書紙,一眼看到熟悉的筆跡,頓時呼吸一窒,急聲問道:“你怎么會有王后手書,你又從何得來?!?br/>
君莫問一把搶回詩稿,不滿說道:“許兄說笑了,這詩稿乃一年方及笄少女所書,又何來王后手書之說。”
“不不不……?!痹S文諾急忙搖頭,“這分明就是前王后鐘離春所寫的筆跡。我跟了她整整十年,又如何會認(rèn)錯。試想有那個閨閣少女能寫出如此氣勢。君兄如果不信,不妨拿出來讓丁兄和李兄一觀,便知在下所言非虛?!?br/>
“真的?!本獑柊胄虐胍桑瑥膽阎袑迥昧顺鰜碚归_放在桌子上。
丁文法,李志強兩人瞇著醉眼看了一下,失聲驚叫,“王后娘娘手書,怎么會到你手上?!?br/>
這下輪到君莫問一頭霧水,他撓著腦袋,喃喃自語,“這怎么可能呢!這字稿分明就是小丫頭親筆書寫,決不會錯,又怎么會和前王后扯上關(guān)系呢!你們會不會認(rèn)錯了,只是兩人筆跡相似而已?!?br/>
“不會認(rèn)錯?!比水惪谕暋TS文諾拱手道:“君兄如若不信,不妨到我家中一趟,我書房之中尚藏有王后手稿,不妨一比。便知我們所言非虛?!?br/>
君莫問一聽,心中更加疑惑,“好,那就請許兄帶路,我們一同前往?!庇谑莵G下一錠銀子,扯過許文諾就走。
許文諾快步來到書房,將暗格打開,小心翼翼的打開一個盒子,將里面的書信拿了幾張出來,平鋪在桌子上。
君莫問一看字跡,心頭大震,急忙掏出詩稿,展開放在桌子上。仔細(xì)對比,一筆一劃,一勾一拐,無一不是出于一人之手。四人面面相覷,“怎么會這樣?。 本獑柮摽诙?。
許文諾盯著君莫問道:“君兄卻定這詩稿是出是一閨閣女子之手。
君莫問點頭,千真萬確,是我親眼所見,當(dāng)時我拿到書稿之時,墨跡尚未干透。卻是出于一個年方十四的閨閣女子所寫,不過!奇怪!”
“有何奇怪?!痹S文諾急聲問道。
君莫問沉思一會說道:“這個女子好奇怪,年紀(jì)輕輕,眼中卻藏著滔天恨意,明明在郡守里末曾踏出青州半步,一直和人為善,那里來的刻骨銘心的仇恨。而且更奇怪的是她劍法老辣,劍式凌厲,一身氣勢。就像是個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
“當(dāng)真?!痹S文諾雙眼一亮,隨極搖頭,“不可能,王后已死,不能重生,大概只是筆跡相似而以?!?br/>
“重生。”君莫問眼前一亮,莫非真的是王后重生,如果這樣的話,所有疑團就都能解釋的通了。
想到這里君莫問急忙問許文諾,“不知許兄能否將王后所使的劍招耍幾招出來看看?!?br/>
許文諾沉思一下,雖然說不太懂其中精髓,但依樣畫葫蘆使幾招出來,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br/>
君莫問一把拉著他出了書房,請許兄演示幾招如何?
許文諾,撥出佩劍,在院子里演練了幾招。君莫問看的眉頭緊鎖,不說十分相似,也有九分。難道真的是王后冤魂重生,這也太離奇了。
君莫問滿腹狐疑,決定再去青州一次,徹底查個水落石出。于是匆匆和許文諾三人拱手道。三步迸成二步,回到客??缟献吩朴值角嘀荨V苯雨J進(jìn)郡守府。
趙忠全見他去而復(fù)返,不由驚訝道:“少閣主又到青州所為何事?
君莫問向趙忠全抱拳行禮,“在下有事想問郡守大人,望大人能如實相告?!?br/>
趙忠全擺手道:“公子客氣了,不知何事,請公子明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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