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擺明了是不能善了,長了腦子的都應(yīng)該清楚不要站出來,張氏現(xiàn)在就跟瘋了一樣要找一個宣泄口,季溫酒沒有那么笨迎上去。
“不是你們給的?”張氏狐疑的看著季溫酒,寫滿了一臉的懷疑,女人生性多疑,她根本就不相信季溫酒,但又想到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季溫酒不會這么好心給季大南錢才對。
他們要是真的有這么好心,那么當(dāng)初還債那事就不會逼著他們拿季雪兒來換了?!澳阋詾槟兀课覒{什么給他錢?”季溫酒揚眉正面對上張氏懷疑的眼神,沒有一絲的膽怯。
張氏掀了掀嘴巴最后也能說什么,的確啊,但從兩家的恩怨來說,季溫酒就絕對不可能幫季大南。
“那,那他這段時間總往你家跑是做什么?”張氏梗這脖子又找到了一個理由。
季溫酒看著季大南喃喃道,“這你就要問你丈夫了?!彼@么說等于是在賭博,為的就是看季大南會不會將他們給供出來,如果季大南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了,那只能說明她看錯了人,但如果沒有說出來的話,這事季溫酒還是可以繼續(xù)管下去。
“季大南你說?!睆埵限D(zhuǎn)頭看向季大南?!皼]...”季大南張嘴話還沒說話,陳春梅開口了,“姑娘我認識你,你上次不是來我家送錢的嗎?真的是謝謝你了,沒想到你是我相公的小侄女,實在是太感謝你了?!?br/>
季溫酒雙眼瞇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陳春梅,她很確定自己不認識這個女人,但這個女人卻出言誣陷自己那就很值得讓人深思了。
“哦?我怎么不見得我見過你?”不就也別以為這樣她就會妥協(xié)。
“你不用怕,你就大膽說出來等我做了你嬸嬸,我一定千百倍的對你好?!崩畲好酚媚欠N哄小孩子的口氣對季溫酒說到。
季溫酒勾了勾嘴角,還真當(dāng)她是小孩子了。
“不用了,我想這村里已經(jīng)沒人不知我季家跟老季家斷親的事情了吧?所以,誰做我嬸嬸還真沒有關(guān)系,不對,準確的說,我沒嬸嬸?!?br/>
此話一出明白人應(yīng)該都懂季溫酒的意思了,老季家和不和睦還真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她完全沒有理由幫陳春梅。
聞言陳春梅臉色一僵,她先前進村子里一眼就看到了季溫酒的院子驚訝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沒想到這種破地方還能有這么有錢的人,怕是比孟家都要有錢,幾番打聽之下她得知這地方是季家的,她沒想到季大南看起來一副窮酸樣結(jié)果家里這么有錢,她當(dāng)時就下定決心預(yù)定要搬到這個院子里來。
所以這才跟季溫酒套近乎,本以為季溫酒一個小孩子應(yīng)該很好騙才對,卻沒想到季溫酒這么聰明。
還有這房子雖然姓季,但是跟季大南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現(xiàn)在看來甚至還有仇?這就很令人煩躁了。
“怎么?不說話了?編故事之前也打聽打聽,就我們兩家之間的關(guān)系我給你錢用?見鬼了吧?”見陳春梅不說話,季溫酒嘴角的笑意大了不少,但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
“我,我這事先也不知道你們的關(guān)系啊,可你的確給我錢了呀,我記性還是蠻不錯的,不可能搞錯的。”陳春梅一臉無辜。
季溫酒揚眉,好一個不知道,“行,既然你再三的說我給了你錢,那你把錢拿出來我看看好了?!闭f完季溫酒就將雙手攤開在陳春梅的面前。
陳春梅囧,她哪里有什么錢給季溫酒???就算有,她憑什么要給她?
“怎么拿不出來了?”看著面色猶豫的陳春梅,季溫酒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我,我沒帶。”陳春梅支支吾吾道,明顯的底氣不足。
“夠了。”季大南一聲暴喝,“我去找酒兒和大東哥就是想求他們給我一份工作,至于錢,他們一份都沒有給我?!?br/>
聽他這么說,季溫酒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還挺上路子的。
“喏,你聽到了?我倒是很好奇,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第一次見面你就陷害我,不知陳夫人是什么意思?”
陳春梅表情有些慌亂,低頭下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個借口涌上心頭。
“是,是一個小廝給我的,他說是季姑娘你拜托他給我的,我當(dāng)時還在想我和季姑娘你從來沒見過面你怎么會給我錢,現(xiàn)在想想怕是那小廝弄錯了?!标惔好返脑捰行繌姡銖娔軋A過去了。
可季溫酒卻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她還沒出手呢這個女人就跟主動找她的麻煩,真不知道是誰給這個女人的勇氣。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明明說的就是我們見了一面親自給了你錢,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小廝了?你這牛頭不對馬嘴的我很懷疑你的動機啊。”季溫酒直接將話給挑開了。
周圍的人聽季溫酒這么一說,頓時看向陳春梅的眼神都不太好了。
這個陳春梅誤會季大南可以,可居然敢欺負到季溫酒的頭上來,要知道季溫酒的身后可站著整個季家,萬一人家不開心了,村里一大部分的人都要失業(yè),所以他們對季溫酒的維護是毋庸置疑的。
“我說,陳寡婦,這種話你都能編的出來,我看你這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季大南的吧,是不是你在外面跟哪個野男人茍合了所以算到季大南的頭上了?”人群中有位包著頭巾的大嬸挎著籃子諷刺到。
陳春梅的臉色瞬間變的一紅一白的那叫一個難堪,“我,我真的是記混了,就懷孕這段時間以來我記性一直都不怎么好,我就記得有人給我塞過錢,但具體是誰我給忘了。”
聽陳春梅這么說天知道季大南多想嘶吼出聲,我知道!我知道是誰給你塞錢的!是孟家的人!可他不能這么做,目前還不知道孟家的情況,萬一因此得罪了孟家那他可就涼涼了。
“但是這孩子肯定是大南的!因為,因為我只是大南的人?!闭f到這里陳春梅的臉上閃過一絲嬌羞,還用那種含情脈脈的小眼神去看季大南。
只可惜了季大南根本不為所動,就好像沒看見一樣,根本不吃她這一招。
經(jīng)過這件事情怕是以后季大南對女人都有陰。
“呵,真以為我們不住鎮(zhèn)上就不知道你的事了啊,誰不知道你家那門口每天門庭若市的,早就不知道跟多少個男人滾過床單了還好意思跑這里來裝清純,呸!不要臉!”
那婦人根本就不吃陳春蘭這一招,直接對著她吐了口水,語氣里滿是不屑。
陳春梅的臉色更難看了,婦人說的不錯,她跟本就沒有反駁的余地。
“張氏雖然我對你們沒什么好感,但這件事我還是要說一下,你家季大南雖然混但有多少膽量我們都清楚的很,他干不出來這事,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出了名的水性楊花,誰知道她是不是騙人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想清楚的好?!?br/>
那婦人有些不情不愿的對著張氏說到。
張氏也開始猶豫了,見次陳春梅冷靜不了了,拉了拉季大南的衣擺小聲說道,“我肚子里真的是你的孩子,你不能不管我們!”
季大南的臉色真的黑的不能在黑了。
張氏看不下了,走到季大南的身邊直接一巴掌將陳春梅的手給拍開了隨后又將季大南扯到自己的身邊。
她剛剛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季溫酒和那婦人說的對,這個陳春梅肯定是有陰謀的!說的話都是前言不搭后語的,雖然她還不能肯定這個孩子不是季大南的,但她也不會看著別的狐貍精霸占自己的老公。
“把你的手給我收收好,這是我男人,你別給我動手動腳的,小心我給你剁了?!睆埵蠍汉莺莸恼f到,她一看到這個狐貍精就起的不行,哪里還能有好臉色對她。
見張氏維護自己季大南的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這是不是說明張氏相信他了?
陳春梅的臉色不好了,本來一切都是照著她想象中的發(fā)展著,怎么一到季溫酒這里就被翻盤了?
“我說,你們要吵回去吵,別在我家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家出什么事了呢?!奔敬髺|揚起嗓子說到。
聽季大東這么說,立馬有人附和到,“是啊,走吧,你們家的事干嘛到人家門口來鬧,真是有夠丟人的?!?br/>
季家現(xiàn)在在村里的地位可不同以前,大家都是能巴結(jié)就趕緊巴結(jié)。
被提到名的老季家皆是面色一紅。
“看看這都整得什么事!丟人都到別人家門口了!季大南你給我好好處理這件事情,不然你以后別想踏進家門一步!”季明鐵青著臉,扔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走了。
“爹,你聽我說..”季大南想要解釋但只可惜季明頭也不回的走遠了。
“你好自為之吧?!蓖跏蟻G下一句話也跟著走了。
“媳婦?!奔敬竽现荒軐⑷康南M耐性趶埵仙砩狭恕?br/>
張氏也猶豫得很她不知道要怎么辦。
“大南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睆埵线€沒說話,這邊陳春梅按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