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電話。”
那人的聲音就這樣傳來,沒有具體的時間,沒有具體的地點,只是在宣告他的存在。
警方立即就行動起來,準(zhǔn)備包圍那灑水車。
“危險!”紀(jì)希然條件反射地出聲。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來,灑水車就在原地打著轉(zhuǎn)轉(zhuǎn),水噴射得到處都是。
“希然,我親愛的,你想不想看,噴泉表演?”
那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
“嘭!”
隨著他的話音剛剛落下,這灑水車瞬間炸裂,就像是他的話中所說的,炸裂的灑水車就像是一道四散炸開的噴泉,所至之處,潮濕一片。
陸子邵在水車炸裂的瞬間就將紀(jì)希然抱住壓在地上,用他的身體覆蓋著她,不讓她受傷。
紀(jì)希然緊緊抱著他,等到爆裂的水過去之后,她趕緊摸摸他,說:“子邵,你有沒有事?”
陸子邵微微一笑,說:“這只是他的一個惡作劇,放心,我沒事?!?br/>
他們兩人起身,周遭剛剛臥倒的人紛紛起身,他們靠近那爆炸的地方。
那只是車身儲水的地方炸裂,司機呆著的地方雖然破破爛爛,但是還是能夠看到一個人形的東西在那兒握著方向盤。
陸子邵將紀(jì)希然護在身后,而周遭的警察圍住之后就立即上!
警察踹開了那破破爛爛的門,拿著槍往里面一指:“出來!”
可是那人形的東西絲毫沒有動靜,紀(jì)希然忽然覺得一陣恐怖,她死死抓著陸子邵的胳膊,心臟幾乎要蹦出喉嚨口。
所有的人都擯住呼吸,雙眼死死地盯著那人形的東西。
最后,警方下了狠心,一把將其抓出來,發(fā)現(xiàn)是一個人偶。
那人偶全身上下都藏在黑色的風(fēng)衣當(dāng)中,雙手藏在白色的手套當(dāng)中,就在警方準(zhǔn)備看看它的臉的時候——
“哈哈哈!”
人偶忽然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笑聲,把那抓著它的警察嚇了一跳,它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
它忽然就蹦起來,周遭因為爆炸而圍觀來的人也嚇了一跳,膽小一些的女性更是尖叫出聲。
紀(jì)希然死死咬著下唇,她盯著那人偶,在它蹦跶的時候,那一張臉露了出來。
那是——佐羅。
只是看了一眼,紀(jì)希然就覺得自己的所有空氣都被奪走,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她的腦袋當(dāng)中閃過那天晚上,在醫(yī)院的天臺上,也是這個戴著佐羅面具的男人,他從樓頂跳下去,卻沒有半點兒傷痕。
還有體育館事件,她知道藏在監(jiān)控后面的人就是他!
而現(xiàn)在……
這個人偶……
人偶依舊在古怪地笑著,并且一蹦一蹦地往紀(jì)希然的方向而來。
“希然,希然,哈哈哈哈!希然!”
詭異的,一遍遍地叫著她的名字。
“砰砰砰!”陸子邵一把就將身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女警手上的槍給搶來,對著還在不斷挪動前來的人偶開槍。
一連開了三槍,槍槍擊中,可是人偶好像沒有任何傷害一樣,依舊朝著紀(jì)希然前來。
陸子邵擋在紀(jì)希然的身前:“別怕,我在!”
他盯著那人偶,一槍又一槍,其他的警察也反應(yīng)過來,對著人偶開槍。
最后,它終于停了下來。
它最后發(fā)出一聲詭異的叫聲。
“希然……”
最后,它的佐羅面具裂開,露出里面塞著的棉花。
“陸先生,我警告你,你奪了警察的槍,這是……”
“這是緊急情況下我的自衛(wèi)反應(yīng)!”
女警還想說什么的時候,陸子邵就冷冷地說,他的雙目當(dāng)中全都是冷厲,帶著無上的威嚴(yán)。
“如果你們警方不能好好保護我所愛的人,那我就要用我的方式來保護她,就算我會因此坐牢,那也在所不惜!”
陸子邵擲地有聲的說著,周遭剛剛被嚇傻了的人現(xiàn)在也緩過神來了。
這個時候,掌聲雷動,女警臉色微紅,可是終究也沒有說什么。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人偶身上會不會有炸彈。
“如果我猜得不錯,那人能夠知道希然的正確方位,就說明如今他還在暗中窺伺,并且用無線設(shè)備遙控人偶來到希然的身邊?!标懽由劾^續(xù)冷冷地說:“這位女士,你有這個閑工夫來追究我奪了你的槍,還不如趕集去搜索一下附近,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陸子邵說完之后也就再也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懷中的紀(jì)希然,輕聲說:“希然,你還好嗎?”
可是紀(jì)希然的雙眼卻是依舊瞪得大大的,她呆呆地看著那朝著她倒下的人偶,還有那人偶不斷地呼喚著她的聲音,恐懼像是一股黑色的粘稠液體,從她的背后緩緩?fù)吓溃屗聿豢梢种频匕l(fā)抖。
“希然?”陸子邵擔(dān)心地說。
紀(jì)希然抬起頭來,眸子深處藏著的全然驚恐:“子邵,他……來找我了?!?br/>
陸子邵聽得一頭霧水,他微微皺起眉頭,說:“怎么回事?”
“紀(jì)希然女士,鑒于這次的案件和你有重大的關(guān)系,我們希望你能夠積極配合我們?!标犻L來到紀(jì)希然的身邊,對著她說著,然后看向陸子邵,說:“剛才的事情,我什么都沒有看到?!?br/>
說著還對陸子邵眨眨眼:“哥們,霸氣!”
陸子邵不由得笑了,可是對于紀(jì)希然,他還是很擔(dān)心,他總是覺得餓,紀(jì)希然知道一些什么。
紀(jì)希然剛想告訴他之前和那神秘男子的幾次見面的情景,還有當(dāng)初男子威脅她的,如果她敢自殺,就要許戚北陪葬的事情。
可是現(xiàn)在隊長出現(xiàn)了,她卻將所有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
她看向那被警方擺弄著的壞了的人偶,又看看四周,她總感覺周遭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如果她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紀(jì)女士?”隊長多次呼喚她,可是她依舊呆呆的。
忽然,她好像驚醒了,看向隊長,勉強一笑,說:“配合警方是我們身為市民的責(zé)任,這位大哥,你放心就好?!?br/>
陸子邵一直在觀察著她,依照他對她的了解,剛才,她,一定有所隱瞞!
正在他思考之時,忽然,他感覺到一股視線,他猛地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