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爾等可愿為德川家決出繼承人,進行一場忍法生死戰(zhàn)?”
德川家康出招了。
“嗯?”
彈正跟阿幻婆臉上同時露出一絲驚異,雙方停戰(zhàn)50年,現(xiàn)在把他們叫來竟然是因為這?
而剛剛因為表演忍法,差點以命相搏的夜叉丸跟更是望著對方眼露兇光。
說是世仇,但其實也不全是,畢竟雙方已經(jīng)停戰(zhàn)了50年,什么仇都淡了。
想要交戰(zhàn)的原因更多是因為寂寞!
沒錯,就是寂寞!
兩家忍者苦修忍法,卻終身被困在小小山谷中,完全沒有展現(xiàn)的機會。
這就好比手握屠龍術(shù),卻完全發(fā)揮的余地,怎么能不寂寞?
渴望之下,他們自然希望一展所長。
而現(xiàn)在,這個機會,德川給了!
忍者相互殘殺,縱是盡喪血海,也不會損耗他幕府絲毫,反而能最大程度削弱兩村實力。
等其兩敗俱傷,他還能借機將其徹底消滅!
完美!
“死戰(zhàn)?”
“但初代服部半藏與我們簽訂了不戰(zhàn)協(xié)議”
彈正跟阿幻婆兩個老情人對視一眼,火花四濺。
“這個簡單!”
德川家康都感覺對付這些隱居在深山中的野猴子太簡單了,眼睛撇向一旁的二代半藏,
“謹遵大人令!”
二代半藏沉默片刻,才冷聲答道:“我現(xiàn)在以本部半藏的名義在此解除甲賀、伊賀雙方的不戰(zhàn)協(xié)議!”
彈正跟阿幻婆不明白德川家康的想法,但他身為德川忍組頭領(lǐng),卻是明白德川家康這是在忌憚忍者,想以此削弱兩大忍村的實力。
而且德川家康也不是完全信任他,二代將軍秀忠雖然是德川家康自己下令誅殺,但卻被德川家康記恨在了他頭上。
居人之下,二代半藏活的也是膽顫驚心。
“很好!”
“既然如此,那么甲賀、伊賀就各錄下10名參戰(zhàn)忍者于此卷軸上?!?br/>
德川家康對二代半藏的回答很滿意,隨后便從懷里掏出兩張卷軸,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
“甲賀就代表二將軍秀忠次子國千代派,伊賀代表長子竹千代派,進行生死之戰(zhàn)!”
“雙方交戰(zhàn)、廝殺,最后持有此卷軸者就是勝利一方?!?br/>
“勝出一族可享千年榮祿!”
聽著德川家康誘惑兩村的話語,冷空感覺這老頭陰壞陰壞的。
千年榮祿?
德川幕府能堅持千年?
牛都被吹上天了!
不過勇次郎在現(xiàn)代社會都能單人逼迫自由國簽訂不平等條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玩一下?
但條約就不簽了,沒什么意思。
要玩就玩大一點,比如徹底摧毀幕府政權(quán)?
嗯,只要不影響收割體質(zhì),就往大了整,哈哈
出了幕府后,冷空又朝阿幻婆提點道道:“你不是認真的吧?”
“什么?”
阿幻婆還沉浸在不戰(zhàn)協(xié)議解除中。
“就是對戰(zhàn)的事?!?br/>
冷空:“德川家繼承人關(guān)你們伊賀什么事?他的真實目應該是想利用繼承人事件做借口,鏟除你們兩個忍村?!?br/>
“什么?”
阿幻婆眉頭瞬間皺起。
“不然呢?”
冷空聳聳肩,“德川要是真想選,扔塊骨頭選兩條狗互相咬就可以了,再不行兩個繼承人也有自己培養(yǎng)的武士,為什么非得找伱們?”
“還不是想利用甲賀跟伊賀之間的世仇,讓你們彼此消耗?!?br/>
“等你們精銳拼殺殆盡,他帶著大軍扛著大炮過來,到時吃剩下老弱婦孺的你們拿什么抵擋?”
甲賀、伊賀死不死的不關(guān)冷空的事,但忍者就是體質(zhì)大寶庫,要不是對冷空而言
要是還沒收割到,忍者就死了,他不虧大了?
“這?”
阿幻婆臉色變幻莫定,她不是想不到這個問題,而是從來沒敢往這個方向想。
在小日子潛意識中血統(tǒng)最大,忍者縱是武力再高,也只是權(quán)貴的戰(zhàn)斗工具。
忍者對權(quán)貴的予取予奪早已經(jīng)習慣,也從來沒想過要反坑。
但現(xiàn)在被冷空說破,事關(guān)村子安危,就由不得阿幻婆不多想了。
“夜叉丸”
念頭閃過,阿幻婆看向跟在身后的俊美少年。
夜叉丸恭敬道:“婆婆你說。”
阿幻婆:“這次回村,你告訴忍眾,在朧成長起來之前,就由冷空暫代首領(lǐng)之位?!?br/>
“不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冷空懵逼了,他只是提點一下,怎么還混成村長了?
“你不是想跟甲賀忍者對戰(zhàn)?”
阿幻婆:“我都把你名字填上去了,你就不能幫幫我?”
“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吧?”
“你就這樣信得過我?”
冷空無語了,他只是想收割體質(zhì)特性啊。
“信的過,因為你對局勢的見解,比我這個伊賀首領(lǐng)還要通透?!?br/>
阿幻婆表情平淡:“朧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天膳也被你殺了,不是你還有誰?””
“不是還有你自己么?”
冷空是想拒絕的,但想到暫代首領(lǐng)后就能最大可能的掌控戰(zhàn)局、收割果實,也沒再推諉。
“有一件事在我心里壓50多年,本以為今生已經(jīng)沒可能實現(xiàn),但快死快死了,機會又來了,也是時候解決了!”
阿幻婆望向走在前邊的彈正,眼神中有殺氣、有死意、也有眷念跟回憶,很是復雜。
在行至到江戶城外河畔時,兩老人同時停下了腳步,隨后分別將卷軸遞給風侍將監(jiān)跟夜叉丸,讓他們先帶回村子。
“咦空大人,這是怎么回事?”
告別阿幻婆后,兩人一路尾隨風侍將監(jiān)身后,途中冷空翻開卷軸想看看有哪些人名,
夜叉丸挨了上來,一眼就看到已經(jīng)被朱筆涂過的兩個名字驚呼出聲,“婆婆跟甲賀彈正的名字怎么就被涂了?”
“這應該就是阿幻婆想要做的事吧?”
冷空推測阿幻婆跟彈正之間不止是簡單的仇怨,應該還有其他,但到底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那婆婆?”
名字被涂就意味死亡,少年心慌了。
“那是阿幻婆自己選的路,也正如她自己所說,她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莫非你想她遺憾終生?”
“不不敢!”
“那不就行了?”
冷空,“再跑快點,把風侍將監(jiān)手上的卷軸奪過來,不能讓其先帶回村子?!?br/>
“也是,這樣甲賀就不知道不戰(zhàn)協(xié)議已經(jīng)取消,我們乙賀可以先行下手?!?br/>
夜叉丸顯然誤會了冷空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