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嗯,我們走吧?!崩啄灿行┮馀d闌珊,看來他想要借助陷阱養(yǎng)家糊口還有些不切實際。
“沒事,再等等,沒有獵物我們就多去采集些植物。”毛兔忍不住說道,采集長經(jīng)驗值,還有銅幣賺,若是冬祭日的時候他花兩千銅幣都抽不到傷藥的話,只能是指望升級到五級的時候,直接在商城里買了。
只是時間太倉促了,經(jīng)驗值漲起來有比較慢,冬祭日后的每一天都很重要,畢竟那之后也沒幾天就要下雪了,下雪之后就根本沒辦法捕獵了。
時間越長,毛兔的情緒就越放松,警惕性就會下降,他已經(jīng)不停地地在自己的面前露出蛛絲馬跡了,潛意識里邊,雷默是有些高興的,就這樣就好,他愿意等著,等著毛兔慢慢地透露出所有的秘密。
“行,那我們快點走,去把剩下的三個地方都轉(zhuǎn)完了,然后就去采集植物。”雷默說道。
他們翻過山的那一頭,等靠近陷阱的地方的時候,毛兔有些激動了。他們在來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痕跡。
“你說,會不會掉下去?!泵萌滩蛔柕溃礃幼舆€不是一頭。
“去了就知道了?!崩啄绕鹈脕?,就顯得淡定,畢竟還沒有見到陷阱,跑了的幾率也是很大的,腳下的步子卻不自覺的就邁大了一些。他自問這個陷阱位置設(shè)置的很是巧妙,能躲過去的幾率相對來說不。
“真的有家伙掉進(jìn)去了?!泵眠h(yuǎn)遠(yuǎn)就看見他們布置的陷阱塌了一塊兒,激動地小跑了過去,看見坑里的場景時,高興的朝雷默喊道。
“你知道有幾個傻家伙嗎?”毛兔實在太過開心,“三個哎!一個大的,兩個小的?!睕]等到的雷默回到,自己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雷默走過去,就看見了里邊有一頭大的黑色野豬,和兩頭小的剛出生沒幾個月的小家伙。
黑色大野豬被下面的骨刺傷到,流了不少的血,他們來了也沒有動靜,估計是死透了,而兩頭小野豬到傷的倒不是很厲害,眼睛里還冒著仇視的火花。
果真野生的獵物就和家養(yǎng)的牲畜不一樣,即便是還沒有長大的幼崽都有著忽視不了的野性。
“我去搬梯子,你在這里等著。”雷默說道,就為了便于下坑,他們在陷阱附近都放了一個簡易的木梯。
看著那幾個小野豬,毛兔突然就萌生了一個想法,他可以搞養(yǎng)殖嘛!在部落里找地方建幾個坑,將獸人們偶爾抓到的幼崽馴養(yǎng),這樣不就大大地減輕了獸人們打獵的壓力。
這些日子真是忙暈了,把這一塊兒給忘了。等到回去,這兩頭野豬先不要宰了,挖個豬圈養(yǎng)起來。
雷默半個木梯回來的工夫,毛兔就想出了這么一個異想天開而又合情合理的想法。
毛兔和他說,他們可以馴養(yǎng)一些動物,在春季的時候養(yǎng)上幼崽,每天就到附近的地方采集一些這些動物愛吃的野草喂上,等到了冬季的時候,他們就能收獲一頭就長得很肥壯的獵物。
若是他們每家每戶都去喂上十幾頭,那么到了冬天下雪之后,他們每家每戶都會多出十幾頭的獵物,這是多么振奮人心的事情。雷默都被毛兔的一句句話打動,如果真能如此,那那些受傷的獸人,也不會永遠(yuǎn)變成無用之人了吧!
“回去我們就先去挖個坑,不過給這野豬喂什么呀?周邊紅薯藤都讓咱么折騰完了!”雷默說著,除了紅薯藤,他就不知道野豬還吃啥東西了。
在毛兔的映象當(dāng)中,野豬幾乎上什么都吃,各種野草,野果,糧食作物,他們那兒喂養(yǎng)的家豬大多都是主要是用各種糧食作物配上一下其他的營養(yǎng)劑。
而現(xiàn)在,周圍的糧食作物不多,各種瓜果倒是不少,先喂喂看看吧。
“回去先給煮一下窩瓜南瓜這類東西,看看情況了再說,一般野豬幾乎上什么都吃,不光是紅薯藤的。”毛兔說道。
雷默下去把野豬弄了上來,毛兔站在上面,聽著木頭做的梯子咯吱咯吱的響著,擔(dān)心的厲害,生怕這野豬加上雷默把梯子給弄壞就麻煩了,好在這木梯雖然長得丑,但還是很結(jié)實的,八十公斤的雷默加上大概一百五十公斤的野豬也沒有踩壞,毛兔想著,若是以后修房子了,他就用這種木頭。
“那兩頭小野豬得捆一下,我去找些結(jié)實的藤條過來?!崩啄f著,就走到了周圍。
毛兔在原地帶著,看著地下坑里邊那小野豬憤恨的眼光,無緣由地打了個冷顫,果真不是馴養(yǎng)了幾千年的家豬所能比的。
很快,雷默就拿了一串長長的藤條下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兩小野豬五花大綁起來,無論是四肢還是嘴,沒有一處可以動的地方。
雖然很是害怕,毛兔還是說道:“我?guī)湍隳弥@兩頭小的吧?”
雷默聽著那明顯害怕的聲音,笑了笑說道:“不用,我能拿得了?!?br/>
明明怕得說話都抖了,還要提出來幫他分擔(dān),怎么就這么讓他喜愛呢?
說著,就一把抗上打野豬,手里提著兩頭小野豬,看向毛兔說道:“看吧,要是再有兩頭,我也能拿得了?!?br/>
看著雷默很輕松的樣子,毛兔松了口氣,他也不是很想逞強(qiáng),既然雷默能拿得了,他也就不去挑戰(zhàn)自我了。
回到部落的時候,雷默就去找了四五個部落里的獸人,很多都是不能因各種傷不能打獵了,有的已經(jīng)傷了四五年了,有的就是這次的遷徙過程中受傷的。
找這些人來的時候,雷默就把毛兔的想法和他們說了一遍,聽了以后每一個激動的眼圈發(fā)紅,這一個個堅持生存著的獸人或者的哪一天不是焦灼。平常年月是依靠他人,無法打獵的自卑,而在這樣的年月里,每一天都是掙扎在死皮賴臉的再活一天和永遠(yuǎn)離去的的選擇之中。
而雷默說的這些,毛兔所做的這些都是給他們一個機(jī)會,做一個不再是完全拖累部落的無能的人的機(jī)會。
很快就讓毛兔搜索出了三種療傷藥,沒想到還有內(nèi)服的。一種是內(nèi)服,每支藥需要三百銅幣,對于受傷半年里邊,保護(hù)的比較好的,服用十天基本復(fù)原。外用的有兩種,一種是白色藥膏,直接涂抹在手上部位,藥膏的價格就要貴了,一支有要到七百五十銅幣。另一種黑色的藥膏要一千二。
內(nèi)服的暫時先拿上一半,外服的毛兔打算拿黑色那種,他看介紹差不多,反正貴的肯定要好一點的,系統(tǒng)和外面的商家還不一樣,多一分價錢絕對有多一分價錢的質(zhì)量。
這樣下來,他的銅幣又少了兩千七??粗约好姘迳嫌挚s水了一小半的財富值,毛兔安慰自己還剩下大半,沒事。今晚運(yùn)氣好點,銅幣就又回來了,而且雷默的腿才是最重要的。
出了系統(tǒng),毛兔躺在獸皮上睡不著,他翻了一個身,現(xiàn)在藥是已經(jīng)到手了,接下來就是讓雷默使用了。只是他還沒有想好怎么辦,總不能直接說,“雷默,我弄出藥來了,你每天喝一次,然后抹上外用的?!?br/>
這絕對會露餡兒的,這些天雷默和自己吃住都在一塊兒,他做了什么雷默全都知道,他要怎么解釋突然出現(xiàn)的傷藥。
毛兔煩躁地又翻了一遍身,睜眼睜眼就看見雷默那只笨狼就睡在門口,嗖嗖的冷風(fēng)吹著,肯定冷死了,就算獸人抵抗力強(qiáng),也經(jīng)受不住冬祭日門口的冷風(fēng)吹一晚上。
毛兔爬起來走到門口,正打算喊醒雷默,就看見地上這裝睡的笨狼因為他起身走過來,控制不住抖動了兩下的耳朵。
狼的耳朵是很小的,尖尖的兩只,而且雷默也只是因為毛兔走過來,很小幅度的抖了兩下,沒想到被毛兔就著透進(jìn)來的月光,看的清清楚楚。
毛兔看著這小小耳朵,一時間惡趣味上心,他慢慢蹲下來,湊近到雷默耳朵邊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看著雷默再次控制不住的抖耳朵,毛兔終于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有本事你耳朵不要抖,我都知道你醒了,快起來,這兒睡覺太冷了,回里邊去,我可不想明日舉行儀式,你就給凍病了?!?br/>
雷默看著搗亂的雌性無奈,可惜一張冷漠的狼臉做不出這種表情,只好慢慢起身后變成人形:“怎么還沒有睡,睡不著嗎,想什么呢?”
“當(dāng)然是想你啊,今天晚上我們就要結(jié)為伴侶了!”毛兔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
雷默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而心跳的很快,雖然他們定下冬祭日舉行儀式已經(jīng)有幾天的時間了,他還是覺得這件事好像是自己在做夢,一直到現(xiàn)在都有些不可置信。
終于不想和雷默這個笨狼一塊兒站在洞門口吹風(fēng)了,毛兔拉起他的手就往山洞里邊走,一直拉到獸皮上。
“今天你就和我一塊兒睡獸皮上?!泵矛F(xiàn)在也不管怎么解釋傷藥了,先解決了雷默這股別扭勁兒再說。
今天就因為自己洗了洗澡,看還沒看到,就躲洞門口睡去了,他也能忍得住,獸人的獸性呢?明明都已經(jīng)確定了馬上要結(jié)為伴侶了,做不到最后一部也可以抱抱親親么,自己一個人去洞門口吹涼風(fēng),他舍得,毛兔還不舍得呢。
“別呀,”雷默無奈,這不是為難他嘛,還有一天毛兔才會真正成為他的伴侶,靠這么近睡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雷默越是為難,毛兔便越忍不住逗他,“我睡不著,你變成狼讓我抱著睡覺,好不好?”
毛兔黑夜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雷默忍不住脫口而出答應(yīng)道:“好?!?br/>
這一晚雷默睡得很是糾結(jié),前半夜在冷風(fēng)中吹的睡不著,算是自己作的,后半夜被任性的毛兔抱著,這到是熱乎乎的,只是馬上要成為自己伴侶的雌性抱著自己睡覺,沒有哪個獸人能輕輕松松無動于衷地入睡,雷默更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