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傷城繁華的街道之中,人來人往,大多人都是身負寶劍行走其中。本來無傷城比落水城繁華一些,可是落水城由于有御劍門坐鎮(zhèn),在修行之路上自然比無傷城要強上一些。由此看來,兩座城的綜合實力也差不了多少。由于四年之后的凌霄比武,每一個城現(xiàn)在就會進行第一輪選拔,這樣才能趕得上四年后的云都城決戰(zhàn)。
現(xiàn)在大街小巷基本上都是在討論這一次的比武,這可是凌霄界的大事。
“袁兄,我們真的也要參加這一次的比武嘛?”袁江陵與邊無恙立于城樓之上,邊無恙看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卻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無比渺小。
“當然!”袁江陵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回想起之前的事,雖然心有余悸,可是現(xiàn)在也不得不這么做。
“那我們以什么名義參加呢?”
“就……江湖散修吧!”
“小姐,外面有一個人求見!”小竹在夜夢蝶門外喊到,并沒有直接進來。
“我知道了,去叫他進來吧!”夜夢蝶收好匕首,正坐在主位之上,看不出有絲毫受傷的跡象。
大門被推開,一位戴著淺露的人走了進來,順便拿開了頭上的淺露,來人居然是趙云乾!
“見過公主!”趙云乾彎腰拱手恭敬的說道。
“免禮!”
“謝公主。”
趙云乾直起身子,只是臉上卻沒有昨晚的一絲囂張氣焰。
“你演的戲可真爛!”夜夢蝶毫不留情的說道,而趙云乾依舊站在那里,不敢有一絲異動。
“公主教訓得是!”趙云乾心里苦啊,實在是夜夢蝶借口也太爛了吧,只是這些話趙云乾還是不敢說出來的。
“哼!說吧,這次來找本公主何事?”夜夢蝶冷哼一聲,也不再與趙云乾計較那些。
趙云乾抬頭說道:“是這樣的,由于凌霄比武提前,所以在下個月就要在落水城進行初步選拔了。不知道公主是想要內(nèi)定一些人,還是說進行真正的選拔呢?”
夜夢蝶看著趙云乾:“怎么,想給你孫子定一個位置?”夜夢蝶就這么盯著趙云乾,就好像要將他看透了一般,盡管趙云乾的實力比夜夢蝶要高得多。
“不敢,不敢!”趙云乾惶恐回道。
“我哥之前是不是安插了一個人在御劍門?”夜夢蝶問道。
“是!”
“你覺得他能通過選拔嘛?”
“應該問題不大?!?br/>
夜夢蝶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他就不用參加了,免得提早暴露了實力!好了,你走吧!本公主還有事?!?br/>
“是!”
“等一下!”夜夢蝶叫住了趙云乾:“你那個孫子也不用參加了,直接去吧!”
“多謝公主!”趙云乾激動的回答道。
趙云乾離開之后,夜夢蝶似笑非笑的站在窗邊,也不知在想什么。
南柯山上,平靜了一年多的山頂,再一次不平靜了。巨大的雪崩,就好像天塌下來一樣,轟隆隆的聲音比打雷還要恐怖。而先前白雪覆蓋的山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絲白雪,山頂?shù)臏囟扔珠_始了慢慢上升,有了萬物復蘇的跡象。
夜風站在落水城最高的樓上,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今早發(fā)生的事情,感覺心如刀絞一般。
夜風看著手里的一塊傳音玉簡,原本動搖的心卻是又堅定下來,隨即,傳音玉簡從他的手里消失,化作一道流光往天邊飛去。
“那是……流星嘛?”
“你是傻了吧!大白天的……我去,這么亮!什么東西。”
“那個方向是……魔都主城!”
“你說這是不是天降祥瑞,保我魔族踏平凌霄界!”
“是!是!肯定是!哈哈……我魔族不久之后就能橫掃凌霄界了!”
今天魔族沸騰了,一道無比閃耀的亮光落在了魔都主城,而且還是在這大白天的情況下。這一情況整個魔族都看見了,這也更加堅定了他們討伐人族的決心。
只是在這白光落點處卻又是另一副景象,高巖和高柘恭敬的跪在地上,完全沒有之前的談笑風生的表情,而是雙眼閉著,十分嚴肅。
大概十息的時間,兄弟兩人才慢慢站起身來,而高柘額頭居然還帶著一絲冷汗。
“兩位仁兄,不知是發(fā)生了何事?”夜未寒看著兩人心有余悸的樣子,不禁好奇。
“沒什么,只是剛才主人來了解一下我們的進度而已!”高巖拿出扇子微微的扇著,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熱還是為何。
夜未寒看著二人裝作很沉穩(wěn)的樣子,隨即拱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二位了!”
“嗯!”
高巖與高柘見夜未寒真的離開了,忽然喘起了大氣,高柘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全然沒有一副神族的模樣。
“殿主應該踏過了那一步吧!”高巖無比羨慕的說道,只是也是更加的惶恐。
“不錯,那種感覺,已經(jīng)好久沒有感受過了!”高柘也是默默點頭:“大哥,我們真的要快些去辦好那件事嗎?”
“你想嗎?”高巖反問道。
高柘搖了搖頭,在這里什么都有,毫無約束。在這里,兩人就是王,可是回去了,兩人就算是王八也當不了了。
“哎!我也不想??!可是……”高巖用扇子敲著自己的腦袋:“剛才你看見了什么?怎么連冷汗也嚇出來了。”
高柘回答道:“我看見了美女,還有美酒!”
“你……你要我怎么說你??!”高巖聽了高柘的話,頓時有些氣急敗壞:“若是殿主知道了我們在這里干了什么,你說他會不會撕了我們的皮!”
“呃……”高柘又擦了擦額頭的汗:“應該……應該不會這么嚴重吧!”
高巖湊在高柘耳邊沉聲說道:“你以為殿主那離閻王是白叫的嘛!”
“看來,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必須要快點去辦了好交差才行?!?br/>
“雖然魔族的人在幫我們找,可是卻沒有一個準確的?。≌者@樣下去,誰知道能不能找到??!說不定他們已經(jīng)死了也不好說?。 备哞线@一年多是過得太舒服了,完全沒有了危機意識。
“看來,我們只能親自動手了!”
“去人族那邊?”
“嗯!”
月霞湖,每到傍晚就有一輪月影從湖底慢慢顯現(xiàn)出來,再配合上金黃的晚霞,讓這月霞湖顯得格外高雅。
湖中央,一艘無槳小舟就這么飄在湖面上似是毫無約束,但是卻又一直停在同一個地方。
小舟上面,一個年輕人盤腿坐在上面,俊逸的臉上,充滿了悲傷的氣息,更是一副高冷的神色。手中一根丈長的魚竿,他靜靜的看著湖面。從他的嘴中傳出來一連串的字: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絲綸一寸鉤。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獨釣一江秋。
原本充滿生機的月霞湖,就好像一朝就進入了秋天,一片片的落葉落入水中,湖面泛起陣陣波紋。
“小子!你欺人太甚!”一道粗狂的聲音傳來,那年輕人卻是波瀾不驚,依舊在盯著魚竿的尾部,看是不是有魚上鉤。
一個胖子立在湖面上,提著一柄人高的金刀。這胖子有多胖呢?這樣說吧,是從哪邊看去都是一個形狀。
“給我開!”胖子雙手舉刀,一刀砍在湖面上。
整個湖面就像被分割成了兩半,激起的波濤竟有數(shù)丈高,而那一道裂痕還在向年輕人那邊延伸。
年輕人目不斜視,就在裂痕接觸到他魚竿末端的時候,裂痕像是被打開了一樣,繼續(xù)往左右兩邊延伸。胖子那邊的湖面早已混亂不堪,而年輕人那邊卻依舊如境一般,平靜的讓人難以置信。裂痕延伸到了岸邊,兩岸的石頭被震的不斷的往下落。
年輕人的魚竿末端向水中彎曲,他嘴角上揚:“上鉤了,好像是一條——胖頭魚!”
“王八蛋!”胖子憤怒的叫道,沉重的軀體在湖面上如履平地,直直的向那人沖去。
“既然你要動手了,那我的任務就結(jié)束了!”年輕人手一提,果然是一條胖頭魚從湖面下竄了出來。
將胖頭魚取下,輕輕揮了一下魚竿,那魚線就像有生命一般往前竄出去。魚線緊緊的繞在胖子的刀上,刀雖然鋒利,可是怎么也割不斷魚線。年輕人往回一拉,胖子就像失去重心了一樣,止不住的直接撲了過來。細長的魚線瞬間就將胖子綁在了小舟上,而年輕人卻是直接踩在了胖子的肚子上!
“你究竟是誰!”胖子就算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一絲害怕。
“嘖嘖,我不想告訴你的說!”年輕人將胖頭魚扔上天去,而他的衣袖間一柄細長的劍沖天而上。不到片刻,細劍又鉆回了他的袖中,之后就是一片片薄薄的魚肉慢慢的飄了下來。
“滄霞細劍——你……你不是女的嗎?!”胖子看見秋江的劍,臉色滿是疑問。
“嘖嘖,見識不淺??!可是你作惡多端,又有人買你的命,該死!”秋江看著躺在小舟上的胖子搖了搖頭,隨即彎下腰,手中又多了一枚印章,上面刻著一個“宇”字。秋江用印章在胖子的額頭上一蓋,一個“宇”字就出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秋江踏著湖面拉開兩丈距離,他的手指輕輕往下壓。上百根新鮮魚刺帶著萬鈞之力射下來,不過一瞬間,就已經(jīng)帶來了效果。
“?。 迸肿觿偨谐鰜硪宦?,便隨著小舟沉入湖底了。
“哈哈……完成任務,回家睡覺……嘿嘿!”秋江傻傻的笑著,與之前的高冷秋江完全就是兩個人。秋江一蹦一跳的踏在湖面上,宛如一個中二少年。
“給我站住,你這個混蛋!”一道穿透力極強的聲音,差點將秋江嚇得一頭栽在水里。
秋江回頭一看,一個瘦弱女子正往他飛來,而她手里握著一柄與她身形一般的巨劍,實在是有些不協(xié)調(diào)。
“哈哈,我偏不,換都換了,我是不會再換回來了!哈哈……”秋江一腳踢在水上,瞬間消失在了原地。而激起的水花,卻是直接潑在了那女子身上,頓時被澆成了落湯雞。
“??!老娘殺了你!”任憑她怎么呼喊,她也是再一次失去了秋江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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