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蘆笙自從當了班長,和顧青書打的交道就變多了,前世和顧青書的聯(lián)系并不多,但無非都是一些班上的事情。
第一節(jié)課照樣是顧青書的,一如既往的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黑色長褲,配著一副金框眼鏡,溫文儒雅。
“今天班里來了一位轉(zhuǎn)學生,大家歡迎?!?br/>
隨著眾人的掌聲,一個修長的腿踏進了教室,蘆笙抬眼,果不其然不是蘇祁還能是誰?
蘇祁大步跨上講臺,聲音洪亮:“我叫蘇祁,以后小爺罩你們!”
眾人唏噓,蘆笙則更是翻著白眼,顧青書看著臭屁的他,動作迅速,毫不留情面,教案直接拍在蘇祁的后腦勺:“這里是學校,不是黑社會,后排空位坐好!”
眾人哄笑,蘇祁摸摸自己被打疼的腦袋,走下臺,走到蘆笙旁邊的時候,更是不要臉的眨了下眼睛,蘆笙低頭扶額,也不知道小菁看上他哪點了,二世祖一個!
放學后,今天輪到蘆笙值日,蘆笙帶著兩個男生去擦玻璃,剩下掃地的活便留給了兩個女生。
蘆笙動作迅速,很不想留在學校,因為蘇祁也沒有走,坐在位置上看著她,蘆笙被他盯的頭皮發(fā)麻,自從那次班級聚會后,就再沒見過面,蘆笙也很想理他,蘇祁性子偏激,這點和蘇梓蕎很像,但是他沒有蘇梓蕎那樣的腦子,做事也不計后果,總以為蘇家會給他擦屁股,一個不成熟的小屁孩,真像一顆隨時會引爆的**。
很快兩名女生也掃完了,蘆笙就讓她們先回去了,留她和兩名男生善后,最后只要把垃圾倒完就可以離開了,蘆笙作為班長不能先離開,看著兩個男生去倒垃圾,蘆笙只能再教室里等著,這下教室就只剩她和蘇祁兩人了。
蘇祁坐在位子上,漆黑的眼眸看著一直再不停忙碌的蘆笙,一個暑假沒見,她好像又好看了不少,自從上次表白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上她,發(fā)消息也不回,以為以她的分數(shù)會去龍鱗,結(jié)果沒想到卻來了一中,然后他就跟過來了。
姐姐說蘆笙在陸家有很多不得已的地方,處處受人限制,陸修更是對她不好,想來也是,陸修對她姐姐都是那樣的冷漠,對蘆笙能好到哪去,他必然要幫蘆笙脫離陸家,這樣就再也沒人可以阻攔了!
蘇祁離開座位,長腿一跨來到她的面前,蘆笙此刻正在低頭看書。
“蘆笙,我來了,你都不說句話!”
蘆笙沒有回應,并不像理他。
蘇祁接著說:“之前的那件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那么莽撞的,我們好歹也一起打過壞人,還是三年的好朋友呢!”
蘆笙道:“是朋友的話,就別想歪心思,還有,小菁在五班,你可以去找她玩!”
蘇祁嘁道:“找她干嘛啊,給我添堵,天天見面就吵架,不想見她!”
這時兩個男生倒垃圾也會來了,蘆笙也收拾書包,和兩個男生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離開,臨走前對他說道:“蘇祁,你果然沒有腦子!”
說完呢便離開了,蘇祁呆愣的看著門口,有些反應不過來蘆笙說的是什么意思,他晃晃腦袋,算了,難得蘆笙還愿意和他說好話,不想了,想回家。
......
跡合酒吧
陸修坐在包間里,秦然坐在旁邊玩著手機,方默則摟著女人在唱歌,方沉也端坐著沒說話,很快包廂的門開了,是陸放。
陸放走道陸修身邊說著什么,坐在一旁的秦然能很明顯的看到,陸修的臉色沉了沉。
秦然低頭喝了幾口酒:“找到你父親了?在你母親那?”
陸修眼眸漆黑:“剛查到,不再她那?!?br/>
秦然聳肩:“你得快點了,陸家那些旁支恐怕早已收到消息,要蠢蠢欲動了!”
陸修諷刺一笑:“他們還翻不起風浪!”
“大風浪是翻不起來,但是小風小浪還是可以的,當年爺爺和他幾個兄弟明爭暗斗多年,最后陸家掌權(quán)還是在你爺爺手中,當年在你爺爺手里無法撼動,但是現(xiàn)在你父親和你決裂,那些人恐怕早就按捺不住了,畢竟你爺爺?shù)搅四氵@一帶,人煙逐漸稀少,是人都想來分一杯羹!”
“呵,那就讓他們來,陸家可不是他們說能拿走就能拿走的!”陸修聲音狠絕,眼中帶著殺氣。
這時包廂門又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人則是酒吧的經(jīng)理,跟在他身后的女人頭顱微低,一身黑色的吊帶連衣裙,將身材展現(xiàn)的很好,是個尤物!
“陸少爺,這是運程集團的宋總給您送的禮物,說讓您收下!”
陸修低頭喝著酒,對門口的那兩人毫不關(guān)心,薄唇吐出兩個字:“出去!”
經(jīng)理有些為難:“這,宋總說,讓您先看看,說您看了自會同意的!”
這時經(jīng)理側(cè)身,讓女人主動上前來,女人漸漸抬頭,眾人均看清了她的臉,女人長相精致小巧,一雙眼眸像含了春水一般,小嘴為抿,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方默看了一眼,眼中劃過一絲驚艷:“長的不錯,但你是誰啊!憑什么以為我們陸少會收了你!”
方默不以為意,經(jīng)理也是冷汗直冒,女人也是閉口不言,不說一句話!
就在經(jīng)理覺得自己要遭難的時候,陸修開口道:“把她帶下去,我待會過去!”
經(jīng)理這才呼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將女人帶了下去,方默有些有些不可思議:“不是吧,陸修,你這就看上了?不要你家那個小姑娘了!”
陸修眼中滿是戾氣:“那個女人,我認識!”
“什么?”方默驚訝。
其實不知方默,秦然和方沉也是一臉的驚愕,認識陸修的人都知道,在沒有蘆笙前,陸修身邊沒有一個女人,也從沒見過陸修和哪個女人走的親近的,但現(xiàn)在卻說認識這個女人,眾人驚愕的眼神中都帶著好奇!
陸修開口道:“這宋總倒是送了個好禮物?!?br/>
方默也沒心思逗弄懷里的女人了,一把將人推開:“不是,陸修,你這話什么意思啊!”
秦然也是好奇:“這女人什么來頭!”
“這可是我父親當年最舍不得的女人呢!”
留下這一句話,陸修便離開了包廂,眾人回神,這女人看著十分年輕,也不像上了年紀,居然和陸寅有一腿,這宋總送人的心思怕是不簡單呢!
陸修離開的包廂在經(jīng)理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個包廂里。
女人端坐著,不說話也不吵鬧,面無表情,很難讓人看出端倪,女人聽見聲響,這才抬頭看向來人。
看見陸修后,女人的眼中無悲無喜得水眸中竟滑過了一絲癡迷:“真像啊!”
陸修微皺眉頭:“宋懷生送來的女人?”
女人點頭:“他說我能見到想見的人??吹侥?,我就知道她沒有騙我?!?br/>
“我會給你安排住處,你先待著。”
說著便快速離開了,陸修一點都不像看到這張臉,這張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的臉,惡心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