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璽對紀塵的思維也是十分鄙夷,心想本來挺聰明的一個人,怎么處理這些問題這么白癡?
“真笨,你現(xiàn)在接受它的要求,之后同樣可以跟它以朋友的身份相處啊!”
“那,好吧”
紀塵也是很無奈,“那要怎么做?”,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所以也不太知道該怎么做。
“把血滴在它的獸丹上,你們之間的契約就建立了”
紀塵按照玉璽的話,把血滴在莽炎虎的獸丹上,紅色的獸丹光芒更盛,一種無形的力量連接著紀塵和莽炎虎。
火紅的獸丹慢慢沒入莽炎虎的身體,儀式這才算是完成了。
這時的莽炎虎顯得十分高興,它繞著紀塵轉(zhuǎn)了兩圈,“吼!”它突然仰天大吼。
仿佛在告訴全世界,紀塵就是他的主人一樣。
“好了,現(xiàn)在你們兩個的契約已經(jīng)建立,你生則它生,你亡則它亡”,玉璽淡淡道。
紀塵微微點頭,他對這種契約有所耳聞,簽訂了這種獸靈契約,就相當(dāng)于把兇獸的性命別在了自己的腰上。
而獸寵從此以后不得背叛其主人,否則其其主人一個念頭就可以抹殺掉它。
除非是主人自己把契約解除,否則獸寵不得離開主人。
不過紀塵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把莽炎虎當(dāng)作獸寵,它不是工具,而是紀塵的伙伴。
紀塵看著眼前略顯呆萌的莽炎虎,中有種甜甜的感覺。
在他離家兩個月里,這是他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對了,你還沒有名字吧?”紀塵看著身旁的莽炎虎,若有所思道。
莽炎虎坐在地上,粗壯的尾巴在地上左右擺動,古銅色的雙眼巴巴地看著紀塵,似乎對名字有著一些期待。
紀塵摩挲著下巴,露出思索的神情,這還是他第一次給別人取名字了,準確的說是給一只莽炎虎取名字。
紀塵看了看莽炎虎的尾椎下端,嘴里嘀咕到“是公的”,確定了性別后他點點頭又思索起來。
“就叫你紀紅怎么樣?”想了片刻,紀塵終于試探性地問到。
而莽炎虎聽到這個名字卻并不太感冒,整個身子都趴了下去,似乎在用行動告訴紀塵它不喜歡這個名字。
“哈哈哈,紀小子你這取名字的功夫可真不咋地!”
這時玉璽突然戲謔說到,他覺得紀塵起的名字就跟鬧著玩一樣。
紀塵本來看著略有情緒的莽炎虎就有些尷尬了,這時玉璽再這樣嘲笑,讓他真的有點無地自容。
“那你說,取什么名字?”
紀塵干脆把鍋甩給玉璽,他知道玉璽活的時間長,比他有見識。
“好吧”
玉璽也沒辦法,要是紀塵取的名字再稍微好聽那么一點點,那他也不會多嘴。
“莽炎虎本命屬火,形態(tài)似火,性情如火,可謂火之獸形”
“就叫他小燚吧,加上你的姓氏,取名紀燚如何?”
聽見玉璽說的頭頭是道,紀塵忍不住鼓起了掌。
“不愧是老不死……”,紀塵的“不死”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馬上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要是這句話說出來,玉璽不得罵死他,于是馬上改口道:
“不愧是老人小孩都崇拜的天地之寶”
玉璽似乎很是受用“天地之寶”這個詞,“哈哈哈”,他隨即長笑幾聲。
聽見玉璽的長笑,紀塵這才舒了口氣。
隨后紀塵蹲下身子對莽炎虎道:“剛剛我跟你開玩笑呢,叫你紀燚怎么樣?”
“這個名字含義深刻,你看你本命屬火,……”
紀塵笑瞇瞇地看著莽炎虎,把剛才玉璽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了莽炎虎。
而莽炎虎的兩只紅白條紋相間耳朵不時動彈一下,紀塵也不知道它到底聽懂了沒。
沒等莽炎虎做出進一步的反應(yīng),紀塵馬上站起身,“好,既然你同意了,我以后就叫你紀燚了”
“哈哈,紀燚,紀燚!”
莽炎虎聽到這個名字也沒再做反抗,畢竟這比那什么紀紅可好太多了。
“玉璽,小燚喜歡這個名字”,紀塵有些亢奮道。
而玉璽卻哂笑道:“它喜不喜歡我不知道,我看你倒是挺喜歡的”
就這樣,一人一虎的關(guān)系基本確立,正因如此,紀塵在莽獸山這小片區(qū)域中逐漸過上了地主般的生活。
這一天,一只實力堪比二元境的莽炎虎正在叢林里溜達。
而這只莽炎虎的背上居然坐著一個人類,最關(guān)鍵的是這個人類的修為還不到煉體九重。
這一幕要是讓別人看到,那看到的人肯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這一人一虎顯然就是紀塵和紀燚。
在紀塵和紀燚簽訂契約的第二天,他倆就把方圓幾里的所有生物都問候了一遍。
當(dāng)然,這都是紀塵的主意,紀燚只是默默地跟在紀塵身后,只在需要他的時候爆發(fā)氣息震懾一下其它兇獸。
紀塵每到一個地方都對那里的兇獸進行親切地問候,如同一個絕世強者在接見一些來賓一樣。
由于這方圓幾里都只是莽獸山的外圍部分,生活的兇獸也都只是很普通的兇。
它們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才相當(dāng)于一元境的實力,這跟那死掉的巨焱雀是一個水平。
這種實力在紀燚面前根本就不夠看,要不是紀塵囑咐過他另有安排,紀燚早就把它們吃了。
“小燚,你可別吃它們,它們可是我的免費勞工,你吃一個得賠我兩個!”
面對紀塵這種近乎無賴的要求,紀燚當(dāng)然也只有忍忍了,畢竟他也找不到那么多兇獸賠給紀塵。
如果要問那些兇獸心中感不感動,它們的回答一定是一致的,“不敢動!”
不過紀塵這樣做可不是閑得沒事干,他有個宏偉的計劃正在萌芽中。
他這幾天把方圓幾里的兇獸通知一遍,讓它們都來紀塵的洞府前集中,他有事安排。
這一天,紀塵騎在紀燚背上,神情淡然又有些傲慢,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眼前的兇獸要不是懼怕紀燚的實力,早就沖上去把如此囂張的紀塵給大卸八塊了。
紀塵從紀燚的虎背上一躍而下,現(xiàn)在最好的巖石上,清了清嗓子道:
“各位兇獸朋友,我們又見面!”
“今天我只有一件事,這里方圓十里的地域都歸我所有了,你們,也歸我所有了!”
紀塵在巖石上激動興奮地說到。
而一眾兇獸聽見紀塵這樣說,個個心里都在惱火,可是因為紀燚的緣故,它們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屈服于紀塵的淫威。
“哈哈哈,既然大家都默認了,那也省事了,以后……”
紀塵讓所有兇獸都去幫他各個地方采集藥材,原來這就是紀塵一開始打的算盤。
一眾兇獸差點沒憋出內(nèi)傷來,心想它們哪里是默認,分明是怕一旁的紀燚一言不合把它們弄死!
“哈哈,這下我就不怕沒藥吃了”,紀塵心中樂開了花,隨后又感覺好像哪里怪怪的:“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總之,紀塵就這樣開啟了他的暴政統(tǒng)治,他不斷地壓榨著這里的兇獸為他干活,還是無償干活。
紀塵也不擔(dān)心它們會逃跑,因為兇獸間都有自己的勢力范圍,要是亂跑的話,可能也是難逃其他勢力兇獸的圍殺。
紀塵現(xiàn)在可謂是名副其實的“人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