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她雖然也雙腿截肢了,但也不能確定就是當年那個女患者啊?!?br/>
“沒錯,畢竟是十幾年的事情了,鬼知道那個女患者現(xiàn)在在哪里,誰知道她是不是當年那個女患者。”
“說的有道理,畢竟過去這么多年了,而且當年他就用錢壓下了事情,誰知道今天是不是為了避過風(fēng)頭,而又用錢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個同樣雙腿截肢的人來假冒當年的那個女患者,從未給自己來開脫?!?br/>
聽到那王醫(yī)生的話后,現(xiàn)場不少管也都再次懷疑了起來。
“我確實是當年那個患者。”
那女患者看著眾人說道。
“沒錯,雖然過去這么多年了,但我可以確認,她確實是當年那個患者?!?br/>
此時白老也是起身說道,只是此時的他眼神中帶著一絲激動,不知道是因為對方原諒,還是其他原因。
“呵呵,你說是就是了?有證據(jù)么?當年你就為了自己的名聲,利用自己的職權(quán)和金錢壓下了這件事情,誰知道現(xiàn)在是會不會為了逃避責(zé)任再次花錢來雇一個冒牌貨?!?br/>
那王醫(yī)生譏笑一聲說道,看向楊帆的雙眼中布滿了狡詐和挑釁的笑容。
那樣子仿佛是在說,“小子,想跟我斗,你還嫩了點?!?br/>
“是啊,楊帆先生,不是我們不相信,而是這件事情畢竟過去十多年了,也難怪大家懷疑的,楊先生,你有什么證據(jù)能夠證明她就是當年那個女患者么?”
那主持人見狀也是問道。
“是啊,你有證據(jù)能夠證明他們的身份么?”
“沒錯,沒有證據(jù)證明身份,誰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你當我們大家都傻么?”
此時,臺下的觀眾也是紛紛的質(zhì)問道。
看到楊帆被群而攻之,那王醫(yī)生嘴角不由掀起了狡詐的弧度。
楊帆目光掃視了一圈,然后看向他淡然一笑道:“呵呵,早知道你會這么說了,不過我早有準備?!?br/>
說完,楊帆將手中的一個公文袋交給了主持人說道:“這里面是她當年的看病記錄,以及被誤診的具體真相?!?br/>
那主持人一愣,然后打開了公文袋,看到了里面的文件后,再次一愣。
楊帆見狀,微微一笑道:“主持人,公布結(jié)果吧?!?br/>
“好的?!?br/>
那主持人回過神來,然后看向觀眾說道:“楊先生說的沒錯,她的確就是當年的女患者,而且當年的那件事也的確跟楊先生說的那樣,是醫(yī)院另外一名醫(yī)生誤診的!”
說完,他又將公文袋交給了后臺的工作人員,將里面的內(nèi)容投影到了大后方的大屏幕上。
嘩!
看到上面的內(nèi)容后,現(xiàn)場頓時一靜,隨后一片嘩然。
“臥槽!竟然是真的!”
“是啊,這里面的資料這么全,看來是真的了,沒想到我們竟然冤枉了好人了!”
“是啊,沒想到真相竟然真的是這樣!”
而那王醫(yī)生看到這一幕后,先是一愣,隨后面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他怎么也沒想到,楊帆竟然還真的找來當年的女患者,甚至還將當年的資料都找來了,頓時,用著陰沉似水的目光咬牙切齒的看向楊帆。
不僅是他,就連白老本人都是一愣,事情已經(jīng)過了十幾年了,就連他都沒想到,楊帆竟然還能找來這么齊全的資料。
“呵呵,現(xiàn)在你哈有什么話說么?造謠者?!?br/>
楊帆目光看向他,淡淡的說道。
“你......”
那王醫(yī)生聽后頓時一怒,隨后眼珠一轉(zhuǎn)的說道:“呵呵,這也怪不得我,只能怪白子苓自己,他身為那老家伙的孫子突然跟我說出這段話,我自然就相信了?!?br/>
“你放屁!這些話都是你故意把我灌醉后,套出來的!”
白子苓聽后起身怒道。
楊帆見狀,伸手攔下了白子苓,隨后目光戲謔的看向了那王醫(yī)生,心中鄙夷的冷笑了一聲,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他顯然是看到在人證物證面前,已經(jīng)不能繼續(xù)污蔑白老的清白了,就想要把責(zé)任推卸到白子苓的身上,以此來找個退路而已。
然而,楊帆豈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他。
目光掃向他,楊帆嘴角微微一揚,戲謔的說道:“是么?恐怕原因沒有這么簡單吧?!?br/>
那王醫(yī)生聽后面色不由微微一變,隨后呵斥道:“楊帆,你什么意思!難道我還故意誣陷他的不成?”
“是啊,王先生估計也是被錄音誤導(dǎo)了吧?!?br/>
此時那主持人見狀也是說道。
“誤導(dǎo)?呵呵,一段十幾年的事情了,到了今天竟然被人挖了出來,而且還在網(wǎng)上以這么快的速度傳播開了,你們難道就不覺得奇怪?”
楊帆聽后不以為然的冷笑一聲說道。
“是啊,這的確太奇怪了?!?br/>
“嗯,說的不錯,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人在背后推動一樣,不然也不可能傳播的這么快。”
聽到楊帆的話后,臺下那些觀眾也都紛紛開始反思和懷疑起來。
不好!
那王醫(yī)生見狀,面色不由微微一變,然后頓時看著楊帆怒斥道:“楊帆,說話要講究證據(jù),你不要以為幾句話就想污蔑我的清白了!”
“污蔑你的清白?呵呵,就憑你陪么?”
楊帆聽后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隨后將手中的另外一個文件袋直接砸在了他的臉上,冷笑道:“你以為我這次是沒有準備就來了么,呵呵?!?br/>
“你!”
被公文袋砸到后,那王醫(yī)生頓時一怒,然后話還沒說出來,當看到散落在地的文件后,他的面色頓時大變。
“怎么樣?驚喜不驚喜?”
看到他的神情,楊帆冷笑了一聲,隨后看向正前方說道:“有件事情,大家或許很感興趣,那就是這家伙之前是蘇京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一名醫(yī)生,巧的是正好是白老的下屬,而就在前不久前,這家伙為了針對我,故意給我使絆子,明知道患者身體狀況不好的情況下,還故意開了一副不對的藥方,讓我給患者抓藥吃,結(jié)果差點導(dǎo)致那患者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
之后白老大為憤怒,然后跟院長商量后,將他開除了......”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楊帆故意的停了下來,因為說到這里,楊帆知道已經(jīng)夠了。
“臥槽,原來是這樣啊?!?br/>
“難怪呢,原來這家伙是在報復(fù),故意散布的謠言了?!?br/>
“是啊,看樣子我們被騙了,差點冤枉了好人了?!?br/>
“這家伙才是業(yè)界毒瘤?。 ?br/>
“沒錯,這種人才是真正的業(yè)界毒瘤,開除的好!”
果然,聽到楊帆的話后,現(xiàn)場觀眾頓時激動了起來,隨后全部轉(zhuǎn)而同意的討伐起了他來。
那王醫(yī)生看到群情激奮的眾人,以及想到這還是現(xiàn)場直播,面色頓時一片煞白,整個人都無力的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